c级……b级……”
男人声音降下去,忽然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声音:
“啧,你继续加啊,看我做什么?”
女人怯懦道:
“主任,他会不会大小便失近啊?上次那位到了c级就又拉又尿的。”
“又不用你打扫,你操哪门子心?”
男人烦躁道:
“他四天没吃饭了,天天输液,他拉个屁。”
“老板吩咐了,至少要让他五天下不来床。
嘿,他忍痛能力还挺强,国外那些罪犯到了b级一般都不行了,他这都快a级了。”
摄像头一直在颤抖,只能看清房间的大白墙,宁迢到后面已经不去看画面了,专心在听他们两个说些什么东西。
又过了差不多两分钟,摄像头像是要掉地上一样,猛地一下垂了下去。
那女人惊慌地喊了声:
“不行了不行了!主任,晕过去了!”
啪!应该是关闭按钮的声音。
男人说:“弄出去吧。”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通过周围人的说话声,宁迢能猜出来他们在给这个病人松绑。
咚!一声,肉体撞地发出沉闷声响。
摄像头随着主人动作天旋地转,不再抖动。
随着那群人把人抬起,那具瘫软的身体晃晃悠悠,摄像头也滑进更深的袖口。
摄像头应该是紧贴在了那个人的胳膊上。
所以从袖口处往外看,宁迢看见,那个人手腕上有泥鳅一样,凸起的肉色疤痕。
啪嗒一声,宁迢的手机摔到了地毯上,毫发未损。
视频又开始重新循环,声音放的不大不小,足够宁迢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听的清清楚楚。
宁迢呆坐在沙发上很久,直到手机上的视频即将开始第四次循环时,他弯腰准备去够手机。
嗡——嗡——
他握住手机时,掌心一阵震动。
屏幕上,消息栏里弹出来一条消息,号码不认识,但是发了很长一段图文。
宁迢坐在地毯上,一行一行的看上面内容。
看着看着,他的眼泪突然止不住地往下流。
傍晚,丑闻爆出的第五个小时。
琴山医院的事情闹得很大,涉及社会舆论问题,警方行动非常迅速。
魏衔玉在和公关一起紧急开会时,接到了消息:
目前为止,几个入股医院的已经全部被请进去喝茶了。
参股的那几位大股东名下公司股价暴跌,其中包括魏氏集团。
事发突然,很多股东都慌了神,魏衔玉开会期间就接到了很多自家股东的电话,最终他定下晚上七点过去再和股东们开会。
魏衔玉要处理的事情很多,一时间忙的焦头烂额。
他抽出那么一点时间给宁迢发消息:“今晚加班,回去可能晚点,早睡,别等我。”
发完消息后,他把手机放进口袋里,继续忙手头上的各种事情。
公关这边确定如何解决问题的方案后,魏衔玉马不停蹄赶到下一个办公室。
等他说完,众人离去时,脸色没那么慌张了。
他们全走后,魏衔玉精疲力竭地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
后面还要让魏靖允进行股权转让,还有带着死者李xx的家属,也是证人,去开庭……
魏衔玉头疼扶额,安慰自己等忙完就好了,等这一切结束,他和迢迢就可以安稳过日子了。
等等,迢迢……
魏衔玉掏初手机一看,已经是快十点了,他三个小时之前给宁迢发的消息,宁迢到现在都还未回。
前车之鉴,魏衔玉立马警觉起来,今天的事情已经忙完,所以他立马拿上彻钥匙直接往家里赶,脑子里止不住地幻想各种恐怖的可能性。
停车,上楼,推开门
魏衔玉看见宁迢坐在沙发上,也没玩手机,他在盯着窗户发呆,眼神空洞。
心中那种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坐在宁迢身边。
魏衔玉心想琴山医院那件事已经闹大了,他录的那些视频托人转发了出去,虽然没录到他的脸,但是他神智模糊不清时会发细碎的声音,宁迢不会是猜到视频里的人是他了吧?
魏衔玉轻声开口,像是怕吓到宁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