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次我都忍过来了宁迢……”
他抓住宁迢的衣袖,滚烫眼泪滴在宁迢手背上,他哭着说:
“我不怕疼,我怕你抛下我!”
“可是你走了!你把我抛下,你在我和你妈里面你选了她,哪怕……哪怕她有像我万分之一的去爱你,我也不会恨你。”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自纱吗?你知道为什么我两年间前前后后做了一百次电疗吗?”
魏衔玉喘着粗气,死死攥着宁迢的袖子,说话时抽泣声很大,缓了很久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们骗我,他们骗我说你死了!”
宁迢一愣,一时间感觉自己呼吸不上来,整个世界都停止了转动,他沉默了很久很久,艰难地重复魏衔玉的话:“他告诉你,我死了?”
魏衔玉闭上眼,苦涩眼泪划过唇边,开口时嗓音沙哑:“对。”
那种感觉,那种心脏上一块肉活生生被人剜去的感觉,魏衔玉每每回想起来都觉锥心刺骨,他失神地望着宁迢:
“我从医院逃出去给你打电话,我不知道你把手机也交出去了。
电话那边,那个人的声音和你很像,雪天路滑,出了车祸,那个人死在我眼前。”
魏衔玉崩溃地说,“我以为是你死了宁迢!我以为你死了!”
听到他一声声的控诉,宁迢耳边嗡嗡耳鸣。
怪不得他要一直做治疗……怪不得就算自己走了,魏靖允还是不放过他,直到把他折磨到失忆。
对于魏衔玉的自纱,宁迢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性,但是从来没有想到是这样的。
恍惚间,宁迢好像听到了自己问过的问题:“如果死了,你会怎么办?”
魏衔玉坚定的,毫不犹豫地说:“殉情。”
两年前,在那个雨夜,魏衔玉脸上混着雨和泪,胸口处鲜血汩汩不止,他握着自己的手往他的胸膛刺,说:
“就当是我给百年之后的你殉情。”
房间内安静下来,只剩下魏衔玉的抽泣声。
宁迢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他没想到魏靖允那个混蛋竟然做的这么绝,竟然骗魏衔玉说他死了……
从那种震撼中缓过神来后,
宁迢把喉头哽咽咽下去,开口说话时声音沙哑:
“衔玉,我不知道魏靖允会骗你说我死了……我现在脑子很乱,我不想我们之间再说出什么伤人的话,冷静冷静再聊吧。”
魏衔玉捂住热泪盈眶的眼睛,声线发抖:“冷静冷静准备离开我,对吗?”
他的口吻风雨欲来,宁迢想规避下一场争吵,他起身往客房走:
“我没说要离开你。”
第129章我、
啪嗒
客房的门轻轻关闭。
宁迢从来没有睡过客房,这里一点生活气息都没有,所有东西摆放的整整齐齐。
蜷缩在冰凉的大床上,宁迢的思绪开始发散。
各种事情纷杂在他脑袋里,压的他喘不动气。
琴山精神病院的事情,现在看来应该就是魏衔玉爆出来的。
他现在很心疼魏衔玉,一想到魏衔玉受的苦,宁迢只觉心脏都在发冷。
可他又难过,魏衔玉竟然拿他最害怕的事情胁迫他,还不止一次……
当年那通电话打的很巧,正好是在魏衔玉对他表白完之后打了进来。
宁迢现在再去想,大概能猜出来,这整件事应该是他妈和魏衔玉联合起来一起在演他。
按照他妈的性格,能让她守口如瓶,魏衔玉肯定给她塞了不少钱……
第一次是演的。
第二次呢?他被迫回来的第二次……
宁母尖锐神经质地说:
“要不是他,我根本不可能欠五百万。”
宁迢想,第二次不是,第二次是魏衔玉设局弄得。
但是如果他妈完全不肚博的话,魏衔玉也不可能得手……
宁迢潜意识里在给魏衔玉辩解,意识到这件事后,宁迢眼眶发热,默默低头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压根不喜欢打那种具有肚博性质的比赛,他讨厌任何和肚博有关的活动,但是为了钱,他没有办法。
他厌恶自己引着别人踏入深渊,每次拳场有赌徒的家人来哭闹,宁迢仿佛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