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其他病房的小朋友玩。
这相机孩子太小没捣鼓明白,不会剪辑,很多时候都会录到杂乱无意义的场景,她妈妈常年笼罩在悲伤忧愁之下,也未曾翻过她的相机。
直到李xx去世之后,她母亲想睹物思人,结果发现了丈夫的死是别人造成的。
其实她母亲早怀疑天上无缘无故掉馅饼这件事,不过一直处于绝望之中,后面都差点去信斜教。
在这种情况下,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做善事的富豪,她是有过疑虑,但是很快就被各种礼物和治疗费用砸昏了头,也就把疑虑抛之脑后。
等丈夫死后,她才通过那台相机,知道了丈夫早就不想治了,选择那样去世,是为了自己死后,她们母女两个有保障。
她想过要不就算了,拿着这笔钱好好生活,不去追究,但是在病友群里见过那么多活了三年四年,甚至还有七八年的,这些事情让她内心饱受折磨,最终站了出来。
那些钱她一分未动,甚至文砚当年送的礼她都一起拿着带来了青沪。
开庭那天,魏衔玉的警告确实让一些有名有姓不敢得罪人的律师没接这案子。
站在文砚那边的是个没名气的小律师。
原告那边铁证如山,又是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几个回合下来,文砚身边的小律师说话都开始磕巴了。
最终判决结果下来也是不言而喻,文砚听见宣判结果时差点昏过去。
文砚妈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着说不可能,都是别人陷害一类的话,最后受不了这种打击,晕了过去。
来看戏的柳弗英和文墨鄙夷地看了眼文砚妈妈,随后脸上就没什么表情了。
散场后,文砚紧盯着魏衔玉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
魏衔玉要离开他的视线时,文砚还试图挣脱开押着他的人:
“魏衔玉!”
魏衔玉顿住脚步,面无表情地回头看着他。
文砚红着眼眶质问他: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魏衔玉知道一句话不说,比说些什么话更令人难受,他淡淡扫了眼文砚,一句话都没有给他,只是快步离开了法庭。
文砚脸色灰败,绝望地被押着走,内心有着无尽的懊悔。
只是因为当初他看自己的眼神和那群轻视自己的人不一样,就把自己搭了进去,值得吗?
但是他妈妈告诉过他啊,想得到一个东西,一个人,就该不择手段……不论过程多难堪,只要得到了就行。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摘下来才知道,就算不甜也解渴……
难道不是这样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是他方法错了吗?
第140章喜.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文砚失去了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他拿着电话,满脸愤恨的看着对面光鲜亮丽的女人。
文墨说:“我来和你谈谈股份的事情。”
“资料我已经全部准备好了,我过几天会让律师过来,你配合他,进行股权转让。”
文砚听她是因为这件事来的,发出一声嗤笑:“我前脚进来,你后脚就说全准备好了,把我弄进来这件事,其中也有你的手笔吧?文墨,我真是小瞧你了。”
文墨:“是我小瞧你了才对,杀人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也不知道爸在天之灵知道你干这种事,会作何感想。”
文砚不屑:“一个死人,我管他怎么想。”
文墨蹙起眉:“文砚,只要你在里面不瞎折腾,乖乖走完股权转让的流程,我保证你母亲在外面生活照旧,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你要挟我?”
文砚攥紧电话。
“不是要挟,是交易。爸活着的时候你们母子两个在他面前三番两头的哭哭啼啼,卖惨拱火,我和我妈早忍够了。
你在里面我没办法对你做什么,但你妈还在外面,你可以死抓着那些股份不放,但代价就是,她好过不了哪去。”
文砚气得浑身发抖,他恨不得扑上来咬文墨似的:
“见人!你们一家子都是见人!”
“文烨那老东西把我妈玩弄完之后,提了裤子就跑!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