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衔玉盯着他水润的唇,经过一番思想上的激烈挣扎,哑声道:
“宝宝,我……我们好几天没有过了,我怕我控制不住。”
宁迢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放:“不用控制。”
掌心接触到柔软温热的肌肤,魏衔玉气血上涌,他红着脸,呆呆道:“你是不是心疼我,又在哄我?”
宁迢揉揉他的脸:
“不是哄你,是爱你。”
翌日
12月23号,魏衔玉和宁迢回到了桑兴上坟。
宁迢每次上坟的时间都很短,烧烧纸,摆上祭品后,沉默地站一会,然后离开。
他对这个家庭的感情很复杂,他们像回南天的湿气,把宁迢笼罩起来,宁迢恨他们,怨他们,想过很多次还完烂账就逃走。
但是他们却突然死了。
这让让湿气变成一场蒙在心头,湿度很大的雾,散不去,晾不干。
说爱压根不可能,但说恨也做不到决绝。
最后,千万句话化成一声叹。
从墓园里走出来,在见到魏衔玉时,心头阴寒的湿气才重新被压回去。
魏衔玉的脸色看着比宁迢还要难过,宁迢被他的脸色吓到:
“你身体不舒服吗?”
魏衔玉摇头,他犹豫片刻,小心翼翼道:
“你还好吗?”
宁迢嘴角扯出笑:
“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没事。”
魏衔玉明显不信,他抿着唇不说话。
宁迢牵起他的手:
“来都来了,带你到处逛逛。”
魏衔玉默默跟着他。
宁迢的家是在县城里某个镇上。
今天星期一,而且正是上班上学的时间,街上行人车辆零星几个。
宁迢还以为到了自己生活的地方,自己会有很多东西和他分享。
结果放眼望去,一会是小时候穿着破棉袄破邪僵着身体往学校跑,一会是自己买衣服买鞋为了一两块和人家讨价还价。
还有在街边坐着啃馒头,到处找兼职因为未年屡遭碰壁在街上鬼一样到处游荡……
宁迢回忆了一遍,顿时感觉如鲠在喉,心想说这些东西,即便是不是在卖惨,魏衔玉也会觉得他惨吧?
宁迢望着四周场景愣神,他下意识去握魏衔玉的手,结果手里空荡荡的。
他脚步一停,这才发现身边的魏衔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他的手。
宁迢回头去找,魏衔玉个子高,长得也很显眼,宁迢没走几步,在童装店里发现了魏衔玉的身影。
他去童装店干什么?
宁迢一头雾水,他踏进店门,魏衔玉正在拿着一件羽绒服看。
老板娘热情道:“这是鸭绒的,可暖和了,看中了我给你拿上?”
“这是大版的,男孩能穿到一米七呢。”
魏衔玉点头:“嗯,包起来吧。”
老板娘给他包装起来:“慢走啊。”
店里还站着一个人,老板娘又去招呼他:“帅哥,来看看啊。”
宁迢指了指身边人:
“我和他一起的。”
老板娘了然:“哦哦……”
等魏衔玉提着东西出来时,宁迢才开口问他:
“怎么想起来买小孩衣服?”
魏衔玉看着他,说:
“给我的宝宝买。”
宁迢愣住,他想岔了,没往自己身上想,结巴道:“宝……宝宝?”
魏衔玉说:
“其实你就算什么都不说,我也知道的。”
他把那件羽绒服递过去:
“如果可以,我想把我的宝宝重新养一遍。”
宁迢呼吸停滞一瞬,后知后觉终于知道到他说的“宝宝”是自己。
“太小了,我穿不上。”
魏衔玉摇头:
“没有要让你穿。”
宁迢失笑,眼眶有些热:“不穿留着干嘛?”
魏衔玉牵起他的手:
“回去挂到圣诞树当装饰。”
宁迢笑了,吐槽道:
“怎么听起来还挺浪漫。”
魏衔玉拉着他继续往前慢慢走:
“迢迢,我无法实现把过去的你都养一遍这件事,所以只能对现在的你好一点。”
——
魏衔玉说他有一个国外客户在桑兴度假,他要去拜访拜访,所以他们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