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说些话。”
“是。”
宫人们纷纷退了出去,魏衔玉在往外走时,被皇后喊住:
“衔玉,你跑什么?他们是外人,我才让他们出去的。你是本宫的孩子,怀安的弟弟,你有什么不能听的?”
魏衔玉折返回来。
等宫人把门给关上后,皇后把纸张递过去,轻飘飘道:
“一个不想嫁,一个相思病,我可真是得了两个好孩子。
你们父皇重病在身,我垂帘听政,前朝后宫的琐事管都管不来,你们两个还在给我添乱。”
怀安还想装傻:“母亲,你在说什么?儿臣听不懂。”
魏衔玉懒得装了:
“母后,儿臣喜欢北冀的太子殿下。”
怀安瞪大眼睛,小声斥他:“你疯啦!”
皇后喝了口茶,淡淡道:
“你母亲当年把你托付给我,不是让我在今日听你说自己是断袖,还喜欢未来姐夫这种事的。”
魏衔玉开口:“二姐姐三姐姐出嫁,四哥去年和五哥争斗,被父皇发现,二人各打一棍,封王分地,已与储君无缘。
剩下的只有我和六哥,我过继在母后身边,六哥是贵妃所出……”
皇后重重把茶杯放下,打断道:“你是在议论储君之位吗?”
魏衔玉丝毫不惧,接着说:
“母后您现在垂帘听政,难道就不想更进一步吗?姐姐可是嫡长公主,您若更进一步,何不是在为她铺路呢?”
怀安震惊地看着他:
“衔玉,疯了吗?你说什么呢?”
皇后涂着丹蔻的手指轻敲桌面:“你这是认为我会谋反吗?衔玉,这话要是传出去,你的脑袋够掉几回?”
魏衔玉直视着皇后,笑了笑:“母后忍心杀我吗?”
他给皇后又斟上一杯茶:“姐姐年长,倘若并非如此,为何她的婚事还排在二姐姐三姐姐后面呢?”
皇后皮笑肉不笑,眼中染上几分冷意:“自是因为她身份贵重,是一张好牌,雁国之内,无人配得上,这张牌,舍不得轻易打出去,只能等一个最关键的时机。”
魏衔玉说:“这是父皇的想法,不是您的想法。”
皇后看向他:“是啊,但是怀安和亲,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抗旨反悔,会影响两国邦交。”
魏衔玉眼眸幽沉,笑意浅浅:“没说要抗旨。”
“你待如何?”
“狸猫换太子。”
皇后笑出声:“你是男子,你是当北冀太子是傻子吗?”
魏衔玉说:“他不傻,但是我有信心,让他不杀我。”
皇后问道:“两国邦交呢?”
魏衔玉看了眼满脸茫然的怀安,轻声道歉:“姐姐恕罪。”
怀安更懵了。
接着,魏衔玉继续说:
“北冀四季寒凉,公主体弱多病,吹不得风,自然,夜出不了深宅。公主日日病着,实在是适应不了北冀气候,急需回雁国养病,要不然恐有性命之忧。
雁国为表对太子歉意,又送去一名质子。”
“嗯,不错,不过你拿什么保证能让太子守口如瓶?”
魏衔玉自信道:“他会爱我。”
这样荒谬的言论,也就只有他能说出来,不过皇后了解他,她知道魏衔玉这个人,想要的东西,一定会到手。
魏衔玉诚恳道:
“母后,我无心权势争斗,只想要那个人。”
皇后突然缓缓握住他的手:
“衔玉,你母亲将你托给我时,曾经说过,不望你成才,只望你开心。”
她叹道:“若对雁国无害,你去做便是了。”
魏衔玉眼睛发亮:“多谢皇后娘娘。”
他无心储君之位,皇后算是彻底放下了心,真正对他敞开心扉,她轻轻碰了下魏衔玉的额头:
“你这么聪明,莫要被情爱蒙蔽了眼,若是识人不清,当断则断。”
“母后,您还记得吗?儿臣从前冬狩随着父皇去过一次北冀。”
“猎场里,我跌落马背,差点被一头黑熊吃掉,是他一箭射死那头黑熊,救了我一命,他是个好人。”
皇后匪夷所思:“只一面,你就爱上了他?”
魏衔玉耸肩:“爱没有逻辑,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