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勇恶狠狠瞪着秦伯正,“秦伯正,你这样对我和我闺女,你会后悔的。”
撂完狠话,他大步离去。
霍砚峥眼睛微眯,“我去给沈放打个电话,让他派人跟着秦勇,说不定会有发现。”
苏知窈点了点头,“你去吧,我去和秦大夫聊聊。”
她往秦伯正走去,秦伯正看见她神情很不自然,他心里对苏知窈充满了愧疚。
之前苏知窈就提醒过他,秦勇一家不是好人。但他却一再心软,总觉得都是姓秦的,他不能赶尽杀绝。
结果,差点把苏知窈害了。
“知窈,我对不起你。”秦伯正语气羞愧。
苏知窈:“秦大夫,又不是你害得我,你道什么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身在局里,一时看不清秦勇一家子的真面目也是正常。”
秦伯正叹了口气,“我是真没想到,他们以前那么忠厚老实,这才短短一年,就变得阴狠恶毒,利欲熏心。”
“利益动人心,及时看清就好。”苏知窈没有将秦勇卖劣质药材的事告诉秦伯正,毕竟这事还没查清楚,还是得保密。
姜澜看向苏知窈,语气温和,“知窈,我先带老秦回家了,今天晚上……”
还没等她说完,苏知窈主动开口,“姜澜姐,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你们先回家吧。”
她将姜澜拉到一边,低声道:“我看秦大夫这次真的挺伤心的,你回家好好安慰安慰他。”
姜澜抿唇,“知窈,说实话,就秦勇父女那品行,早晚都得有这一出,让他狠狠疼这一回就长记性了。”
苏知窈看得出来,姜澜比秦伯正拎得清,有姜澜在,秦家以后也差不了。
姜澜拉着秦伯正回家了。
苏知窈回了办公室,原本办公室里大家议论纷纷,乱糟糟的,但苏知窈一进来,大家都不说话了。
苏知窈无视大家的审视,她径直走到李欣茹面前,“走,我带你处理伤口。”
李欣茹刚才和秦秀芝打架,脸和胳膊都被挠伤了。
李欣茹乖乖跟在苏知窈身后,两人回到自己的实验室,苏知窈拿出紫药水给她抹了抹,她声音狡黠,“我刚才替你报仇了,我拿银针扎了她一下。”
李欣茹想到刚才秦秀芝突然的嚎叫,原来是苏知窈扎她了。
她很紧张,“苏研究员,要是警察发现了,会不会把你带走?”
苏知窈吹了吹她手臂上的药水,轻声开口,“放心,我只是拿银针在合谷穴点扎了下,顶多疼一天一夜,过了就好了,没啥大事。不过,这个滋味够她受的了。”
李欣茹抿唇,她低眸轻声道:“谢谢你,苏研究员。”
苏知窈:“你是为了维护我受的伤,该我谢你才对。”
“今天下午你别做实验了,好好歇着,明天再弄。”苏知窈叮嘱她。
秦秀芝的指甲还挺利,在她手臂上划了好几个口子。
“你在这坐着,我出去一趟。”苏知窈说完就走了。
她去门口的供销社买了两罐麦乳精、一包桃酥、一瓶黄桃罐头和一包红糖,售货员用尼龙网兜将这些都装了起来。
李欣茹家里条件不好,她专门挑了些吃的送她。
她拎着东西回了研究员,霍砚峥正在大白楼下等她。
“我已经通知沈放了,他会派人盯着秦勇。”霍砚峥声音沉稳。
苏知窈点头,“你快回去上班吧,我这已经没事了。”
“我下班了来接你,咱俩一块回去。”霍砚峥并不放心苏知窈,毕竟这次魏红英完全隐身了,她没有收到处罚。
这时唐志文和桑榆走了过来,唐志文看见霍砚峥笑呵呵打招呼,“霍局长,你还没走啊。”
霍砚峥语气冷淡,“这就回去了。”他看向苏知窈,“媳妇,要是受了委屈就派人来通知我,咱们两个单位离得近,我很快就能来。”
唐志文讪讪一笑,“霍局长放心,苏知窈同志在我们所绝不会再受委屈。”
他觉得刚才在医院和苏知窈闹得有些僵,这会儿想着缓和下关系,“苏同志,你提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给李欣茹的,她刚才为了维护我被秦秀芝闹伤了,我心里过意不去,给她的补偿。”苏知窈语气淡淡。
唐志文面上一僵,一旁的桑榆眉毛一挑,嘴角扯了下。
原来经过今天下午这一闹,唐志文决定好好管理研究所,不再摆烂。毕竟如今京市军区总司令的儿媳妇在这上班,说不定趁着这股东风,研究所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会儿他来大白楼,是要处分李欣茹,因为她刚刚和秦秀芝打架,影响了研究所的形象。
桑榆当然不同意,李欣茹打架是不对,但那是因为唐秀污蔑苏知窈。但唐志文听不进去,他今天在医院众人面前失了威严,这会儿迫切想要找回面子。
但此刻,听见苏知窈说要给李欣茹补偿,唐志文哪还敢处分李欣茹?
唐志文干咳两声,“李欣茹这次很勇敢,值得表扬,等下次开大会的时候,我会当众表扬她。”
桑榆面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苏知窈微微一笑,“唐所长真是英明,我替李欣茹谢谢您。”
她看向霍砚峥,“你赶紧走吧。”
霍砚峥轻轻点头,离开了。
*
另一边,刘建彬出差后,傅婉晴就在家专心学习。
她想回娘家住,但是从上午到下午,她给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了,都没人接。
她只觉得奇怪,明天她爸就要回来了,今天她妈不在家收拾,能跑哪去?
傍晚,电话铃声响了,傅婉晴接起电话,是魏红英的声音。
“婉晴,我好无聊啊你来陪我吃饭吧,顺便再去商场买衣服。”魏红英声音娇柔。
傅婉晴犹豫一瞬后,试探着问道,“你哥在不在?”
魏红英故作随意,“咱们女孩子约会,他跟着干什么?”
傅婉晴松了口气,她语气轻快,“行,你等我收拾收拾。”
挂了电话后,魏红英眉眼间闪过一丝阴狠,她立即拨通了魏建军办公室的电话。
“哥,我一会儿要去颐宾楼饭庄吃饭,你来不来?”
魏建军:“我晚上有事,你把账单记在我账上。”
今天晚上是药材公司出货的日子,每一次都是他全程盯着。
魏红英嗓音轻轻上挑,“今天婉晴也来,刘建斌出差三天,这可是绝佳的好机会,你确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