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钟毅伺候的。
结果阿飞那天看到,原先阿飞清理房间地板的工作,有人接替了,而且并不是需要蹲下身子,用一块布清理的。
显然是有洗地机这样的工具存在的,让阿飞瞬间气不打一处来,那个时候钟毅果然就是在为难他。
这不阿飞连着几天都没有逮到钟毅的人,钟毅也很无辜,那时候是家主命令让他对阿飞差点,为难为难。
结果家主居然看上了阿飞,他有苦不能言,只能见着阿飞就躲着走,把钟毅愁的。
可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况钟毅老是要跟在墨然家主的后面,自然避无可避,这不这下正好撞上,在房间里,钟毅对着两个主子。
墨然显然就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着阿飞想咋办就咋办,钟毅是自家的人,自然也是阿飞的主子,阿飞想办他,他也得受着。
“钟毅,以后你负责清理房间的地板,怎么擦我想你应该清楚!”阿飞咬牙切齿道,想起以前被钟毅期付的日子就心里痒痒。
无辜的钟毅眼神看向家主,表示这都是家主的指使,不关他的事啊,眼神示意让家主救他。
墨然回看过去,一副你敢说出来我就跟你没完的样子。
墨然只能让他忍了,别牵连到他,他怕老婆阿飞到时候生气搬走了,晚上没人可抱,那多惨。
再说,阿飞的性格墨然很了解,就是期付期付一下,后面也不会计较。
钟毅眼看着家主墨然靠不上,只能忍气吞声的接过来阿飞递过来的抹布。
于是当第二天大家看到,钟毅在房间擦地板的时候,不免惊掉下巴,更别说旁边有阿飞这个监工在,阿飞完全就是用钟毅的标准检查的,绝不多为难,一丝不苟按钟毅之前的标准检查的地板。
“诺!有头发啊,可不是我期付你啊,重擦!”阿飞捏着头发坏笑着说道,心里腹诽让你以前期付我,你看看你自己这是订的什么规矩。
钟毅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不能言只能受着。
不过阿飞并没有取消自己的课程,毕竟他觉得有机会能够多学东西是好的。
不过他的武术教练换人了,自然换成了钟毅。
“怎么,不愿意教我武术!”阿飞淡淡的问道,看着钟毅那一副为难的脸色,显然内心是不情不愿的。
“阿飞少爷说笑了,能教您是钟毅的荣幸!”钟毅尴尬的笑着说道,显然没忘记前不久把人踢飞的事情。
“如此最好!”阿飞笑着说道。
虽然阿飞在期付钟毅,不过他也感觉到在武术方面,钟毅的实力不容小觑,至少比教练要厉害很多。
阿飞在学习的过程中倒是没有为难钟毅,反而觉得钟毅是一个好教练,认真,仔细并且耐心。
钟毅这次可规矩了,每次都是点到即止,只是阿飞这才知道钟毅收放自如,之前把他踢飞完全就是故意的。
不过阿飞显然也对钟毅十分信赖,等墨然进来的时候,就见他们两个练习得大汗淋漓。
“接着!”墨然抛给他们两瓶水,一人一瓶谁也不落。
钟毅和阿飞反身一块接住,看到墨然的出现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在墨然的小岛上,楚豆豆他们在这边玩了一周多,几个人都是意犹未尽。
只不过两个孩子,特别是豆豆回家还要写作业,再说也不能在这里打扰别人太久,楚炎炎他们还是告辞回家了。
离开的时候,是阿飞和墨然一起送的他们。
“下次再过来啊~”阿飞笑着说道,最近也和楚炎炎聊天比较多,两个人已经是很好的好朋友了。
“行,明年夏天继续打扰你们,只要哥哥你们不嫌烦就行,有空来我们家一起聚聚,我们走了!”楚炎炎笑着说道。
墨然牵着阿飞目送楚炎炎他们的飞机离开,小岛上只剩下他们这对。
七夕情人节显然是非常传统的节日,大街上满是鲜花,各种标语都在宣传今日的浪漫。
今日楚炎炎一回家,就感觉家里格外不同寻常,首先一进门,门口的花路,是玫瑰花的红色花瓣铺成。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