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阎王贴,民国五桩惊天命案 > 后传·第十一章, 收扣人

后传·第十一章, 收扣人

    后传·第十一章,收扣人(第1/2页)

    后传·第十一章收扣人

    2026年。上海。多伦路。地下咖啡馆。

    阮小雨攥着零号扣子。铜的。凉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零”。旁边刻着“韩志远”。真的。在她手心里。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不是韩志远的。韩志远的脚步声她认得。布鞋底。脚后跟先着地。步子迈得匀。这个脚步声不是。皮鞋。高跟。哒。哒。哒。不急不慢。带着一种稳。

    她抬起头。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三十来岁。穿一件黑风衣。头发扎得紧。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很亮。亮得扎人。她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黑的。皮的。磨得发亮。她走到阮小雨对面。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零”。旁边刻着“韩志远”。真的零号扣子。阮小雨低头看了一眼照片。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谁?”

    “我姓韩。叫韩静。上海市公安局。刑侦总队。重案支队。”

    阮小雨的瞳孔缩了。

    “公安局?”

    “对。公安局。”

    “找我什么事?”

    韩静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样东西。是一张纸。她展开。推到阮小雨面前。纸上是一份档案。档案的抬头写着:“关于多起非正常死亡与失踪案件的关联性调查报告。编号:2026-0407。”档案的正文密密麻麻。阮小雨扫了一眼。她看见了几个名字。张作霖。吴俊升。刘维周。仪峨诚也。张宗昌。阮玲玉。王亚樵。胡抱一。戴笠。毛人凤。每一个名字后面都画着一个红色的问号。档案的最下面有一行字。手写的。韩静的笔迹。只有一句话:

    “所有案件。现场都有一颗铜扣子。刻着‘南满’。”

    阮小雨把档案放下。看着韩静。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像一根线。

    “你查了多久?”

    “三个月。”

    “查到什么了?”

    “查到很多东西。但每一件东西。都指向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种人。”

    “什么人?”

    “收扣人。”

    阮小雨的嘴唇白了。

    “你说什么?”

    “收扣人。一个组织。或者说。一个家族。他们从1928年开始。在全国各地收集一种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他们收集扣子。也收集人。谁手里有扣子。他们就找谁。找到了。就把扣子拿走。把人——处理掉。”

    阮小雨攥紧了那颗零号扣子。铜的。凉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韩静从公文包里抽出第三样东西。是一本笔记。蓝皮的。旧的。封面上写着一个名字。她推到阮小雨面前。

    “这是从你曾祖母阮玲玉的遗物里找到的。你奶奶捐给档案馆的。档案馆整理的时候。发现了这本笔记。扉页上写着一句话。‘收扣人在找我。他们在找扣子。他们要所有的扣子。他们要第三只手。’”

    阮小雨翻开笔记本。第一页上是她曾祖母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像狗啃的。她认得。她曾祖母的笔迹。她往下看。每一页都写满了字。密密麻麻的。她曾祖母记下了每一个来找过她的人。每一个要扣子的人。每一个收扣人。

    “1978年。一个姓韩的男人。来找我。要零号扣子。我没给。他走了。他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阮玲玉。你手里的扣子。早晚是我的。’”

    “1980年。又一个姓韩的。这次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他们说是韩志远的后人。他们要零号扣子。我还是没给。他们走了。走的时候留了一张纸条。‘收扣人。第三代。韩。’”

    “1983年。一个年轻人。姓韩。他说他是韩志远的孙子。他要零号扣子。我给了。我给了他一颗假的。他拿走了。他不知道是假的。他走了。他走的时候。哼着二人转。”

    阮小雨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只有一句话。她曾祖母的笔迹。歪歪扭扭的。像狗啃的。

    “收扣人。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家族。姓韩。他们收扣子。也收人。他们收了九十年。他们还要收九十年。他们要找的东西。在一个人手里。那个人。叫韩志远。真正的韩志远。”

    阮小雨合上笔记本。看着韩静。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你是收扣人?”

    韩静笑了。嘴角往上翘。但眼睛没动。像一块石头刻出来的。

    “我不是收扣人。我是公安局的。我查了三个月。我查到收扣人是一个家族。姓韩。他们从1928年开始。在全国各地活动。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真正的韩志远。找到他手里的零号扣子。找到第三只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传·第十一章,收扣人(第2/2页)

    “你找到他们了吗?”

    “找到了一部分。他们有一个总部。在南京。有一个负责人。叫韩德厚。”

    阮小雨的瞳孔缩了。

    “韩德厚?”

    “对。韩德厚。民国十七年。皇姑屯。韩记照相馆的老板。他手里有底片盒。有三十七张底片。有三十六颗扣子的秘密。他死了。但他的后人还在。他们还在收扣子。他们还在找韩志远。他们还在找第三只手。”

    阮小雨攥紧了那颗零号扣子。铜的。凉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

    “韩静。你告诉我这些。为什么?”

    “因为我需要你手里那颗零号扣子。”

    “你要零号扣子干什么?”

    “放人。”

    阮小雨的瞳孔缩了。

    “放谁?”

    “放所有人。张作霖。吴俊升。刘维周。仪峨诚也。张宗昌。阮玲玉。王亚樵。胡抱一。戴笠。毛人凤。所有人。他们都困在扣子宇宙里。他们都困在零号扣子里。他们都在等你。等你把他们放出来。”

    “你怎么知道扣子宇宙?”

    韩静从公文包里抽出第四样东西。是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台机器。很大。很复杂。全都是按钮和屏幕。屏幕上有字。阮小雨凑近了看。屏幕上的字是:“扣子宇宙。状态:运行中。人数:五十六。位置:零号扣子。”

    “这是我们从收扣人的总部缴获的。他们有一台机器。叫扣子宇宙终端。他们用它来监控扣子宇宙。他们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他们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他们知道里面的人在想什么。他们知道一切。但他们打不开零号扣子。因为零号扣子在你手里。只有你能打开。”

    阮小雨低下头。看自己的手。手心里有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零”。旁边刻着“韩志远”。真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

    “韩静。你告诉我这些。你要我怎么做?”

    “打开零号扣子。放出所有人。让收扣人计划落空。”

    “然后呢?”

    “然后你把零号扣子给我。我带回局里。作为证据。把收扣人一网打尽。”

    阮小雨看着韩静的眼睛。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软。像一根线。

    “韩静。你姓韩。”

    “对。”

    “你跟收扣人一个姓。”

    “对。”

    “你是他们的人。”

    韩静笑了。嘴角往上翘。但眼睛没动。像一块石头刻出来的。

    “阮小雨。你说对了。我是他们的人。我是收扣人。第四代。韩。但我不是来收扣子的。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对。帮你打开零号扣子。帮你放出所有人。帮你把收扣人一网打尽。因为我是公安局的。我是卧底。我卧底了三年。我查到了他们的总部。我查到了他们的机器。我查到了他们的计划。我查到了他们的一切。但我不需要他们的计划。我不需要他们的扣子。我不需要他们的第三只手。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手里那颗零号扣子。我需要你打开它。我需要你放出所有人。我需要你让所有人做人。你愿意吗?”

    阮小雨攥紧了那颗零号扣子。铜的。凉的。她攥着。攥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口。窗外是上海的晚上。灯火稀稀拉拉。她看了三秒钟。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韩静。看了三秒钟。然后她开口了。

    “韩静。我跟你走。”

    阮小雨跟着韩静走出了地下咖啡馆。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在夜色里开了两个小时。从上海到南京。从多伦路到中山东路。车停在一栋大楼前面。大楼的门口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南京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大队。”韩静下了车。阮小雨跟着下了车。韩静推开大门。走了进去。阮小雨跟着走了进去。大楼里很暗。只有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亮着灯。韩静走到那间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穿灰布长衫。戴礼帽。帽檐压得很低。下巴上有一道疤。那个人抬起头。看着她们。嘴角往上翘着。像一条蜈蚣在爬。他左手垂着。小指缺了一截。他手里攥着一颗扣子。铜的。圆的。刻着“南满”。背面刻着“六”。旁边刻着“韩志远”。假的。他刻的。他镀的。他换的。假的。他开口了。

    “阮小雨。你来了。”

    (不追下一章。你今晚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