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成丫鬟,我靠听婴语被权贵团宠了 > 第117章 暗贼盗证

第117章 暗贼盗证

    第117章暗贼盗证(第1/2页)

    “叫大牛去后街侍郎府上走一趟,取剩下的半块玉酥雪花膏。”

    林昭昭把写好的宣纸递给秀娘。

    “再去佥事府里,将装点心的红木食盒一并带回来。”

    秀娘应声出门,不多时外头传来木门轻扣的响动。

    夜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吹得桌案上的烛火歪了歪。

    林昭昭从药匣底层摸出两个小瓷碟,摆在案台正中。

    江婉舟在旁打了个呵欠。

    “这点心若真有鬼,送糕的人怕是早已灭了口。”

    林昭昭没接话,只把银针探进烈酒里滚了一圈。

    前朝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

    这些暗桩做事向来是一环扣一环,绝不会平白送上破绽。

    过了半个时辰,周大牛揣着油纸包跑回后院,额头上全是汗珠。

    油纸包展开,里头是半块受了潮的白奶糕,闻着满是甜腻的杏仁气味。

    林昭昭取了银刀,小心剔下糕点边缘的一层奶皮。

    奶皮落在白瓷碟里,被她滴了两滴滚烫的姜汁。

    白腻的粉末受了热,渐渐化开成一滩浅黄色的浆水。

    浆水当中浮起三四粒比芝麻还细小的灰黑圆点。

    江婉舟端着油灯凑过来看。

    “这就是那虫卵?”

    林昭昭拿细竹签挑起其中一粒,放在铜镜上借着火光细看。

    圆点受了姜汁的辛热,外壳竟然裂开一道微细的缝隙。

    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白线从缝里探出头来,微微蜷缩着。

    这东西见热即生,进了孩子暖融融的肠胃,三五日便能成型。

    江婉舟看得直皱眉头。

    “这等阴损伎俩,若是进了宫,内廷的皇子公主也难逃此劫。”

    林昭昭将瓷碟盖上玻璃罩子,心头盘算得分明。

    如今单凭自己的女官身份,若是贸然闹将起来,反倒给太医院落下把柄。

    她得先把物证封死,明日辰时直接去大理寺找萧德递折子。

    萧玉珩还在宫中当值,只要大理寺接了按院的签押,这案子便能捅到御前。

    她铺开素宣,提笔将糕点配料、虫卵形貌与拔毒脉案写得详详细细。

    写罢,她把药方、陈情折子连同那半块奶糕锁进红木小药箱里。

    “今夜婉舟回去歇着,秀娘守着后厢房的孩子。”

    林昭昭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大牛在前堂横榻上睡,门栓落死,谁来敲门也莫要应答。”

    众人各自领命退下。

    后院的炭火慢慢弱了下去,院子里只剩秋风刮过老槐树的沙沙声。

    后半夜丑时三刻,前街的打更梆子敲得发沉。

    一道极细微的撬动声在前厅侧窗响起。

    窗棱上的木栓被一根极薄的生铁片轻轻拨开,没有惊动门后的门铃。

    一个穿着青布袍子的干瘦身影顺着窗框滑了进来。

    来人的布靴底子裹着两层羊毡,踩在青砖地上半点动静都没有。

    周大牛在通铺上扯着呼噜,睡得极沉。

    黑影绕过横榻,直奔柜台后头放脉案的红木矮柜。

    那柄生铁片在锁扣上轻轻一旋,黄铜锁头应声而开。

    黑影伸手探进暗格,将那只盛着毒糕与虫卵的红木小箱揣入怀中。

    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长桌上摊开的几张药方底稿上。

    那上头是林昭昭给侍郎家哥儿开的温阳驱虫汤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暗贼盗证(第2/2页)

    黑影从袖袋里摸出一支极细的炭笔和两张泛黄的熟宣纸。

    他照着林昭昭的笔迹,飞快地在纸上涂改涂抹。

    原本方子里的雷丸三钱,被改成了性烈破气的巴豆霜五分。

    鹤虱二钱换成了大寒泄下的大黄三钱。

    驱寒温胃的生姜浓汁,生生被添成了伤损脾阳的寒水石五钱。

    这几味药调换过去,原本救命的驱虫方,瞬间变成了能要幼童性命的虎狼猛药。

    黑影把改好的假方子塞回桌案正中,压在青玉纸镇底下。

    做完这些,黑影退回侧窗,整个人钻入浓黑的夜色当中。

    破晓时分,天边泛起一层青灰色的薄霜。

    秀娘端着铜盆推开后院通往前堂的小门,一眼瞧见地上的脚印。

    泥水混着落叶,在青砖地上印出一行浅浅的泥渍。

    秀娘手里的铜盆险些脱手,赶忙快步奔向后厢房。

    “姑娘!不好了!”

    林昭昭披着夹袄快步走出来,脸色平静。

    她疾步来到长桌前,伸手拉开抽屉。

    那只装有半块雪花膏和活虫标本的红木匣子早已不见了踪影。

    江婉舟也闻声赶来,抓起桌上的药方底稿看了一眼。

    “天爷,这方子怎么全成了大黄和巴豆!”

    周大牛红着眼睛跪在地上,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都怪小的贪睡,竟叫贼人从眼皮子底下溜了进来!”

    林昭昭按住周大牛的手腕。

    “不怪你,来人是个跑惯了内宅的老手,用的是迷香。”

    她指了指窗台上那一抹淡黄色的香灰。

    对方显然不是为了银钱而来。

    偷走残糕是为了销毁投毒的实证,改掉药方是为了倒打一耙。

    “姑娘,匣子没了,咱们空口白牙去大理寺,萧大人也难办。”

    江婉舟急得在屋里转圈。

    “他们既然敢偷,必定留了后手,指不定这会儿已经在前头等着咱们了。”

    话音刚落,外头长街上便传来一阵杂乱的铜锣声。

    当当当的脆响敲得人心慌。

    春杏提着空菜篮子从外头跌跌撞撞跑进来,脸煞白一片。

    “姑娘!太医院的人把巷口全堵死了!”

    “他们抬了三块大木牌子,把咱们开的方子全抄在上头示众呢!”

    林昭昭理了理衣袖,反手将药箱扣好。

    “走,去外头瞧瞧。”

    育儿堂门前的青石板路上,此刻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太医院的四名差役按着水火棍,分立在木架两侧。

    太院判穿着一身绯色绣孔雀官袍,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捻着山羊胡。

    木架上糊着一张大红纸,上头赫然抄着被篡改过的药方。

    巴豆五分、大黄三钱、寒水石五钱的大字写得格外显眼。

    周遭围着上百名平民百姓,几个相熟的药铺掌柜在旁指指点点。

    “诸位乡亲且看仔细了!”

    太院判身旁的六品御医清了清嗓子,指着红纸高声吆喝。

    “这便是尚药局女官林昭昭开给官家哥儿的秘方!”

    “三岁幼童脏腑娇嫩,她竟敢用大黄巴豆这等虎狼之药生生下泄!”

    “昨儿侍郎府上的哥儿拉了半宿,险些连肠子都脱了出来!”

    “她仗着受了圣上几句夸赞,便在市井之间故弄玄虚草菅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