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他身上的伤,是火元素留下的。”
邬咎扭头看着席枫:“你怎么想的?”
“我不知道。”席枫闭上眼,“我现在真的什么都思考不了……”
邬咎轻轻握着他的手,“没关系,一切等他醒了再说。”
又过了半个小时,江敛火急火燎带着穆星迟终于赶来。
彼时的娄琰已经奄奄一息,身体各项指标降至最低点,几乎没了生命体征。
穆星迟不敢耽误,安排人把娄琰抬进帐篷内后,随便把帘子一拉,开始了治疗。
可帐篷内透出来的神秘绿色光芒,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江敛始终守在旁边,看见那绿色光芒后,他目光瞥了邬咎一眼。
邬咎也恰巧抬眸看他,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娄琰伤的太重,也可能是火元素带来的伤口愈合难度太大,总之这次治疗和格外漫长。
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窗外第一缕晨光照进来时,席枫也彻底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帐篷内绿色光束消失,又等了一会儿,穆星迟疲惫的气音响起。
“可以了……”
席枫和江敛第一时间冲上前,邬咎和向婧也朝帐篷走了过去。
帐篷内,娄琰还没醒,闭着眼睛躺在床褥上,但脸色却比送进来时好了很多,身体指标也趋于平稳。
可穆星迟的状态看起来就很差了。
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身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见此江敛直接上前把人抱了起来往门口走。
“我先带他去休息。”
“等一下……”
邬咎正要点头,穆星迟却从江敛怀中抬起头,有气无力的对邬咎说了一句话——
“他身上…也有【丝线蛊虫】。”
邬咎心脏猛地一沉。
“我知道了。”邬咎嘱咐江敛,“带他去隔壁好好休息。”
“嗯。”说完江敛抱着穆星迟大步离开。
等人离开侯,向婧走上前拍了拍邬咎的肩膀:“他一时醒不过来,你和席枫也先去休息会儿吧。”
邬咎扭头看了眼帐篷,轻声问:“向老师,你觉得娄琰……可留吗?”
向婧被问住了。
不过一会儿,她便回答:“可不可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他留下来,席枫一定会很开心。”
邬咎微怔,忽地笑了。
“嗯,我知道了,向老师早点休息。”
等向婧离开侯,邬咎返身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里面娄琰还是闭着眼睛昏迷不醒,身体上的伤已经被清理好了,倮露的上半身缠满了白色纱布。
在他旁边的桌子上,玻璃瓶里装着一只幼体丝线蛊虫。
席枫则一动不动,坐在边上垂眸盯着娄琰看。
听见动静,席枫回过头,迟缓地眨了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你还没休息啊,快点去睡吧,这里我看着就好。”
邬咎笑着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把脑袋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想陪着你。”
这话说的席枫心里热热的,好像自从看到浑身是血的娄琰那一刻,他一直冰冷的身体找到了温暖栖息处。
他伸出手,搂住了邬咎,两人脑袋互相依偎着。
“他会来到这里……不是司行简的阴谋。”
席枫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邬咎微愣了下,并没有打断他,安静等待后话。
“那天从A07关押区离开之前,我给了娄琰一个东西。”
这是邬咎不知道的事情,那天情况太过慌乱,他并没有听见两人说了什么。
邬咎没忍住问:“什么东西?”
“一个金属球。”
席枫哑着嗓子笑了笑,“那是我和娄琰小时候经常玩的玩具,也是我们唯一的玩具……”
像是回味那段时光,席枫说的很慢很慢。
“娄玄对我们不管不顾,保姆也有样学样,很多时候我和娄琰都是彼此唯一的玩伴。
直到有一次我和娄琰偷跑到阁楼,在杂物间里翻出了一个金属球,从那之后,我俩无聊的日子中有了唯一的玩具。
再后来,我用了很多办法才把那个金属球打开,但是娄琰很笨,我教了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