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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

    第35章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第1/2页)

    贾张氏刚从白菜堆里挣扎出半个身子,听见这话,嘴巴张开一半又合上。

    她浑身挂满菜叶子,头顶还别着一根萝卜缨子,这副模样,实在没有底气撒泼。

    易中海两只手攥着菜筐边沿,等着陈安接下来的话。

    按他的判断,陈安一定会借题发挥,把棒梗的劣迹翻个底朝天,再狠狠踩他一脚。

    可让他意外的是,陈安突然一本正经地叹了口气。

    “不过也情有可原,毕竟棒梗还小,哪懂这些?”

    院子里原本消停点的笑声,在陈安说完这句话后,炸开到最顶点!

    这句话,分明是易中海过去无数次替棒梗开脱时的原话。

    一模一样的语气,陈安甚至连叹气的节奏,都复制了一大半。

    如今这句话再从他嘴里说出来,其中的嘲讽意味不言而喻。

    许大茂蹲在墙根已经站不起来了,两只手捶地,笑得眼泪糊了满脸。

    何雨柱转过身去面朝墙壁,两条肩膀剧烈抖动,搪瓷缸子在手里叮当乱响。

    易中海站在菜叶堆里,只见他身上的灰尘,正随着身体的颤抖而不断抖落!

    他嘴唇翕动了三次,胸口剧烈的起伏,却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来自易中海的暴怒+5】

    【来自易中海的羞耻+5】

    刘海中从白菜堆里挣扎起身,衣领里塞着半片菜帮子,头顶还粘着一片湿漉漉的白菜叶。

    他扫了一眼四周,那些笑得直不起腰的面孔,让他的太阳穴的血管跳了两跳。

    刘海中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面子。

    在厂里他是七级锻工,在院里他是二大爷,走到哪都是挺胸凸肚,正襟危坐的排场。

    此刻他浑身挂着菜叶和泥点子,被一院子人围观哄笑。

    这口气往哪咽?

    他猛地转向易中海,手指头戳过去。

    “你还有脸说管院?”

    刘海中嗓门突然拔高,额角的青筋绷起来,怒吼出声!

    “孩子闯了这么多次祸,你这个一大爷哪回不是和稀泥?”

    “之前的事情我都可以不管,现在好了,把我也连累进去!”

    易中海胸口一堵,脖筋暴起来。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刘海中上前一步,手指指着易中海的鼻子!

    “刚才不是你拉着我到这墙根底下,我要不是听你的话过来,能被砸一脑袋白菜?”

    两个管事大爷,在一片狼藉旁边直接顶了起来。

    两人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脸也越来越红。

    阎福贵赶紧从廊柱后面冒出来,推着眼镜凑过去,双手虚按。

    “老易,老刘,消消气,消消气,当着这么多人……”

    “你别说话!”

    刘海中一指头戳过来,厉声喝止了阎福贵!

    “三个管事大爷,如今全让人看笑话,你阎福贵有什么脸劝人?”

    阎福贵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了半天,半天没合上。

    三位管事大爷当众撕破脸,这在九十五号院的历史上,实属罕见!

    贾张氏从白菜堆里爬出来的动静,比菜架倒下那一声还热闹。

    她头发散了半边,棉袄前襟沾满烂菜叶和湿泥。

    那张堆满横肉的脸涨得发紫,两只三角眼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最后锁定了缩在墙角的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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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小讨债鬼!”

    贾张氏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棒梗的后衣领。

    巴掌抡圆了拍在屁股上,声响又脆又亮!

    “让你玩弹弓!让你闯祸!让你给老娘丢人现眼!”

    棒梗被揪得脖子往后仰,两条腿蹬着地乱蹬,嗓子拉出一道又尖又长的哭嚎!

    “奶,疼!奶你松手……”

    贾张氏不松,她这辈子最拿手的绝活,就是在外人面前把棒梗护得滴水不漏。

    可今天不一样,她自己被砸了个底朝天,在一院子人跟前丢了个精光。

    这股邪火不往孙子身上撒,能把她活活憋死!

    棒梗挣脱开半个身子,撒腿就跑。

    贾张氏追了两步没追上,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断了的竹竿,隔着三丈远朝棒梗屁股甩过去。

    竹竿旋着飞了半圈,啪地摔在青砖上,离棒梗的脚后跟差了一寸!

    棒梗哭得满院子跑,鞋都甩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从后院窜到中院,又从中院绕到前院。

    贾张氏拖着被砸疼的老腰在后头追,嘴里骂声不断。

    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踩得满地烂白菜吧唧作响!

    陈安站在西厢房廊檐下,双手插在裤兜里。

    识海里的提示音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密集得几乎分不清哪条是谁贡献的。

    【来自贾张氏的暴怒+4】

    【来自棒梗的恐惧+3】

    【来自棒梗的委屈+4】

    【来自易中海的窝火+3】

    【来自刘海中的恼羞+3】

    【来自许大茂的幸灾乐祸+2】

    【来自周建设的痛快+2】

    数值刷屏的速度,比他上回在乔迁宴上收割的还快。

    陈安看了一眼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突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座院子,已经不需要他亲自点火了,火种早就埋好了。

    矛盾,积怨交织在一起,随便一阵风就能烧起来!

    他只需要站在原地,收钱。

    正琢磨着,前院垂花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动静。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闷响,夹着牲口打响鼻的声音。

    陈安抬头,沈广福弓着腰走在前头,褡裢搭在肩上,棉袄上溅满了黄泥点子。

    身后跟着两个小伙子,一个二十出头,膀大腰圆,另一个十七八岁,瘦长个子。

    这两人是陈安的两个表哥,沈大勇跟沈二河。

    三个人赶着一辆骡车进的院,骡车上摞着几只麻袋,看形状装的是山货。

    他们一脚刚迈进中院,全愣住了。

    满地烂白菜和萝卜,易中海坐在石墩上,头发里还夹着一截菜叶子,正在拍打棉袄上的泥。

    贾张氏拎着断竹竿,正追着棒梗从前院拐角绕回来。

    沈大勇张着嘴,喉结上下滚了两回,脸逐渐涨得通红。

    沈二河两只手捂住嘴,别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却死活不敢出声。

    见到三人,陈安热络的走了过去,拎过沈广福肩上的褡裢。

    沈大勇瞪着那满地狼藉,憋着笑小声问道。

    “小安,你们这院里……这是怎么了?”

    “不用管,这事日常。”

    沈二河差点没绷住,一口气呛在嗓子里,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