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七零:逼我下乡?搬空全家你哭啥? > 第474章看到我,绕路走,懂?

第474章看到我,绕路走,懂?

    一行人抬着这条三四米长的大家伙,走山路就更费劲了。

    “慢点慢点,前面有个坑,绕一下。”

    “后边的跟上,别摔了。”

    “这畜生真沉,少说也有四五百斤。”

    黄云辉走在最前头,后背疼得龇牙咧嘴,但脸上挂着笑。

    今天这趟赚大发了,一条练气八重的妖兽,内丹加皮肉加骨头,往少了说也值个七八万。

    这在八十年代,那就是天文数字。

    正走着,前面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声音。

    突突突的,好几辆。

    这年头,乡下地方能开得起摩托车的,可不是一般人。

    黄云辉抬头一看,三辆摩托车从山下拐弯处开过来,车后面还跟着四五个骑着自行车的小年轻。

    打头那辆摩托车是长江750,侧三轮,车斗里坐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

    这人二十出头,头发吹得老高,戴着副蛤蟆镜。

    嘴上还叼着根烟,浑身上下一股子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劲儿。

    “哟呵,这是打哪儿抬来个大家伙?”

    花衬衫一挥手,几辆摩托车齐刷刷地停下来,把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车上跳下来七八个人,清一色小年轻,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头发要么吹得老高,要么留得老长。

    有的手里拿着钢管,有的腰里别着弹簧刀,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刘老根脸色当时就变了,小声跟黄云辉说:“糟了,黄同志,这是张三峰,咱们乡里有名的混子。”

    “他爹是乡供销社的主任,在县里有人,这小子成天带着一帮小混混在附近几个村收保护费,谁都不敢惹他。”

    黄云辉挑了挑眉,没说话。

    张三峰叼着烟,慢悠悠地走过来,围着鳄鱼转了两圈,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这么大的鳄鱼,我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见。”

    “这皮子要是剥下来做个皮包或者皮鞋,拿到县城去卖,少说也值个千儿八百的吧?”

    他旁边几个小混混立刻接话。

    “峰哥,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听说鳄鱼骨头泡酒能治风湿,肉也大补。”

    “对对对,我听人说南方那些大老板,专门吃这个,一斤好几十块呢。”

    “这一条少说四五百斤,那得值多少钱?”

    几个小混混七嘴八舌,眼睛都放光了。

    张三峰把烟头往地上一弹,歪着脑袋看着黄云辉。

    “哥们,这鳄鱼是你们打的?”

    “是我们打的,怎么了?”黄云辉笑了笑。

    “怎么了?”

    张三峰把蛤蟆镜往上一推,露出一双三角眼,“这条山,这片水,都是我们乡里的地盘。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打了这么大个东西,连声招呼都不打,是不是不太合适?”

    黄云辉差点笑出声,这货是来碰瓷的吧?

    他强压着笑意,这才慢悠悠的开口。

    “那你说,怎么才算合适?”

    “好说。”

    张三峰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这东西归我,你们走人,我不追究你们私自进山的责任。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刘老根急了,赶紧上前打圆场:“三峰,你爹刘主任跟我还是老熟人呢,你就给叔个面子……”

    “给你面子?你算老几?”

    张三峰一把推开他,翻了个白眼,“老东西,一边待着去,没你说话的份。”

    “你们这些泥腿子,打到的猎物本来就是我们的,我只让你们把猎物交出来,已经是照顾你们了。”

    刘老根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被刘大柱扶住了。

    刘大柱气得脸红脖子粗,但看了一眼张三峰身后那七八个拿着钢管的小混混,又不敢吭声。

    黄云辉把烟点上,慢悠悠地抽了一口。

    “我要是不给呢?”

    张三峰脸色一沉,三角眼眯了起来。

    “不给?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

    他一挥手,身后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钢管在手里拍得啪啪响。

    “哥们,我劝你想清楚。这条路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

    张三峰冷笑一声,语气都带着威胁,“今儿个这东西你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识相的赶紧滚蛋,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是,我们峰哥给你面子,你别不识好歹!”

    “这穷乡僻壤的,打死个人往山沟里一扔,谁知道?”

    “你们看看他那怂样,还敢跟峰哥叫板?”

    小混混们七嘴八舌,骂骂咧咧的,手里的钢管晃来晃去。

    黄云辉打量了一圈这帮人,心里有数了。

    七八个人,看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领头的张三峰是个花架子,那几个小混混更是瘦得跟猴似的。

    估计平时也就欺负欺负老实人,真要动起手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就这水平,也敢来拦他的路?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这东西你到底给不给?”张三峰把蛤蟆镜摘下来,塞进口袋,露出一张欠揍的脸。

    黄云辉把烟头弹飞,笑了笑。

    “你算个什么东西?”

    张三峰脸色瞬间就绿了。

    “操,给脸不要脸,兄弟们,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几个小混混举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黄云辉也不躲,任由那几根棍子砸在身上。

    砰砰砰几声闷响,棍子砸在他身上,跟砸在铁板上一样,反弹回去,震得那几个小混混虎口发麻。

    “操,这小子身上有钢板?”一个小混混甩着手,龇牙咧嘴的。

    黄云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笑呵呵地说:“打够了?那轮到我了。”

    话音刚落,他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小混混的胳膊,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小混混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扑,脸直接撞在黄云辉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鼻梁骨断了,血当时就喷了出来。

    瘦高个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在地上打滚。

    第二个小混混从侧面冲过来,弹簧刀直捅黄云辉的腰。

    黄云辉侧身一闪,抓住他拿刀的手腕一拧,只听咔嚓一声,手腕脱臼了。

    弹簧刀掉在地上,小混混抱着手腕杀猪似的嚎。

    剩下几个小混混吓傻了,举着钢管站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不敢上。

    黄云辉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一个,全部撂倒。

    前后不到一分钟,地上躺了六个。

    有的抱着鼻子,有的捂着肚子,有的抱着腿,一个个哭爹喊娘的。

    张三峰脸色变了,他没想到黄云辉这么能打。

    “你……你他妈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张三峰嘛。”

    黄云辉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脸上带着笑,“但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我叫黄云辉,红星矿区的。”

    张三峰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红星矿区的?一个挖煤的,也敢跟我横?”

    “挖煤的怎么了?挖煤的就不能打你了?”

    黄云辉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张三峰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个圈,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溢出血丝。

    “你……你敢打我?”张三峰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黄云辉。

    从小到大,只有他打别人的份,从来没人敢打他。

    “打你怎么了?你咬我?”

    黄云辉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次扇的是另一边脸。

    “啪!”

    张三峰的另一边脸也肿了,整个人像个猪头一样。

    “我去你妈!”

    张三峰彻底怒了,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朝着黄云辉的肚子就捅了过来。

    黄云辉眼神一冷,侧身躲过匕首,右手抓住张三峰握刀的手腕,猛地一拧。

    咔嚓一声,张三峰的手腕脱臼了,匕首掉在地上。

    “啊!”

    张三峰疼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弯下腰,额头上全是冷汗。

    “还横不横了?”黄云辉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

    张三峰脸白得跟纸一样,疼的嗷嗷叫。

    “你……你死定了……我告诉你,我爸是乡供销社的主任……你敢动我……”

    黄云辉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张三峰双脚离地,脸憋得通红,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供销社主任?”

    黄云辉笑了笑,“就你爹那芝麻大的官,也敢拿出来吓唬人?”

    “你……你放我下来……我赔钱……我赔你钱……”

    张三峰的声音都在哆嗦,裤裆那儿湿了一片。

    黄云辉低头一看,乐了。

    “哟,吓尿了?刚才不是挺横的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大哥……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

    张三峰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刚才那副嚣张的样子。

    黄云辉把他往地上一扔,张三峰摔了个狗啃泥,趴在地上直哆嗦。

    “行,放你一马可以。”

    黄云辉蹲下身,拍拍他的脸,“但今天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耽误我们赶路,吓着我这些乡亲,还把我的衣服弄脏了,你总得给个说法吧?”

    张三峰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说法?”

    “赔钱啊。”

    黄云辉竖起两根手指,轻飘飘开口,“两百块,少一分都不行。”

    “两百块?”

    张三峰脸都绿了,声音都变了调,“你抢劫呢?我哪儿来这么多钱?”

    “没钱?”

    黄云辉站起来,把手指掰得咔咔响,“那行,刚才你让他们拿钢管打我,现在轮到我了。一下一百块,你自己算算该挨几下。”

    “别别别!”

    张三峰吓得往后缩,抱着脑袋喊,“我给,我给!”

    他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全是十块的大团结,数了半天,才数出二十张,哆哆嗦嗦地递给黄云辉。

    “大哥,这……这是两百,您数数。”

    黄云辉接过钱,数了数,正好两百。

    他把钱揣进兜里,拍了拍张三峰的肩膀。

    “记住了,下次见着我绕着走。要不然,就不是两百块能解决的事了。”

    “记住了记住了,一定绕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