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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5章守护龙脉!

    黄云辉把手里的合金箱子放在地上。

    “我不是来送死的。”

    “我是来给你们立规矩的。”

    合金箱子弹开,四件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外骨骼装甲部件,在黄云辉的真气牵引下,瞬间飞起,咔咔咔地贴合在他的四肢和胸口。

    “青州鼎,重力引擎开启。”

    黄云辉的胸口,古老的青州鼎虚影与金属反应炉同时亮起。“

    白虎符,锐气切割开启。”

    他的右臂,弹出一道长达三米的暗金色光刃。

    “玄武印,绝对防御开启。”

    一面透明的龟甲形光盾,覆盖全身。

    最后。黄云辉眉心雷纹闪烁。

    “赤铜镜,雷达锁定。”他看向银面老者。“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狂妄,极致的狂妄。

    长生会的四个元婴初期长老勃然大怒。

    “竖子找死。”

    四人同时出手,四道恐怖的法术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接轰向黄云辉。

    换做任何一个元婴初期,面对这种攻击,都只能暂避锋芒。

    但黄云辉没有退。

    “玄武盾,最大功率。

    ”“轰!”

    四道法术狠狠砸在透明光盾上。

    光盾剧烈颤抖,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但竟然硬生生扛了下来。

    现代工业合金的物理抗性,配合九州镇脉器的本源法则,防御力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黄云辉脚下的岩石被巨大的推力压碎,但他的人,半步未退。

    “怎么可能。”

    一名长老惊呼。

    “该我了。”

    黄云辉右臂的白虎光刃猛地暴涨。

    引擎轰鸣。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速度太快了。

    这不是单纯的身法,而是青州鼎逆转重力后的极致爆发。

    “噗嗤。”

    只是一瞬间,黄云辉出现在那名惊呼的长老身后。

    白虎光刃,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甚至连他体内的元婴,都被光刃上附带的锐气直接搅碎。

    秒杀。

    元婴初期,一击秒杀。

    全场鸦雀无声。

    连银面老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根本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结阵,不要和他近战。”

    银面老者大吼。

    剩下的三名长老迅速后退,试图拉开距离。

    但黄云辉根本不给他们机会。

    “想跑?”

    黄云辉左手张开。

    天脉神雷与雷池第九层的狂暴雷霆产生共鸣。

    “落。”

    天空中,几十道水桶粗的紫黑色天雷,如同精准制导的导弹,直接锁定了那三名长老。

    “轰轰轰。”

    雷光散去,三名元婴初期长老,浑身焦黑,重重地砸在地上,虽然没死,但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不到一分钟。长生会的四个元婴长老,一死三废。

    山脚下的古武世家众人,看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古武对决,简直是降维打击。

    银面老者的眼神终于变了。

    他死死地盯着黄云辉身上的外骨骼装甲。

    “你把镇脉器,和世俗界的科技融合了?”

    “好眼力。”

    黄云辉甩了甩光刃上的血迹,“事实证明,效果还不错。”

    “邪门歪道。”

    银面老者怒极反笑,“真以为靠几件铁皮,就能挑战元婴中期?今天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境界压制。”

    老者扯下面具。

    他的脸上,竟然布满了诡异的黑色符文。

    一股远超普通元婴中期的恐怖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他手中出现一杆黑色的长幡。

    “万魂噬天。”

    随着他挥动长幡,天空中瞬间暗了下来。

    无数凄厉的冤魂,化作黑色的龙卷风,直接将黄云辉包裹在内。

    这些冤魂无视物理防御,直接攻击神识。

    玄武光盾对这种纯灵魂攻击,效果大减。

    黄云辉感觉到脑海中一阵刺痛。

    但他没有惊慌。

    他体内的紫金元婴,猛地睁开眼睛。

    “比灵魂?你找错人了。”

    黄云辉从胸前的装甲储物格里,拿出了重铸后的镇魂灯。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滴在灯芯上。

    “燃。”

    幽青色的灯光,在黑色的龙卷风中亮起。

    光芒所过之处。

    那些凄厉的冤魂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积雪,瞬间消融,发出解脱般的叹息。

    镇魂灯,本就是天下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融合了雷劫木心后,威力更胜往昔。

    “我的万魂幡。”老者心痛地大吼。

    但这还没完,黄云辉举起镇魂灯,青光直接锁定了老者。

    老者只觉得神识一僵,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仅仅是这一秒钟的停顿。

    黄云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青州鼎的重力域场全开。

    老者周围的重力瞬间增加了上百倍。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黄云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右臂的白虎光刃,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长生会,很了不起吗?”

    老者满脸不甘,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黄云辉没有杀他。

    他废了老者的气海,将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一边。

    “留你一命,回去告诉长生会的会长。”

    “华夏的地脉,我保了。”

    “谁敢再伸手,我剁谁。”

    黄云辉转过身,看向山脚下那些噤若寒蝉的古武世家。

    “还有谁想抢锁龙钟的?”

    全场死寂。

    连玄清河都默默地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黄云辉的霉头。

    见无人应答,黄云辉转过身,面向那扇巨大的青铜石门。

    他解除了一部分外骨骼的限制。

    体内的地、妖、天三元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伸出双手,按在沉重的青铜门上。

    “开。”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雷池第九层的大门,被他缓缓推开。

    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从门内涌出。

    门内,没有狂暴的雷霆。

    只有一片虚无的星空。

    而在星空的中央,悬浮着一口巨大的青铜古钟。

    钟身上,缠绕着九条粗壮的锁链,每一条锁链,都连接着虚空中的一个方向,代表着九州的九条主龙脉。

    第五件镇脉器。锁龙钟。

    黄云辉走进星空。就在他靠近锁龙钟的瞬间。

    钟声,自己响了。

    “咚!”

    这一声钟鸣,没有在空气中传播。而是直接响彻在华夏大地的每一条地脉之中。

    东北的黑土地,秦岭的深山。

    昆仑的冰川,南海的波涛。

    在这一刻,所有的地脉,都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共鸣。

    黄云辉体内的四件镇脉器,也同时亮起。

    四道光芒飞出,与锁龙钟的九条锁链交相辉映。

    锁龙钟上的锈迹开始脱落,露出了原本暗金色的光泽。

    它认可了黄云辉。

    黄云辉没有将锁龙钟带走,这件神器不能离开昆仑,它需要在这里镇压九州的核心。

    他只是将自己的神识,与锁龙钟进行了绑定。

    从今天起。,只要他在华夏大地上。他就能借用九州地脉的磅礴伟力。

    黄云辉走出青铜石门。雷云开始散去。

    阳光重新照在玉虚峰上,他看着下面那些神色各异的古武者。

    “锁龙钟,我没拿。”

    “它留在昆仑,镇压地脉。”“各位,可以散了。”

    黄云辉脱下外骨骼装甲,重新装回手提箱里。他背起那个旧军绿帆布包,顺着山路,往回走去。没有人敢阻拦。

    姜承岳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声。

    “比不过了。这辈子都比不过了。”

    玄清河叹了口气,转身带着玄冥殿的人离开。

    一个属于黄云辉的时代,正式开启了。

    半个月后。

    东北,北岭矿区。

    生活区的小饭馆里。

    黄云辉正大口吃着一碗猪肉炖粉条。

    热依扎坐在对面,手里拿着一份财务报表。

    “黄总,长生会在国内的产业已经被特调局全部查封,周边几座矿区已经和我们签订了深度合作协议。北岭现在是北方最大的灵脉枢纽了。”

    “嗯。”黄云辉吃了一口粉条,“周矿长那边怎么说?”

    “周矿长说,要给你发个大奖状。”热依扎笑了笑。

    黄云辉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热依扎,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

    黄云辉看向窗外。

    “锁龙钟告诉我,九州的地脉虽然稳住了,但在极北之地,有一条远古冰脉正在苏醒。长生会的人,好像去那边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帆布包。

    “咱们的矿,该往国外扩一扩了。”

    “咱们的矿,该往国外扩一扩了。”

    热依扎愣了一下,手里的钢笔停在半空。“

    黄总,往极北扩?那边的环境比东北还要恶劣,而且跨境的开采手续极其繁琐,特调局那边能批吗?”

    “不走正规开采审批。”

    黄云辉把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干净,“走科考探险。长生会既然往那边去,肯定不是去挖煤的。地脉这东西,没有国界。”

    热依扎立刻点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去联系特调局的李局长,以北岭矿业的名义申请联合科考资质。资金从长生会查封的产业里出。”

    “干得好。”黄云辉站起身,“我先去趟锅炉房。”

    “去锅炉房干嘛?”热依扎抬头。

    “周矿长刚在外面喊我。”

    时间进入十一月下旬,北岭的冬天到了。

    随着长生会的覆灭,外面的世界因为昆仑一战闹得天翻地覆,无数古武世家和修真门派都在打探黄云辉的底细。

    但在北岭矿区,最实际的问题,变成了锅炉坏了。

    新宿舍楼的暖气不热,一百多号工人晚上冻得裹着军大衣睡觉。

    负责维修的老钳工马秋明急得满头是汗。他在锅炉房里蹲了一上午,拆开主循环泵一看,轴承碎了。

    “黄总,少一个进口轴承。”

    马秋明拿着图纸,手冻得通红,“这型号国内没现货。申请调拨,走流程,最快也得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