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刚才买药的钱转给我,哦糟糕,我已经把你删了,那就给现金,五十,咱俩之间可从始至终都没亲情,所以不用打折,刚才用的盐水和纱布可以算二十,抵扣一部分,你找我三十。”

    “有必要算的这么清楚吗?”

    “怎么没必要?我这人不行啊,视钱如命,做不到无私奉献。”

    “……”

    他小嘴叭叭叭的,给陈自秋说得心脏又开始疼,一时间有点怀疑刚才晕倒全是被他气的。

    陈京墨把剩下的纸揣兜里,见陈自秋嘴皮子发抖发白,眉头皱的死紧,“你又怎么了?”

    “缓一会儿——”

    “别杵这了,为了你以后的财产不落入我囊中,现在赶紧去医院。”

    “那走吧。”

    “什么走吧,你自己去。”

    “……”

    “我这个人不行,要让我跟你一块去医院,那得算另外的价钱。”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说你。”

    “你说什么了?”

    “说、你人不行。”

    “我人确实不行啊,我抽烟喝酒达架成绩差。”陈京墨说着说着来气了,走到门口骂了一句操,“怎么都不想想是他们先期付老子!”

    陈自秋愣了下。

    “先期付…你……?”

    “不然呢?我他妈到底是有多闲啊,天天跟他们达架,我不会疼的吗?你们简直就是谣言最忠实的信徒,怎么传都信,真是、现在只要跟你们说话,我就烦的要命,以后见面就当陌生人,招呼也不用打,看在今天我救了你的份上就别tm再跟陈云廷告状了,他跟个傻逼一样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哪天要真被你们逼得跳了楼,也拜托你们别给我收尸,就让我长在地上烂在地上,给花当肥料,不用给我火化,也不用把我的骨灰摆在陈家,我嫌恶心!”

    “陈京墨!这是你该说的话吗!什么跳娄不跳娄的,不能有这个心思!”

    陈京墨眼睛有点红,可能是刚才说的太激动了,脸上全是嘲讽,“放心,我就算跳娄也会找很远的地方,面朝下行吗?把脸摔得稀巴烂,让那些媒体记者不知道我是谁,绝对不会影响到陈家事业。”

    才怪。

    他一定会背对着跳,绝不能把这张漂亮的脸弄花,以后就算化成鬼也要去纠缠陈云廷,一遍一遍控诉他做的那些恶心事。

    刚到楼下,陈京墨碰见了校长,他几乎是跑过来的,“人家都在上课,你怎么跑出来…胳膊怎么回事?”

    陈京墨咂了下嘴,无所谓的晃了晃手,“没事,摔了一下。”

    “自己包扎的?”

    “不是。”

    “涂药了吗?”

    “没。”

    “走,去医务室。”

    陈京墨瞬间警铃大作,开始摇头,“不不不不不去。”

    好不容易现在疼痛感减轻了点,再揭开抹药,那不又要疼一遍?

    拉扯之下,身后又传来砰的一声。

    陈自秋又倒地了。

    —

    医院。

    陈自秋躺着。

    陈京墨坐着。

    校长站着。

    “都来医院了,你让他们再给你处理一下。”

    “没钱,不处。”

    “……现在是大夏天,你出汗了容易感染,到时候是会节支的。”

    “那就节支。”

    万一等会处理的时候控制不住流眼泪,又让人看笑话,他还是回家让时千秋处理吧,到时候能躺时千秋怀里让他抱着哄哄。

    正僵持着,陈云廷进来了,第一时间走到床边看陈自秋,头都没扭向陈京墨,问,“你二叔怎么变成这样了?”

    陈京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被校长握着,本来还挣扎呢,现在不挣扎了,“心脏病发作就成这样了呗。”

    “你什么语气——”

    啪!

    方迟给他后背一巴掌,“好好说话,没看见你儿子也受伤了吗?”

    陈京墨盯她两秒,默不作声。

    校长往前走了两步,把事情经过阐述一下。

    来的时候他问陈京墨了,刚开始陈京墨说跟陈自秋打了一架,两人对骂给陈自秋气的心脏病发作了,他不信,就又问,后来给陈京墨烦的不行了才说实话。

    方迟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