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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皇帝的隐秘喜好

    护龙卫一愣。

    他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属下……不知。”

    “哦?”皇帝似笑非笑,“你们不知?”

    护龙卫后背全是冷汗。

    凌王殿下昏迷不醒时,凌王麾下的四大侍卫受伤的受伤,离开的离开,守卫非常松懈,王府如筛子一样,不用耗费功夫就能混进去。

    他们趁机安排进不少探子。

    有那些探子在,凌王府有什么事他们知晓的一清二楚。

    可,自从凌王殿下醒来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清除掉了他们安插进去的所有眼线,甚至连绝命宫宫主刁羽都被拔除了。

    凌王府,尤其是澹月院,如铁桶一样,他们的人尝试了好多次都无法探查到澹月院的消息,更别提凌王的房中事了。

    护龙卫不知道皇帝为何突然问起凌王夫妇的私生活。

    斟酌了语句,他道:“凌王夫妇已成婚多日,想来早已……”

    砰!

    护龙卫的话还没说完,皇帝重重地将琉璃盏扔到地上。

    琉璃盏碎裂成无数片。

    溅起的琉璃碎片划破护龙卫的脸颊,手背,鲜血汩汩往下流淌。

    护龙卫重重地磕头:“皇上息怒,属下该死。”

    “滚出去。”皇帝厉声道。

    护龙卫如临大赦,忙退下去。

    皇帝把玩着写着“谢莺眠”三个字的玉牒,眼底充满了阴鸷。

    玉牒是他特意让承露司做的。

    承露司是专门掌管皇帝日常起居的地方。

    甘露既为天恩,按大裕王朝的天象历法择定天恩吉日,呈请皇帝翻牌,临幸被翻牌的贵人。

    承露司会详录每次侍寝的时辰、妃嫔姓名、所赐之物,封存入“承露玉牒”,作为皇嗣血统佐证。

    这些步骤,皇帝经历了无数次。

    但,宠幸那些妃子的事不是他来做的,他的子孙根已彻底被断掉,与皇宫里那些阉人相差无几。

    刚刚登上皇位时,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他人染指,当上皇帝一年后,后宫依旧无一所出。

    承露司也好,朝中大臣也好,都在怀疑他的身体有问题。

    他最厌子孙根受损的事被人知晓。

    所以,他找来赭(zhe,三声)王。

    赭王年幼时伤到了脑子,智力跟七八岁孩童差不多,容易掌控,也不会乱说。

    即便说漏嘴也不会有人相信。

    赭王与他有七八分相似,不会有人怀疑孩子与他不像。

    他让赭王代替他与后宫妃子们圆房,让后宫妃子陆续生下孩子。

    后宫之中的皇子皇女,都是赭王的后代。

    除了皇后,后宫的女人,都被赭王沾染过,还是他亲眼看着赭王沾染的。

    赭王玩着他的女人,与他的女人生下无数野种,他还要认那些野种当儿子当女儿。

    包括太子!

    皇帝每每想到这里就心如刀割,烦躁不堪。

    都怪谢敬昀!

    若不是谢敬昀伤了他的子孙根,他何至于如此!

    这些年,他借给身边的大太监接根为名,四处寻找接根方法,都以失败而告终。

    只有谢敬昀提过的长生石才有治疗他的希望。

    他一直在苦苦追寻长生石的真正用法,做了无数实验,都没有任何进展。

    直到,虞凌夜在岭南无意间得到了谢敬昀口中的核心石。

    他本意是等虞凌夜死后挖掉核心石。

    计划不如变化快,谢莺眠出现了。

    谢莺眠不仅救活了虞凌夜,还掌握了长生石的真正用法。

    谢莺眠成了治疗他子孙根的唯一希望。

    皇帝捏着“谢莺眠”的玉牒,眼底涌起浓浓的占有欲。

    子孙根不同于别处。

    谢莺眠若为他接根,只能成为他的女人。

    若谢莺眠没比虞凌夜圆房,他可以考虑立谢莺眠为后。

    若谢莺眠已被虞凌夜破身,那谢莺眠只能当个无关紧要的玩物。

    一想到他的子孙根即将恢复,皇帝越想越觉得心里有一把火在烧。

    那把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口干舌燥,躁动不安。

    皇帝将谢莺眠的玉牒放下,随手拿起另一个玉牒。

    玉牒上写着两个字:丽妃。

    “将药丸给丽妃送去。”皇帝道。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亲自到了丽妃宫里,等丽妃服下药丸后才离开。

    不多时,穿着皇帝衣服的赭王进了丽妃宫里。

    皇帝则穿着太监衣裳站在一旁。

    赭王早就轻车熟路。

    他没什么多余的动作,直接扑到意识迷乱的丽妃身上,蛮横地撕开丽妃的衣裳。

    赭王智力受损,男人的本能却没受损。

    因他天生蛮力,又不懂分寸,只顾自己的感受,故而在床笫之间非常暴力。

    这一夜,赭王几乎将丽妃折磨死。

    皇帝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眼中一片晦暗。

    当了多年的无根之人,他的心态逐渐发生变化。

    一开始看到赭王代替他宠幸后宫妃嫔时,他又恨又妒。

    恨,那些妃嫔贱如狗,分不清他与赭王那个傻子,还在那个傻子身下叫喊连连。

    妒,赭王一个傻子都能当正常男人,他九五之尊却只能做个阉人。

    后来,他发现,赭王用暴力折磨那些表面上高贵实则低贱如狗的妃嫔时,他内心有种隐秘的快感。

    赭王折磨得越狠,他的快感越强。

    也是从那之后,每一场侍寝他都要观礼。

    赭王完事后沉沉睡去。

    皇帝命令大太监给赭王换上太监衣裳。

    皇帝则换回自己的衣服,睡在一片狼藉的床上。

    闻着赭王和丽妃留下的满屋子的石楠花气味,皇帝深深地吸了一口,陶醉般在这气味中缓缓睡去。

    这也是皇帝的隐秘喜好。

    从子孙根断后,这气味就成了他的执念。

    天亮后,丽妃缓缓醒来。

    丽妃满身伤痕,身体酸痛无比,如被重物碾压过一般,尤其是女子隐秘的部位,疼到站都站不起来。

    “醒了?”皇帝的声音传来。

    想到昨夜皇帝的威猛,丽妃羞得满脸通红:“回皇上,臣妾醒了。”

    她挣扎着要行礼。

    因身体过于虚弱,她支撑不住,又跌回床上。

    皇帝眼底遍布冷意,像看垃圾一样看向丽妃,说出的话却温柔体贴:“昨夜你受累了,今早就不必行礼,好生休息休息。”

    “今日的请安也不必去了,朕会让人知会皇后一声。”

    “来人,好生照顾丽妃。”

    皇帝留下这句话,大跨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