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这小脑瓜子天天竟想啥呢。”坂田银时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狗爪子伸来,阿银给你抹抹。”
“抹什么,你的乳白色[哔——]体吗?”我一脸雅蠛蝶道。
坂田银时:“………”
#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
见坂田银时还要说什么,我收回了自己的手,抿了抿嘴,“不需要。”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哈哈………不就几道红血印子吗,有啥的,浪费啥资源,我先走了,您佬继续享受你文学青年的美好生活哈。”
我刚转过身,想离开这里,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杀气袭来,我瞳孔一缩,下意识地偏头,一阵凛风擦着我的侧脸刮过,回过神来,两根发丝掉落,我对面的墙上正叉着一把木刀
——洞爷湖。
“啊嘞?阿银我好像不小心手滑了一下,嘛~带胶布带胶布,反正没事对吧?不就是掉两根头发吗,有啥大不了的对吧?”坂田银时歪着头,虽然还是那副死鱼眼,但是猩红的瞳孔中疑似透着一丝凝重,却又显得十分淡然,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语气却不似平常那么懒散。
我:“………”
就在我还没缓过神的时候,坂田银时已经收好了药瓶子,“哦了,果然阿银我就是技术好啊,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活大器好,嗯嗯,说的就是阿银我这种人才啊。”
“………”我低头,才发现右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缠满了绷带,包的跟个粽子似的,而且还火辣辣的贼叽儿疼,应该是被抹了酒精。顺便一说,这绷带缠着的形状就像翔……[哔——]一样,一看就是故意的摔。
。。。
emmmm我只能说不愧是传说中武功盖世英勇善战的xilou夜叉吗,这包扎的手速比那啥玩意都快,一晃神就完事了。
如果你要问“那啥玩意儿”是啥,我只能说………作者突然一时懵住,不知道用什么词汇来形容,总之就先用“那啥玩意”这个词汇给混过去了,嗯。
#来打我啊!!!#
#其实只是为了凑字#
#不#
*
见我一直不说话,坂田银时emmmmm了几秒后,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瞅上去有些心虚地靠近我,在我面前挥了挥手,“嘿——喂——呼——大小姐?聪明鸡汁可耐漂亮美丽冻人善良纯洁的欧揪sama…?”
我:“………”
讨厌啦你这么说人家该不好意思了【不】
“额………”见我还是不说话,坂田银时有点方了,“阿银我刚才绝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当没发生过,emmmm阿银给你接上,重新接上成不?”他有些慌乱的把地上我那两根齐溜儿的秀发【不】捡起来,“实在不行阿银我把自己头发给你,全剃下来给你都没问题啊!”
“………”
看着某人的样子,我心里顿时………想要作死。
我猛的一咬舌头尖,那酸爽让我当即眼圈一红,眼泪就这么飙出来了,然并卵我还需要控制一下,让它看上去半掉不掉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那种感觉。
“呃………”坂田银时显然更加慌乱了,“你你你你……你别哭啊,阿银给你下跪成不?你想让阿银我答应你啥都行哇!”
“………”我哽咽【不】地擦了擦眼睛,“真的?”
“真的!!!”坂田银时一脸骗你是老狗地竖起手指头,“阿银以草莓牛奶大神起誓!!………所以咱不哭了哈?”
我如同乖宝宝一样地点头,“那你亲我一口。”
。。。
坂田银时:“………”
emmmmm………
意识到我在唬他,坂田银时显然嘴角抽搐,他突然画风一转,把我推到病床上,本就雄厚的声音有些低沉,“行啊,亲一口算什么,来几发啊?阿银自然不介意和你来一段校医室病床狗血本子剧情,是不。”
………
“哦!来吧!!!”我一脸激动,他难得这么磁性的声音听的我耳朵苏苏的,已经蠢蠢欲动【划掉】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