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麻。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往哪条路上走?

    第28章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

    这两天王章水让江戾有什么未完成的夙愿就赶紧去办,惹来江戾一个看神经病似的眼神。

    王章水没再解释,只是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太可惜了,他又得重新物色新人了,麻烦。

    他觉得这小孩除了装了点,其他还行,话不多也不惹事。

    江戾上台那天,王章水念着最后一点情谊,没像往常那样站在围栏边看,而是拐进了厕所。

    他坐在马桶盖上出神,想着去哪儿再找一个能打的苗子。

    才坐了一会儿,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有人猛地撞开门冲进来,踩着洗手台的边缘就往那扇窄小的气窗上爬。

    王章水探出头:“哥们干啥呢?”

    那人头都没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条子来了!大佬都被抓了!”

    王章水的心猛地一沉。

    不可能。

    这地方经营了这么多年,门路早就打点得滴水不漏,尤其是今天大佬亲自在场,安保只会比平时更严,门口三道暗岗,来的客人全是熟面孔,名单提前过了两遍筛,不可能有生人混进来。

    更别说条子了,他们就算收到风声也摸不到这个门。

    可外头越响越近的脚步声和此起彼伏的喝令声告诉他还真有可能。

    逃是逃不掉了。

    走廊两头都堵着人,脚步声从楼梯口涌上来。

    王章水贴着墙根往回摸,脑子里飞快盘算,只能赌一把,混回擂台边上,把江戾捡起来,跟条子说自己是监护人,小孩乱跑他没办法才跟进来。

    他刚绕过拐角,迎面就撞上一个穿制服的人,被一把按在墙上,脸贴着冰凉的壁纸。

    他侧着脑袋往擂台方向瞥了一眼,大佬双手反剪被押着从贵宾通道出来,脸色铁青,像是不信这场子真能被人端了。

    擂台上空荡荡的,围绳绷得笔直,地面干干净净,还没开打。

    江戾这小子也不见了踪影。

    他不知道江戾这是走运还是邪门。

    他忽然想起镇上传的那些话。

    克亲、克邻、克一切靠近的人。

    他一向当那是屁话,可此刻被按在墙上的时候,那种念头窜上来。

    不会是真的吧?

    江戾一来,这地方就没了。

    场子外,墙角落,站了一大一小。

    小的不用说,是江戾。

    大的正是这段时间给他传授赚钱门道的糟老头。

    老头四下看了一眼,从内侧口袋里掏初一个牛皮纸信封,塞进江戾手里:“这是感谢你配合的,我个人给的,跟局里没关系。这个案子蹲了大半年,你算是帮我收了个尾,别说出去。”

    江戾接过来,直接揣进兜里:“只要不触及我的利益,我自然不说。”

    他早就看出来这老头不是单纯的落魄赌徒。

    第一次搭话时,老头讲的那些套利和金融知识的确扎实,但字里行间总有一些闪躲和保留,讲到怎么钻规则空子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收住话头,像是怕真的把人教坏了。

    后来几次聊得深了,老头不止一次有意无意地说“你还小,路子多得是,不用急着往这种地方扎”。

    真心劝诫,和肚场里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截然不同。

    江戾试探了几回,确认老头是局里安插在场子里的线人。

    江戾正好不打算在这打长久,也需要脱身,干脆和他合作,条件是他原本打算在这挣的钱老头要给他补上。

    今天刚好是收网的日子,他们口中的什么大佬亲自到场观战,等着看江戾被老七打死的惨状。

    身后是逐渐被封锁的肚场入口,头顶远处隐约响起警笛声。

    江戾和他对接完,拿到钱,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靠着老头这一笔,他攒够钱的时间比预想中早了不少。

    他走进大型商场,熟门熟路地拐到三楼乐器行门口,在钢琴展区前停下脚步,扫了一眼价签。

    心里紧绷的那根线微微松动。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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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正趴在桌上,和099探讨那最后的1%要怎么才能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