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微弯了一下嘴角,“是他不合适。”

    宋时予听了,很满意。

    看吧,没有绝对的睡相差,只是没遇到合适的人。

    江戾不嫌他乱动,他也不嫌江戾把他箍得太紧,这不是正合适吗?

    他连连点头:“就是,我们俩就适合一起睡觉。”

    江戾立刻问:“那我们可以一直一起睡吗?”

    宋时予顿住,一时间没接上话。

    当然没可能。

    抛开他终究要离开这件事不谈,他和江戾也不可能真的一起住一辈子。

    江戾能问出这种问题,大概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建立过稳定亲密的长期关系。

    他不知道正常的友情和陪伴是有边界的,不知道“一直”是很难轻易许诺的词。

    他正琢磨着怎么把话题揭过去

    江戾轻声开口:“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

    第64章当年也有一个像你一样护着他的

    宋时予以为自己并没有紧张,他只是在想该怎么不说教地让江戾明白,承诺一辈子陪在谁身边是一件很难的事。

    但当真听到江戾说自己是开玩笑时,他心底还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至于那口气为什么松下来,又是什么情绪,他一时自己也说不上来。

    “还抓吗?”江戾问。

    “不抓了,你手都受伤了,我们上去吧。”

    已经为团队拿下了一条鱼,宋时予自认为功德圆满,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池塘。

    两人在乡间小路上慢悠悠地晃荡,耳边是此起彼伏的蝉鸣。

    路边有家小小的的便利店,宋时予拉着江戾进去买了两根雪糕,站在树荫底下吃完,赶在集合时间之前回去了。

    集合并点完人,各队清点鱼获。

    他们这队抓到的鱼最多,分了隔壁队一条。

    许谦拎着装了三条鱼的桶,吆喝了一嗓子:“满载而归!我们这谁会做饭?”

    无人应答。

    在城里长大的孩子,这个年纪会做饭的屈指可数。

    何乐为说:“隔壁队有两个会做饭的,说可以派一个人过来帮我们做,条件是拿一条鱼换。”

    “无耻之徒!刚才不是分给他们一条了吗!”

    “就是就是,我们自己学,自己来。”

    “我们自己来?别糟蹋了这三条肥鱼行不行?”

    见真有人在桶边挑哪条鱼最瘦,打算给对面的送过去,宋时予戳了戳江戾。

    江戾开口:“我会。”

    蹲在桶边的几个人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谁也没接话。

    宋时予自然地接上:“太好了,那晚饭交给江戾来,我打下手。”

    何乐为跟着举手:“加我一个,我可以帮忙洗菜切菜。”

    许谦把蹲在那里挑鱼的几个人赶到一边去,重新拎起桶:“那行,我能做个凉拌拍黄瓜,这是我唯一会做的菜,燃尽了。”

    “不想吃仍血拌黄瓜。”何乐为说。

    许谦作势要上去跟他摔跤:“你有种别吃。”

    剩下的几个人回到屋里,跟着奶奶去菜地里摘菜。

    许谦把桶提到厨房,爷爷探进头来,问需不需要帮忙。

    宋时予笑着摆手:“不用了爷爷,您歇着去吧。”

    爷爷背着手,点点头走了。

    厨房里站了四个人,除了江戾,其余三个都属于气氛组。

    宋时予和厨房里另外两人远远地站着,围观江戾杀鱼。

    “手法干净利落,不愧是大草!”宋时予说。

    “怪不得义父平时生人勿近,原来是杀过鱼的。”许谦感叹。

    “小弟膜拜膜拜。”何乐为鼓掌。

    等江戾把鱼处理干净,血惺场面收拾妥当后,三人才凑上去领任务。

    削皮的削皮,切菜的切菜,刮鱼鳞的刮鱼鳞,动作倒是各有各的忙,可惜三双手凑在一起反倒不如一个人利索。

    “生抽老抽不都是酱油吗?”许谦盯着被江戾退回来的老抽问。

    “这题我知道,”宋时予举手,“生抽调味,老抽上色。”

    江戾点头,又问:“盐在哪儿?”

    宋时予捧起一罐白花花的晶状物递过去。

    江戾拧开盖子看了一眼:“这是糖。”

    何乐为赶紧捧起另一罐:“这总该是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