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离,他开口时的气息几乎贴着宋时予的唇:“又害怕?”

    一次又一次地害怕我,要我一次又一次伪装才敢重新靠近我。

    现在发现真相了,又想离开我?

    想都别想。

    江戾不想再装了。

    宋时予必须接受他本来的样子,就算不接受,他也不可能放手。

    宋时予承诺过他永远的。

    宋时予几乎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只能揪着他的衣服,小幅地摇了摇头,想说自己没有害怕他。

    但摇头这个动作有很多种理解方式。

    那一下动作落在江戾眼里,显然成了另一种回答。

    他刚摇完,就被扣住后脑,嘴唇重新被封住。

    宋时予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在接吻时换气,现在才发现,那只是江戾偶尔给他留出的空隙。

    现在江戾不给他机会了,他连一口完整的呼吸都抢不到。

    他几乎要窒息了,手指死死攥住江戾的衣料,脚也用力蹬了一下,头拼命偏开,终于从那个吻里挣出来,大口大口地吸气。

    江戾垂眼看他,语气平静:“就这么想跑?”

    宋时予:“……”

    江戾在故意找茬吧?

    宋时予喘着气,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可江戾显然已经陷进即将被抛弃的恐慌里了,他伸手打开了座椅旁的储物箱,宋时予余光扫到,里面居然放着。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手腕已经被。

    扣在。

    车门上方的拉手上。

    江戾从储物箱里抽出一张纸巾,俯身替他擦干净眼角,动作很轻,配上他面无表情的脸有些微妙。

    宋时予坐在后座上,手腕被铐着,胸口还在起伏,嘴唇上残留着那个吻的余温,呆愣地思考。

    江戾大概是真的准备过关他一回,连道具都备好了。

    还好他之前主动让江戾插科打诨般关了一次,给了江戾的情绪一个缓冲期,否则真到爆发那天,恐怕就不是一周玩笑能收场的了。

    虽然眼下这阵仗,也实在说不上有多正常。

    做完这一切,江戾下了车,绕到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子开得飞快,宋时予这辈子没坐过这么刺激的车,原本还在平复的呼吸一下子又乱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被搅了一通,还带着点发颤:“江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戾没回。

    他又说:“你怎么回来也不告诉我,我这两天好想你。”

    江戾面无表情地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宋时予嘴被吻得红红的,脸也红,眼角还湿着,整个人却努力往中间挪了挪,好让后视镜能照到自己的脸,然后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江戾收回目光,什么也没说。

    他太清楚宋时予这种语气了,每一次都是这样,用一句软绵绵的甜言蜜语骗他。

    小时候,明明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弹钢琴,以免暴露身份,却偏要说“只想弹给你一个人听”。

    那次分明只是想从他怀里挣脱,却要骗他说“可是我想看着你”。

    前几天被他逼到不行,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从前那两个人,情急之下甚至拿“我早就喜欢你了”来搪塞他。

    他每次都知道不该信,但每次都一而再再而三被他哄骗,走入他的陷阱。

    更过分的是,这些陷阱全是宋时予临时编制的,他甚至没有精心准备,张口就来,轻飘飘地把他哄的团团转。

    此刻,他被锁在后座,嘴唇上还残留着吻的余温,又开始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他。

    “江戾,刚才我和严艺说的话你听到多少?你是不是听漏了什么才误会我的?”

    被困在后座的宋时予又开始编织他的陷阱了。

    江戾没应声。

    宋时予继续说:“我当时是在纠正严艺的恋爱观,我说人一生可以爱很多人,那是说绝大部分普通人,因为大部分人不一定能一次就找到真爱,或者因为各种原因会和真爱分开。我讲的是普遍情况。”

    他顿了一下,声音放软了一点点:“但我不一样。我遇上你以后就知道了,我这辈子不可能再有别的真爱了。”

    看吧,张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