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了皮带。

    宋时予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他想去他的舒适区,这样太累人了,也太可怕了。

    江戾置若罔闻。

    宋时予之后的话也没能再说出口,脑子里忽然。

    他连惊呼的力气都没有,脖子高高扬起来,喉结脆弱地凸出,暴露在江戾低头就能咬到的位置。

    江戾没有犹豫,牙齿贴上去。

    宋时予浑身一颤,江戾退开的时候,他失去了所有支点,浑身软绵绵地顺着书架往下滑。

    还没滑到地上,就被一把捞起来,抱进怀里。

    他还在发抖,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江戾的颈侧,想被带去洗澡,想回到被窝,太累了。

    但江戾没有往门口走,而是抱着他朝反方向走去,在那架钢琴前坐下。

    “你离开前那首曲子,再弹一遍给我听。”

    宋时予还没摇完头,就先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叫。

    原本负隅顽抗的宋时予……,钢琴也当着他的面脏了。

    他知道不弹他是不可能出这个房间的。

    他吸了吸鼻子,试了几次才勉强抬起手,按在琴键上。

    脑子里像搅了一团浆糊,全靠肌肉记忆驱动指节,弹出来的音软绵绵的,原本旋律欢快的曲子被他按得断断续续。

    江戾垂眼听,突然开口:“弹错了。”

    宋时予也知道自己弹错了,他的手一直在抖,按错键是很正常的。

    江戾像是连这一点点小错误都不容许,比他钢琴老师还苛刻。

    他的老师最多只会打一下他的手,让他重弹。

    但江戾把他罚哭了。

    宋时予再也没办法直视这架钢琴。

    ……

    宋时予醒来时,正躺在他心心念念的那张床上。

    房间一片漆黑,窗帘严丝合缝地拉着,什么都看不清。

    他一度以为“晕过去”只是夸张的说法,现在才意识到是江戾以前一直有所收敛。

    浑身倒是清爽的,江戾帮他清理过了,这一点上,江戾还算有良心。

    他试着动了一下,浑身酸软,更明显的触感是,他的手腕被铐住了。

    这次没人按着他睡,他却只占了半张床的宽度,想来是睡前被折腾得太狠,连梦里都没力气翻身。

    他小心翼翼地往另一边伸腿探了探,动作放得很轻,不想弄出声响,床上空着,没人。

    他立刻把腿收回来,只是轻轻晃了几下,他的腿就一阵泛酸。

    以前只有大腿酸,这次小腿也酸,他忍不住“嘶”了一口气。

    乱七八糟的宋时予瘫在床上,脑子慢慢转。

    江戾到底是怎么知道那些事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了以后,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跟他相处的?

    他一点都想不出来。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低头研究手腕上那副手铐。

    江戾真的要把他关起来吗?

    这玩意儿什么时候买的,他完全不知道。

    不过也是,江戾什么时候买的那堆作案工具,他从来也不知道。

    他琢磨了好一会,确认这东西不是什么情趣玩具,是真家伙,他缓缓放下手。

    宋时予叹了口气,扭头,和一团隐在黑暗中的人影对上了视线。

    宋时予颤了一下,锁链发出细碎的响动。

    江戾一直站在那里?

    正对着他的方向,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颗黑溜溜的眼珠正定在他脸上,然后缓缓移到他手腕的金属上,又慢慢挪回来。

    “想逃?”

    宋时予:“……”

    宋时予觉得很冤屈,江戾又直接给他定了一条罪。

    第120章江戾现在是一点也不装了

    “我没有,你冤枉我。”

    江戾不说话了,幽幽看着他。

    “我屁股疼,你给我涂药了吗?”

    江戾终于开口:“涂了。”

    “我还疼,你过来,当着我的面再涂一次。”

    “……”

    宋时予忍着浑身的酸痛坚强地坐着,一本正经和看不清表情的江戾对视。

    宋时予只能看到个大概轮廓。

    那道靠在墙边的人影直起身来,从兜里掏初个东西,随手往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