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段关系,给江戾戴了好几年的绿帽。

    宋时予想解释说那系统又不是人,可他没法讲清楚

    “不是说不会抛下我吗?你连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来、脑子里有什么东西都不能告诉我,怎么保证不会抛下我?”

    江戾的指尖顺着他的后颈慢慢往下滑,抚墨过一寸寸脊柱。

    宋时予刚才颐指气使让他涂的药现在已经化了。

    现在正是要发挥药效的时候。

    但由于宋时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转移话题江戾也不吃他这套,所以他的药白涂了。

    ……

    宋时予再醒来时,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这是透过窗帘那道窄缝看到的,房间除了那一线光,依旧黑沉沉的。

    他这回躺在次卧的床上,手腕照旧锁着。

    门被推开,江戾带着鸡蛋饼的焦香走进来,见他醒着毫不意外,直接将他扶起来,一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宋时予渴极了,低头就着他的手大口喝完。

    江戾把杯子放到一旁,端起碟子,里面是已经切好的鸡蛋饼,他插起一块,送到宋时予嘴边。

    宋时予试了试,两只手被铐在两侧,着没法合拢,看样子吃饭只能由着江戾喂。

    他实在太饿了,懒得计较,张嘴吃了。

    吃完,他说:“把窗帘拉开吧,好暗。”

    “你要求救?”

    “……我要晒太阳。”

    江戾垂眸思考了几秒,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自己的衣服让他穿上,然后把宋时予一只手的手铐解下来扣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只彻底打开,抱着他去了阳台。

    阳台上放着他们前几天买的那只懒人沙发,江戾坐进去,宋时予窝在他怀里,晒着太阳。

    他浑身上下只套了一件宽松的睡衣,底下没穿什么,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痕迹,坐在江戾怀里不太敢乱动。

    阳光落在他脸上,暖融融的,他眯起眼,被这股真实的热意照得舒服。

    他歪着头,往江戾肩膀上靠了靠:“你要关我多久?”

    “等到你的警察朋友找上门。”

    宋时予:“……”

    要不要这么极端?

    许谦像是能斗得过江戾的人吗?

    “那正好,趁这段时间,把那些藏着掖着的事都翻出来聊一聊。”他仰起脸,对上江戾微微垂下的视线,“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也跑不了。”

    “我问你什么你都不说。”

    “说明那些我暂时不能说,你换一个问嘛。”宋时予一点也没在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惯出来的理直气壮,“我要先问你。”

    “你问。”

    “我姑且相信你这次认出我是因为我的自画像,但你高中的时候是怎么认出我的?”

    “很明显。”

    “哪里明显了?”

    “除了你,没有人会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这话说的宋时予不仅腰背酸软,心也开始发酸发软了。

    “就因为这个吗?”

    “还有,”江戾说到这里,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笑意,不过宋时予背对着他缩在他怀里,没看到,“你不觉得你每次打人都那么重,对方身上却一点痕迹都没有,就光痛,很可疑吗?”

    “……”

    宋时予给自己找补:“有没有可能我打的本来就不重,是他们在装。”

    “我看着你打的,两次都是,没轻没重的,像是一点也不怕打死人。”

    “……”

    宋时予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099说过一句忠告。

    -他不是一般人,他是能面不改色目睹全家咽气的反派!观察你个小豆丁绰绰有余!

    他当时不以为意,现在看来099句句良言。

    他没想到自己在江戾面前暴露得这么早,那他在江戾面前岂不是跟个透明人没两样?

    “到我问了。”江戾说。

    “你问吧。”宋时予还沉浸在自己早已被看透了的震惊中。

    “你说你前两次没办法选择离开方式。”江戾的手缓慢地摩挲着他的腰侧,一边又掐着不让他躲,“那么,你前两次有权利选择离开或者留下吗?”

    宋时予的腰颤了一下,心也跟着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江戾的声音落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