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秒后,再次说道:“我让人给你拿一些护胃的药来。”
“也不用,药也苦。”沈辞再次拒绝后,把垂落的脚也一起放上了沙发,然后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声音有些无力道,“忍着吧,忍忍应该就不疼了。”
他本就身体单薄,这会缩在沙发里,看起来就更加脆弱了,像是一旦没有被好好养着,就会直接消失一样。
与此同时,沈辞的面色更加白了,几乎透明。
他垂了垂眼,睫毛簌簌轻颤几下,像是隐忍着巨大的痛苦。
陆柏寒盯着沈辞:“别犟,我让医生来看看。”
沈辞像是连说话都有些没力气了,张了张嘴,也没发出什么声音来。
陆柏寒看着他没什么血色的嘴唇,联系了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用最快的速度赶来了,不过此时沈辞已经痛得有些晕晕乎乎了。
医生是了解沈辞的身体情况的,毕竟是他一直在负责治疗沈辞,眼下他检查一番后就准备给沈辞输液。
不过在此之前,陆柏寒阻止了他:“别扎针了,换一种方法。”
医生一愣:“陆总您的意思是?”
陆柏寒声音无波无澜:“扎针手疼,换一个不疼的办法。”
手、手疼?
医生不知道陆柏寒突然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不过他拿人工资,替人办事,也不敢有什么异议,又换了一种方式:“那就吃药吧,吃药也行。”
陆柏寒看着沙发上疼得紧闭眸子的沈辞,再次说道:“药太苦了。”
毕竟无论是扎针还是吃药,沈辞似乎都很排斥。
医生愣住一秒:“啊?”
他不明白陆柏寒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些,不过他也是个有眼力见的,立刻又说道:“那就喝冲剂吧,冲剂不苦,还带着点甜。”
陆柏寒总算是松了口:“嗯。”
医生松了一口气,连忙兑了冲剂,然后给沈辞喂。
沈辞疼得迷迷糊糊的,不过察觉到有人端了一个药碗到他嘴边,他还是下意识抬手推了一下,满脸都是抗拒之色。
医生看向陆柏寒:“这……”
陆柏寒靠近了一步,对沈辞说道:“碗里是冲剂,不苦的。”
也不知道沈辞有没有听进去,不过在医生再次给他喂药的时候,他倒是没再抗拒了,听话地喝了药。
医生猛地松了一口气。
他这个家庭医生当得好好的,拿着高工资,可不想丢了工作。
喝完药后,沈辞似乎是好受了一点,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坐姿,不过还是微蹙着眉。
这时,陆柏寒问医生:“他这种情况,要怎么才能治好?”
医生没想到陆柏寒会问这个,不会语气冰冷,也不像是关心人的样子?更像是公事公办的感觉。
医生胡思乱想,一边回答道:“沈先生的情况有些严重,除了用药物治疗以外,主要靠养着,养个几年说不定就好了。”
陆柏寒听到这话,眉宇间闪过一丝思索。
几年?
他以前从未关心过沈辞的病,没想到居然这么严重。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沈辞总算是挨过了最疼的时候,他甚至在吃药之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一会。
等他再一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
他没想到的是,陆柏寒还在。
此刻,陆柏寒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正拿着几份文件在看。
见他醒了,陆柏寒抬起眸子看了过来:“好点了吗?”
沈辞稍微坐直了点:“嗯,好很多了。”
陆柏寒:“医生说了,你的胃病多养养,到时候就好了。”
沈辞不在意地笑笑:“嗯,随便吧。”
陆柏寒没想到沈辞一副根本不在意自己身体的样子,不过两人的关系只是交易,他并未多管,只是随口说道:“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爱护。”
沈辞也没故意唱反调,随口答应道:“嗯,知道了。”
他想着,两人是协议结婚的关系,虽然不是真正的夫夫,不过陆柏寒应该也担心他在协议期间死了吧?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