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其他人处在他那个高位,那不得夜夜笙歌啊?只能说陆总的想法真让人难以琢磨。”
“唉,以后都谨慎些吧,因为这件事,吴家已经被踢出局了,以后还能不能在深城继续混下去都难说。”
“是啊……”
一场风波后,下午的宴会还要继续。
不过在参加宴会之前,陆柏寒首先给沈辞打了一个电话。
另一边,沈辞刚好吃完饭,从空中餐厅出来。
他这一顿花了十多万,不过一点都没心疼,反正他有个提款机嘛。
正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呢,提款机就给他打电话了……不对,是陆柏寒给他打电话了。
沈辞接通了电话:“喂,陆总?”
两人虽在签了协议之后,互相留存了电话,不过这还是陆柏寒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不知是要做什么。
陆柏寒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清冽低沉:“沈辞,下午有空陪我参加个宴会吗?”
沈辞本来就很闲,自然是答应了:“有空,什么时候?”
陆柏寒:“就现在,我让人来接你。”
沈辞:“不用了,我自己有车,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陆柏寒:“行,那你到了说一声,我让人在门口接你。”
“好。”
沈辞挂了电话后,径直朝自己的法拉利走去。
他本来还在琢磨下午要做点什么,现在好了,刚好去玩一趟。
沈辞按照陆柏寒给的地址,驱车前往了。
这边,宴会厅里。
陆柏寒结束和沈辞的通话之后,径直走到一处单人沙发坐下。
放到以往,早有无数人走过去阿谀奉承了,但这会一时间没人敢过去,毕竟陆柏寒中午处理了吴家的事还历历在目,大家这会都有些胆怯。
陆柏寒单单是坐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气场就足以冷冻周围好几平米了。
不过有一个人不怕陆柏寒,这人就是陆柏寒的好友秦泽。
秦泽一身铁灰色西装,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端着一杯红酒就走向了陆柏寒,然后在他旁边的沙发坐下。
一坐下,秦泽就压低声音调侃:“你看看,你多吓人啊,别人都不敢过来了。”
陆柏寒对此不置可否。
秦泽继续道:“吴家送去的那女孩,我之前见过,长得那叫一个人见人爱。这样的极品,你居然也舍得错过?”
可惜,不管秦泽怎么说,陆柏寒根本不接他的茬,反而是拿过一旁的项目书:“你有这个废话的时间,那就来谈项目。”
秦泽:“……”
他噎了一瞬后,憋出三个字:“工作狂。”
随后又补充:“不解风情的工作狂。”
秦泽不想这个时候谈项目,晃了晃杯中的酒,喝了一口。
不过他刚放下酒杯,还没来得及和陆柏寒说话,视线不经意扫到某处后,眸色冷了一瞬。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瞬间而已,秦泽又收起了那点冷意,脸上重新带上了虚伪的笑意。
他最擅长以虚假的面具示人了,就像是一只让人捉摸不透的狐狸。
不过身为好友的陆柏寒自然察觉到了他的神色变化,然后跟着他视线的方向看过去。
原来是秦家那个私生子出现了。
按理来说那个私生子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但现在既然出现了,就证明他的翅膀应了,想要和秦泽这个正经的秦家儿子斗一斗了。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私生子的出现,个个脸色变化莫测。
不过在场的人都是脑子活泛的人,不会有人在这种场合那么没眼色地公开谈论什么,只是非常隐蔽地往秦泽那边瞄去。
大家都等着即将爆发的一场斗争。
私生子秦彦到了宴会厅,扫视一圈后,也看到了秦泽,然后径直朝这边走了过来。
他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谦卑,不过眸底已经带上了傲然之意。
他走到秦泽面色,喊了一声:“哥。”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屏息凝神,猜想着秦泽可能会直接把杯中的红酒泼到私生子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