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呀,也不知道这人这会又在哪浪?
车子掉头,朝一个目的地赶去。
最终,停在了一处高端会所的门口。
沈辞一看是一处会所,心里就了然了。
陆柏寒打开彻门,对他说道:“走吧,去看看。”
“嗯。”
沈辞跟着陆柏寒一起下了车,然后朝会所里面走去。
这一处会所相当高奢,进入需要会员,而会员动辄百万起。
当然,有陆柏寒在,他们不需要会员也能进去,而且是经理毕恭毕敬地引着他们进去。
沈辞还是第一次来这样的会所。
单是看里面富丽堂皇的装修,就知道这里是个纸醉金迷的场所。
一行人走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路向前,最后抵达了一个包厢的门口。
经理点头哈腰地请示陆柏寒。
陆柏寒出声道:“打开。”
经理本来也不敢惹包厢里面的那些富贵少爷们,但是有陆柏寒在这儿镇场子,他心里有了底,直接就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里面是一股扑面而来的冷气和红酒的味道。
沈辞朝里面看去,一下子看清了包厢内的场景。
包厢里足足有十来号人,有男有女。
看得出,来这里消费的都是一群有钱人家的少爷们,另外就是一些来陪酒的漂亮女孩。
包厢很大,几张沙发上仰躺着人,中间的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价值昂贵的红酒,有好几瓶都已经打开了。
坐在最中心位置的正是陆玦。
他穿着一身浅色西装,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姿态放松地靠坐在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他身旁坐了一个穿着杏色短裙的美女,正在给他倒酒。
看得出来,那美女很喜欢陆玦,毕竟这样风度翩翩又出手阔绰的少爷,谁不喜欢呢?
沈辞看到这一幕,眉头微挑。
这二少爷还真是会享受啊!
这时,其中一个少爷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一脸不满地朝门口看过来:“谁啊?不是说没有吩咐,别来打扰吗?”
经理躬身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这时,里面的那些醉鬼们也都先后朝门口看来。
等他们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瞬间全都酒醒了,个个正襟危坐,有胆小的直接站了起来。
“陆、陆总?”
“陆总怎么来了?”
试问整个深城,有谁不怕陆柏寒的呢?尤其是年龄稍小的这一辈,看到陆柏寒就跟猫看到老鼠一样,生怕陆柏寒会去给他们的长辈告状。
陆玦也看到了门口的人,顿时酒杯都差点没拿稳。
他一下子站起了身,结巴道:“哥,嫂子,你、你们怎么来了?”
沈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子,你马上要倒霉了。
陆柏寒则是神色冰冷,一双眸子沉得吓人。
他什么都不用说,单是站在那儿就跟一个活阎王一样。
一时间,包厢里的冷气似乎更足了一样,仿佛来到了十八层地狱,冷飕飕的。
没人敢说话,整个包厢噤若寒蝉。
陆玦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哥?”
终于,陆柏寒开口了,一字一顿道:“回家。”
陆玦不敢不听,立刻回答道:“哦,好。”
很快,陆柏寒叫上沈辞一起离开了。
他们两人都走了,包厢里的陆玦自然是迈步跟上。
不过在他离开包厢之前,有一道不盒鞋的声音突然响起:“啧,咱们陆二少还真是一个乖弟弟啊,被哥哥一叫就走了。”
这话就多少带着点嘲弄的意思了。
陆玦停下脚步,朝说话的人看去。
说话的人叫薛彻。
此刻,薛彻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他梳着大背头,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衣,一脸的嚣张跋扈。
这个薛彻头上也有个哥哥,不过他是个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主,别说哥哥了,就连他老爹来了也没用,照样是我行我素。
陆玦平时是不跟薛彻这种完全没底线的二世祖一起胡混的,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