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辞接过了篮子。
这么多葡萄,沈辞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了,他决定拿回去给陆柏寒他们分。
等沈辞返回刚刚的建筑那边,发现陆柏寒他们已经转移到一处别墅的大厅去了。
这会,陆柏寒他们一共七八个人,正坐在大厅聊事情。
看起来应该聊的不是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毕竟有好几个人身边还陪了小情人。
就拿秦泽来说,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孩坐在他旁边,正在给他点烟。
秦泽一身西装,悠闲地翘着腿坐在那里,任由小男孩点了烟,然后抽了一口。
烟雾弥漫,眉眼间尽显薄凉。
他向来是一个只重利益、不重情义的人,除了少数人能和他交心,其余人在他眼里都只是工具而已。
不过他惯常会伪装,嘴角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让别人觉得他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说话。
另外那些人身旁也或多或少陪着人。
唯独陆柏寒是个例外。
他一个人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神色冷淡,时不时开口说两句。
有个女生跃跃欲试,想要坐到他旁边,但碍于他那淡漠的神情,硬是没敢过去。
沈辞看着这一幕,觉得有些稀奇。
陆柏寒还真是和圈内其他的权贵人士格格不入啊。
一般人坐到陆柏寒这个高位,那不得极尽奢华与享乐,随时随地找人陪着吗?偏偏陆柏寒克制理性,活得像没有人类的情感一样。
想来陆柏寒应该这辈子不会对任何人产生情意吧?
毕竟他连婚姻这种事都格外敷衍,随便找了一个人来协议结婚,然后彼此互不干涉。
说起来,他们的协议还真是处处透着交易的意味,他们不仅没有领证,更没有举办什么仪式,也别提交换戒指什么的。
反正就是纯纯交易,一个人给钱,另一个人负责扮演花瓶。
不过演一演花瓶也挺划算的,毕竟一年好几千万呢。
沈辞想到这里,又对这段协议婚姻满意了不少。
他没打算踏进那个乌烟瘴气的大厅,而是挥手叫来了一个服务人员。
对方很快小跑过来:“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
沈辞把手中的篮子递给她:“麻烦帮忙把篮子里的葡萄清洗一下吧,给我留一串就行,剩下的送到大厅里面去。”
“好,请稍等。”
秦泽聘请的这些人专业素质高,动作都很麻利。
没过一会,那个服务人员就用一个盘子,端来了沈辞的那串葡萄:“先生,这是您的,剩下的我等会就送去大厅。”
“行,辛苦了。”
沈辞端着自己的那串葡萄,找一个清闲的地方去慢慢品尝了。
沈辞来到了一棵大树底下,那个大树下刚好有一个石桌。
他悠闲地往石桌前一坐,然后吃起了葡萄。
这些葡萄又大又饱满,酸酸甜甜的,再好吃不过了。
这会太阳又晒起来了,沈辞坐在树荫下,吹着凉风,品着葡萄,格外的放松和惬意。
不过他吃葡萄吃到一半,不远处突然有一阵吵闹声。
沈辞一只手支着头,看了过去。
只见一群年轻的男男女女出现在那边,好像是要玩什么飞镖的游戏。
“李念,听说你飞镖的技艺又长进了?今天让我们开开眼呗。”
“鼓掌,欢迎李少爷!!”
人群里,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男生,众星拱月般地站在中心。
他穿着一身卫衣,连发丝都是张扬和青春:“行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小爷我的厉害!!”
“哇偶,李少爷牛逼!!”
“来来来,给咱们李少爷腾个位置……”
没过多久,道具都准备好了——
有人竖起了一块木板,然后木板上粘了很多气球。
那个叫李念的小少爷也开始展现自己的技术了。
只见他拿起一把飞刀,做好准备姿势后,嗖地一下朝前扔去,然后精准地扎破了一个气球。
周围人立刻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