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电视,一边忍着胃疼。
渐渐地,他额头冒出一些细密的汗珠,鬓发也渐渐汗诗了。
现在是夏天,屋内开着冷气,本来这种冷气平时会让人觉得舒适,不过这会对于沈辞来说,却有些发寒。
他忍着疼,扯过一旁的薄毯,盖在自己身上。
身体渐渐暖和了一点。
不过疼意却没有消失。
沈辞听着电视里叽叽喳喳的声音,也不知道是被催眠了,还是有些疼晕了,渐渐的,居然歪在沙发上,要睡不睡的,意识有些不清醒。
当时针指向七点的时候,陆柏寒回了家。
他一身笔挺的西装,步伐沉稳。
他一向回家都习惯直接去书房。
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当他路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了电视的声音,下意识往沙发区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靠在沙发上的沈辞。
陆柏寒脚步顿了顿。
片刻后,他察觉到了什么异样,掉转脚步,往沙发那边走了过去。
当他走到沈辞面前,才发现了他的情况。
沈辞这会很是难受的样子,蜷缩在沙发上,紧闭着眼睛,额前的碎发全是湿的。
“沈辞?”
陆柏寒立刻俯身,轻轻推了推沈辞:“沈辞,你还好吗?”
沈辞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他可能是太过难受了,眸子里一片水雾,这是疼痛所导致的生理性眼泪。
沈辞眼神迷蒙,也不知道有没有看清面前的人是谁。
他只是下意识伸手,攥住了陆柏寒的西装衣角。
他攥很用力,指尖都泛了白。
陆柏寒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沈辞,是胃又不舒服了吗?我马上叫医生来。”
沈辞似乎听清了,又似乎没听清。
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拒绝叫医生。
叫了医生来,又是输液吃药,这套流程都让人排斥了。
沈辞阻止叫医生,不过却是往陆柏寒面前靠了靠,把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陆柏寒动作一顿,垂眸看向沈辞。
其实,沈辞都不一定认出是陆柏寒了,只是这会太难受了,靠着某样东西会让他舒服一点。
而陆柏寒的胸膛宽大温暖,恰好提供了这么一个条件。
陆柏寒也没料到沈辞会直接靠在自己胸前。
沈辞这会没什么力道,靠在他胸前也是有气无力,软绵绵的,像是一只柔软的小兔子。
陆柏寒一向不习惯有人靠他这么近,伸手似乎要推,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没动作。
沈辞靠在他胸前,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一些,眉头紧蹙,抓住他衣角的那只手还没放开。
陆柏寒顿住片刻,呼吸间全是沈辞身上那种独特的味道,淡淡的清香,夹着杂着一点冷,像是覆盖了冰雪的红玫瑰。
他盯着沈辞看。
沈辞这会很虚弱,像是某种受伤的小动物,靠在他的胸膛上,寻求片刻的安宁。
沈辞明明平时一个能打好几个,但偏偏这会身体又格外柔软易碎,一个人居然能有这么矛盾的两面。
陆柏寒一出神,想要推开沈辞的手就迟疑了。
不过他最终还是叫了医生。
沈辞现在还病着,不能听他任性的话语。
在陆柏寒打电话联系医生的时候,处于迷糊状态的沈辞似乎也听到了,蹙着眉,含糊不清地说道:“说了不叫医生。”
陆柏寒和医生通完电话后,安慰沈辞:“听话,你这样不能不叫医生。”
他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头一次用哄人的语气和人说话。
沈辞当然也没听出来。
他这会难受得很,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析什么语气不语气的。
家庭医生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
当他看到沈辞靠在陆柏寒身上的时候,还愣住了几秒,觉得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打扰这一幕。
不过这时,陆柏寒冷淡的声音响起:“还不过来?”
“哦、哦,好。”家庭医生收起思绪,连忙走过去。
为了方便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