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你看这……”
陆柏寒没说话。
他越是不说话,众人心里越是发寒,摸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态度。
秦父不得不又硬着头皮说道:“陆总,这应该只是个意外。”
陆柏寒还是不开口。
场面一片静默。
秦父心里愈发惴惴不安。
他们秦家虽然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但跟陆家比起来,那就不值一提了。
眼下陆柏寒发怒了,他必须给个交代。
秦父想到这里,走到秦彦面前,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都是你干的好事!好端端的,怎么能让客人摔倒呢?”
秦彦被一巴掌打得脑袋都嗡嗡响,他张了张口:“我没有……”
他感觉自己很冤枉,但是又没有证据。
秦父打了自己的私生子一巴掌后,又去看陆柏寒的脸色。
可惜陆柏寒面色依旧很沉。
秦父不得已,又是一巴掌朝着私生子扇过去:“我本以为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做事也有分寸了,没想到还是比不过你的哥哥。我看你还需要再历练历练,最近几个月,你不要去集团了,让你哥去吧。”
秦彦失声:“爸!!!”
他今天好不容易才站上了台前,赢得了众人羡慕的目光,结果现在又一下子跌回谷底了吗?
秦父没有回应私生子的哀求。
他也不傻,知道今天这事无论是什么样的原因,总之得给陆柏寒一个交代,既然陆柏寒和秦泽的关系好,那他就捧一捧秦泽好了。
小三见自己儿子被白白扇了两巴掌,又暂时被夺去了权力,心疼得不行,但是碍于场面又不敢去劝。
秦泽倒是没想到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他看了看昏迷的沈辞,眸色闪烁。
一切尘埃落定后,陆柏寒终于开了尊口:“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再次俯身,从陆玦那里接过沈辞,然后一把将沈辞横抱起来,朝着他们的车走去。
陆玦还有些懵:“哥?等医生啊……”
陆柏寒没理他,径直抱着沈辞离开了。
没办法,陆玦只能也跟了上去。
三人一路到了车前。
司机立马帮他们开了车门。
陆柏寒抱着沈辞走上了车。
他坐进车里后,这才对怀里的沈辞说道:“好了,可以睁开眼了。”
沈辞悠悠地睁开眼,意外道:“你居然看出我在装晕?”
陆柏寒:“嗯,不难猜出你的套路。”
他自然是看出沈辞装晕,所以才一直配合演戏。
紧跟着上彻的陆玦脚下一滑:“……”
等等,他嫂子在装晕?!他怎么突然跟不上事情的节奏了呢?
还有,他哥为什么就看出来了,难道这就是爱人之间的默契吗???
沈辞不再装了,也就从陆柏寒的怀里起身,自己坐到了一旁。
陆柏寒的怀里一空,那种淡淡的清香也随之散去,他的手动了动,不过很快又自然垂落。
沈辞倒是没注意这些细节,自顾地在座椅上坐好。
陆玦这会心里跟有猴子在爬一样,好奇死了,忙不迭地问道:“嫂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为什么装晕?”
沈辞悠悠笑道:“既然那个秦彦那么得意,我就顺便送他一份大礼呀!”
陆玦:“……”
为什么他嫂子明明在笑,但是却让人很害怕?
他一时都有点可怜那个秦彦了,同时非常庆幸自己不是他嫂子的敌人。
就在三人聊天的时候,秦泽也走到他们车这边了。
当他上彻后,看到清醒着的沈辞,先是一愣,随即又了然地笑了笑。
他其实一开始也有点怀疑沈辞为什么会晕,毕竟不同于其他人,他可是亲眼见证过沈辞到底有多么强的。
现在看到沈辞是清醒的,他反而觉得理所当然,沈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受到别人的伤害呢?
秦泽上了车后,对沈辞说道:“我这趟来是专门感谢你的。”
沈辞似笑非笑道:“口头上的感谢,好像没多少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