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各种场合了。”
沈辞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他相信秦泽虽然表面上带着笑意,实则心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只能说豪门的水太深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只多不少。
除了秦家以外,李家也来了。
李家夫妇带着自己的小儿子,笑得很是开心。
这对夫妇老来得子,再也没有别的诉求了,一向都是乐呵呵的。
李念跟着父母一起下车,当他看到了沈辞的时候,眸子一亮,随即又看到了沈辞身边的陆柏寒,顿时蔫头耷脑的。
陆玦见状,自然是不满地嘀咕了一句:“我靠,这小子贼心不死啊!”
不过今天是他爷爷的生日宴,他自然也不好闹什么事。
除了秦家和李家以外,薛家也来了。
薛家也是深城的大家族,不过近两年因为薛家那个不肖子孙,大家对他们多少有些鄙夷。
这个不肖子孙就是薛彻。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娘胎里就哪根筋生错了,什么下作的事都敢干,怎么恶心人就怎么来,完全就是一个无药可救的纨绔子弟。
陆玦看到薛彻,神色就冷了一些。
其实一开始,他和薛彻还一起玩过一段时间,虽然关系不是多么密切,但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圈子里的,偶尔也逢场作戏一下,一个喝个酒吃个饭什么的。
然而逐渐的,他就发现薛彻这个人太恶心了,根本不值得深交,也就连表面上的搭话都省去了。
今天,薛家的长辈没来,来的是两个小辈。
薛彻和他哥薛恒。
陆玦自然是见缝插针地给沈辞科普深城这些豪门的人员关系:“嫂子,那边就是薛家两兄弟,不过你要注意,薛彻那小子很恶心,跟他连话都不用说。他哥薛恒倒是一本正经的,为人也友善。真不知道一个娘胎下来的,怎么兄弟俩性格差异这么大……”
沈辞闻言,看了看那边。
果然,那兄弟俩一看就不是一个路子的。
薛恒穿着一身西装,脊背挺直,神色正经,多少带着点书卷气的味道。
然而薛彻跟个地痞流氓一样,哪怕穿着一身西装,那种骨子里的戾气也藏不住。
不过沈辞对这些事情也没那么在意,看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除了那三家以外,陆陆续续的还来了好多客人。
沈辞他们要去主厅祝寿了,自然没有继续留下来观看。
沈辞步伐慢,陆柏寒特意停下来,等他一起,然后两人一起并肩走进主厅。
这两人一出现,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现如今,已经有不少人都知道陆柏寒找了一个伴侣。
不过大多数人都只是知道这件事,但并没有亲眼见过沈辞。
今日借着陆老爷子的寿宴,一个个都铆足了劲,想看看这位沈辞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拿下陆家的家主。
当他们看见沈辞的那一刻,个个下意识安静了下来。
此刻,这些宾客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深城竟然还有这么一个绝色容貌的人??
不过很快,他们又升起了第二个想法。
绝色是绝色,就是看起来太瘦弱了,跟个弱不禁风的花瓶一样。
这样的人,放到家里观赏一下还好,领到外面来就好像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尤其是那些想跟陆柏寒联姻,但是失败的家族,这会难免有些嘲弄。
陆柏寒本身是金字塔的顶端,但是挑选对象的眼光好像不咋样,没想到到头来也是沉伦于美色。
沈辞自然是没有理睬那些宾客们打量的目光,跟着陆柏寒一起,来到了正厅。
这会,陆家人都在。
坐在主位的就是陆老爷子,这位老爷子早年间也是纵横商场的大人物,不过他有大智慧,眼光也好,在察觉到自己孙子陆柏寒有不寻常的经商能力时,也不迷恋权力,立刻退位,把陆家的集团交给了陆柏寒。
除了陆老爷子以外,陆老爷子的四个儿子,也都在场。
陆家老大,也就是陆柏寒他们的父亲,名叫陆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