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忙自己的就好,不用管我。”
陆柏寒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沈辞的刻意回避,只是嗓音沉了几分:“好,那你自己开彻慢点。”
“嗯,知道了。”
沈辞整理好了羽绒服,然后又到门口开始换鞋子。
他的羽绒服是白色的,帽子上还有一圈绒毛,有风吹过的时候,绒毛轻轻舞动,衬得他整个人多了几分灵动。
很快,他把鞋子也换好了,然后就出门了。
一出门,沈辞被寒风吹得缩了缩脖子。
他赶紧把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拉得更高了一些,然后把下巴埋进布料里,这样一来,感觉暖和多了。
他这才踏着冰雪,去开自己的车了。
陆玦一觉睡到现在才起来,他下楼后,刚好看到沈辞开彻离开了。
他停下打哈欠,疑惑地问道:“这大雪天的,嫂子还出门啊?”
陆柏寒坐在客厅,神色不明。
陆玦一开始还没有察觉什么,晃悠着走了过去:“哥,嫂子去哪儿啊?”
陆柏寒回答道:“去给他老师庆祝五十岁生日。”
“哦,这样啊。”陆玦不在意地点点头,紧接着却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对啊,去给老师庆祝生日这种事情,应该会有很多老同学到场吧,相当于一个变相的同学聚会了。嫂子这一去,该不会遇到以前关系好的老同学什么的吧?说不定还有初恋什么的……”
陆玦说着说着就闭了嘴,因为他哥看他的眼神冷得吓人。
陆玦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找补:“哥,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不要担心,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哈哈!”
他干笑了两声,希望眼下的氛围缓和一点。
可惜,他哥似乎本来心情就不怎么好,哪怕他找补了两句,他哥还是那副冰冷刺骨的表情。
陆玦:“……”
嫂子,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招架不住啊!!!
沈辞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
他开着车一路到了市中心的一个商场,然后去给那位老师挑选礼物。
那个老师姓吴,是一个很和蔼可亲的男老师,教高中语文的,很有一种学者的风范。
吴老师的妻子也是一个老师。
两人教了一辈子书,为人和气,桃李满天下。
对于原身来说,自己的老师和师母是他生命里最温暖的两个长辈。
自从十岁那年,他救回了沈瑜这个养子以后,农夫与蛇的故事就上演了。
自那一天开始,他在沈家过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如意,好在他上了高中后,遇到了他的班主任吴老师,以及吴老师的妻子,这两人对他来说是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慰藉。
巧合的是,吴老师和他妻子没有孩子,所以几乎把原身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孩子对待。
三人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常常有来往。
可惜,原身抑郁寡欢,终究没挺过去,在一次晕倒后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现在,沈辞穿书到了这里,他既然继承了原身的身份,自然也要替他做一些事,比如好好陪伴老师和师母。
沈辞根据原身的回忆,去商场里给那两位长辈挑选礼物。
吴老师喜欢喝茶,对每种茶都有一番心得。
师母喜欢刺绣,针线活很好,曾经参加了什么刺绣大赛,还获过奖。
沈辞到商场里,根本不看价格,只看品质。
凡是品质好的茶叶和绸缎,他通通买了一遍,很快手里就大包小包的。
拎上四五个纸袋子后,沈辞出了商场,继续开彻往老师家里赶。
另一边,一处小区的套房里。
锅里炖着骨头汤,咕噜咕噜地冒出香气。
吴老师和他妻子都在厨房忙活。
吴老师说道:“多弄点卤的糯鸡爪,小辞喜欢吃。”
妻子笑道:“知道了,我特意多弄了不少呢。”
“那就行。”
虽然沈家父母不知道沈辞的饮食爱好,但是这对夫妻却清楚得很,他们一直把沈辞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就在两人在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