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
陆玦有点懵:“集团什么情况?”
沈辞提醒道:“你们二叔和三叔两家,不是一直对集团虎视眈眈吗?你哥出了事,这个消息不可能瞒住陆家那边,想必他们现在已经在想办法夺权了。”
“什么?”陆玦红着眼说道,“这群狼心狗肺的,这样不是在落井下石吗?”
沈辞:“豪门夺权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尤其是在这种节骨眼上,那两家人肯定会有动作。毕竟在你哥回来之前,整个集团都处于动荡期,这种时候最方便操作了。”
现在陆柏寒不在,沈辞很自然而然地就承担起了应对这些事情的担子。
陆玦本来就心神大乱,现在听了他嫂子的分析,总算是稍微清明了一点:“不行,我一定要替我哥守住集团。”
沈辞拍拍他的肩膀:“是的,你哥只是失去了消息,并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好好替他看守着陆家和集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玦被这么一安慰,眼眶又红了:“嫂子……”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嫂子的心态强大到可怕,在这种时候也能冷静地应对各方面的事情。
事实上,沈辞一方面是心态强大,另外一方面也是坚信陆柏寒不会出什么事。
小说中可没有陆柏寒出事的情节,这人一定能化险为夷的,说不定过两天就平安归来了。
陆玦被沈辞安慰一通后,立刻着手去处理那些棘手的事情了。
然而,陆家二叔和三叔两家人也早早得知了这个消息,而且他们的动作也比想象中的快。
这两家人蛰伏已久,一向想夺陆柏寒的权,现在听说陆柏寒出了事,自然是争分夺秒地反击。
这两家人动用了这些年来储备的所有力量,先是联系外部媒体爆料了这件事,导致集团的股价应声跌落,整个集团军心不稳。
紧接着,他们又施压集团股东和高管,要求他们立刻举行临时股东会议,重新选出集团的法定代表人。
不过这些股东和高管也没那么傻,现在他们陆总只是下落不明,又不是说一定就有了意外。
他们跟了陆柏寒这么多年,明白谁才能带领他们集团走向巅峰,换成陆家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这个能力。
陆琛是最心急的,见这些人不为所动,就想出其他法子了。
他本来就和陆柏寒年龄相仿,从小就把陆柏寒当成竞争对手,偏偏陆柏寒一直压他一头。
现在陆柏寒好不容易出了事,他怎么能不趁这个机会绝地反击呢?
陆琛直接就把集团的几个硬骨头召集起来,然后威胁他们:“你们各位心里要有数,陆柏寒可是乘坐飞机出的事,这种情况到底有多少生还几率,你们可以好好算一下。你们现在跟我作对,就不怕哪一天我真的登上了集团总裁的位置,你们一个个在我手底下不好过吗?”
这番话可谓是相当阴险和恶心了,股东和高管们个个脸色都不好看。
陆琛的两个跟班,陆潮和陆莫宇也在场,这两人说起话来更不客气。
陆潮直接就说道:“我哥这是把你们当自己人,所以才愿意推心置腹地跟你们商量这些事,你们如果不跟着执行的话,等我哥坐上了总裁之位,你们也可以收拾包袱滚蛋了。”
陆莫宇也说道:“是啊,劝各位不要冥顽不灵,趁我们还愿意好好说话,你们可得为自己找好后路。”
俗话说,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陆琛威胁了众人一番后,推了一下眼镜,又摆出一副好商量的姿态:“大家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只要大家愿意配合我,我肯定有不少好处给你们。”
其中一个股东愤怒地站起身:“陆琛,你不要在这假惺惺的,陆总刚出事,你就联系媒体爆料,导致集团利益受损,你这是把集团放在第一位吗?”
陆琛勾了一下嘴角:“商场如战场,各位都不是职场新人了,不会连这点手段都接受不了吧?再说了,这是我陆家的集团,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们只需要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