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感觉,好像试图在方方面面都表达一些暧昧的东西,这让沈辞只想赶紧逃避,他可没想和陆柏寒发展别的东西啊。
花了接近两个小时,沈辞把自己手里所有的任务都还给了陆柏寒。
完成任务后,他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终于结束了!!”
他总算再也不用承担一个集团的任务了,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
陆柏寒看着他这样子,弯了一下嘴角。
他一边收起几份文件,一边对他说道:“你先休息一会,我出去办点事。”
“好。”
沈辞靠在椅背上,转了一下椅子,把椅子转向了面对落地窗的那一面,然后悠闲地眺望着整个城市的风景。
陆柏寒则是出去,找到了秘书长。
秘书长立刻从位置上起身:“陆总。”
陆柏寒神色有点冷:“在我离开这些天,有个合作商为难过沈辞?”
刚刚交接任务的时候,沈辞没有明说,但是陆柏寒自己听出来了,在某一次会议上,一个合作商为难沈辞,故意使绊子。
秘书长没想到陆总来找自己是为了这事,立刻回答道:“是的,当时我也在场。”
陆柏寒神情冷冽:“把详细情况说给我听。”
秘书长不敢有违,连忙说起了当时的情况。
看来他们陆总这是要替沈先生撑腰啊!
某些人这下要倒大霉了!!
陆柏寒听完秘书长的讲述后,没再说什么,但是足以看出他不会对那个合作商手软。
秘书长为那个合作商默哀三秒。
紧接着,陆柏寒又问:“还有别的事吗?关于沈辞的。”
秘书长这也算是见识了他们陆总到底有多么在意沈先生了,连忙事无巨细地把这些天沈辞发生的事都讲了出来,尤其是讲了沈辞当时管着集团太忙了,都忙得生病了,但还是强撑着管着集团的事。
秘书长说着说着,真情实感道:“沈先生真的是一个很有反差感的人,外表病弱,其实内心强大。他当时明明感冒很严重,每次一咳起来就停不下来,我劝他多休息,结果他还是让我把文件递给他,然后继续审阅文件……”
一边说,她一边感叹道:“谁见了沈先生这样的人,都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吧……”
陆柏寒听着这些话,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沈辞带病工作的画面。
沈辞其实是一个很不喜欢把自己的疼痛表现出来的人,除非别人看出来了,否则他自己一般不会轻易说出口。
这其实也是一个不太好的地方,如果沈辞哪天真的病得严重了,他却瞒着所有人怎么办?
从秘书长那里打听了所有事后,陆柏寒返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沈辞已经从椅子上起身,然后站在落地窗前了。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给沈辞增添了一个暗色的背景。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时不时眨一下眼,从侧面看去,睫毛又密又长。
他身形清瘦,哪怕是穿着厚厚的冬衣,也会让人不自觉地担心他的身体,毕竟他从袖子里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腕,腕骨线条太过清晰,像是经不起任何摧残。
陆柏寒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
那种没办法完全将沈辞照顾好的感觉又出现了,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将这人保护得更好一点,最好是再也不要经受病痛了。
沈辞站在窗户边,一直眺望着远方的风景,陆柏寒什么时候出现的他都不知道。
等他不经意转头的时候,然后才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陆柏寒。
陆柏寒此刻正盯着他,那样的眼神很难形容,像是疼惜,又像是自责,很复杂的神情。
沈辞有些诧异:“你怎么了?”
陆柏寒收起思绪,迈步走进办公室:“没事。”
沈辞:“……好吧。”
他总觉得陆柏寒刚刚的眼神里似乎包含了千言万语,但他又不明白陆柏寒到底在想什么。
算了,既然陆柏寒不愿意多说,那他也懒得追究了。
两人一起在办公室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