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然后低头翻看了起来。
不管陆柏寒想表达什么,反正他不接招就对了。
陆柏寒当然也察觉到了沈辞的逃避,他黑眸深沉,盯着沈辞的侧脸看。
包厢的吊灯是冷白色的,投社在沈辞脸颊上,他本身就十分白皙,眼下更是白到几近透明。
不过这样看似柔软的一个人,实则底线很明确,一般人没法轻易越过。
陆柏寒过了好一阵才移开目光。
沈辞发现陆柏寒终于不深究这个问题了,也松了一口气。
对面的陆玦点完了菜,发现他哥坐在位置上没动,询问道:“哥,你要菜单吗?”
陆柏寒语气淡淡道:“不用了。”
只是简单的三个字而已,但陆玦却莫名从这三个字里听出来,他哥似乎心情不好。
陆玦跟他哥相处多年,不说对他哥了如指掌,至少也是了解了七八分的程度,见他哥这样,引起了一点警觉。
奇怪,他哥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了?
他哥一向不会有什么情绪波动,但凡有情绪波动的话,应该就跟他嫂子有关了……
陆玦又朝沈辞看了看,可沈辞这会专心在点菜,也没什么异常。
太奇怪了,这到底怎么了?
一个小插曲很快过去,众人点好菜后,没多久,服务员们就端着菜进来了。
一大桌菜,琳琅满目。
一家人坐在一起,沈辞显然是那个被关照的中心。
江若澜不断让他多吃点,一副恨不得立马把他养胖两三斤的架势。
沈辞很少接受来自长辈这样的温情,除了些许不适应以外,更多的是感动。
饭桌上很热闹,陆玦就是个活跃气氛的高手,什么话题都能聊,而且能引起所有人的互动。
在吃饭途中,他还不忘提醒陆知年:“爸,你既然说要把这栋楼买下来送给嫂子的话,那接下来几天就可以着手处理手续问题了。”
陆知年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我还需要你指挥吗?”
陆玦得意道:“我这不也是多提一下你的功劳吗?证明你在我们家确实是一个大气的长辈。”
陆知年是个比较古板的人,就算心里有点开心,面上也板着一张脸:“就你话多。”
陆玦耸了一下肩:“行吧,那我闭嘴。”
饭桌上一直热热闹闹的,沈辞也带着笑意。
他在刚穿书那会,以为陆家是一个规矩森严、不通人情的豪门家族,事实上细细接触下来,发现其实也是挺有温情的一家人。
只能说这个家里的每个人都特别有个性,需要一个粘合剂把他们给粘合起来,不然的话就会硬碰硬,伤害到彼此。
不过按照陆玦的话来讲,他似乎就是那个粘合剂?
沈辞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些变化。
他为什么会成为陆家的粘合剂呢?
沈辞在走神的时候,江若澜已经盛了一碗鱼汤放到他面前了:“小辞,这个鱼汤不错,有营养,你多喝点。”
沈辞收起思绪:“谢谢阿姨。”
江若澜满意地看着他喝汤。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才结束。
经过一番告别后,陆知年和江若澜就各自去自己的车上了。
沈辞他们四人则是朝另外一旁的车子走去。
往车子走的过程中,陆霖霖一直踩着那些冰雪的地方滑动。
他今天穿着一件天蓝色棉袄,戴着一个白色毛线帽,帽子顶端还有一个小揪揪,手上则是戴着一副厚手套。
这样的崽崽圆乎乎的,憨态可掬,就像是一只小企鹅。
陆玦提醒他:“霖霖,你不要一直去踩冰,小心滑倒了。”
陆霖霖扬声道:“才不会呢。”
然后就不管不顾地继续从冰上滋溜一下滑走。
陆玦准备去抓住他,沈辞淡淡道:“别管他,摔了就知道疼了,小男孩摔一摔也没什么。”
陆玦向来把他嫂子的话奉为圣旨,闻言,立刻停下动作。
陆霖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