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完呢,既然霍宴叫我过来给你治疗,那我肯定要尽职尽责是吧。”
顾齐看向坐在他们不远处的霍宴,嚷嚷道。
“霍宴,你快说句话啊霍宴,你的林秘书叛逆不想我给他检查了。”
林阳:“……”
这人戏怎么这么多?
正在假寐的霍宴缓缓睁开眼,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惜字如金地说出两个字。
“继续。”
林阳两眼一闭。
摸了摸自己,发现硬硬的。
哦,原来是他的尸梯啊。
林阳本来还想着,检查得久一点就久一点。
最好再多检查个一两个小时,这样他就有光明正大不上班的理由了。
结果顾齐检查完,给他开完药以后,刚好两点整。
林阳看了一眼手表,两眼一黑,感觉天塌了。
顾齐收拾好东西,也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很满意地笑道。
“正好两点,没耽误林秘书你的上班时间,我贴心吧?”
他冲林阳眨了眨眼。
林阳满脸阴沉地盯着他。
猜他为什么不笑?
混蛋,他肯定是故意卡着这个时间的。
“好了?”
听到动静的霍宴睁开眼,站了起来。
“没问题了,只要好好按时吃药就行,本来就不是什么很严重的感冒。”
不是很严重检查这么久?
林阳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似活着,其实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他现在只希望这两尊瘟神能够赶紧离开这里。
结果顾齐还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不过林秘书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高兴啊?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满吗?”
听到他这么说,霍宴也转过头来看着林阳。
“林秘书,你感冒了,我找人给你治疗,你很不满意?”
霍宴冷冷地看着林阳。
林阳还能说什么。
“满意。”他憋屈地说出两个字。
连一个午休都不配拥有吗?
找医生给他治病,不在他的心趴上,他不想要。
……
傍晚,林阳像往常一样,送霍宴回了家。
他本来还想说,自己感冒了,要不这几天就回自己家睡,不陪睡了,结果霍宴冷声问他。
“林秘书,你是觉得我的失眠重要,还是感冒重要?”
林阳:“……”
这是可以说的吗,他觉得都很重要。
他就不信霍宴要是感冒了会觉得不难受。
失眠说不定还没有感冒难受,反正这个人都失眠惯了。
不过看到霍宴脸色这么难看,他识趣地闭上嘴,打算不刺激他了。
林阳没想到,霍宴竟然意外地还有温柔的一面。
考虑到他现在感冒了,吃完饭以后,让他先去洗澡。
林阳也没有拒绝。
最近跟霍宴相处久了,他在霍宴面前好像越来越随意了。
说得难听点就是,他在疯狂试探霍宴的底线。
霍宴洗完澡出来以后,他吹干头发,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间门。
卧室的灯还是亮着的。
大床上,一边的被子拱起来一块。
看不出来任何动静。
虽然林阳之前嘴上说自己睡觉的时候动静很大。
但其实,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谁睡觉比他还安静。
说好听点,是睡得很安稳,很乖。
说难听点,就是睡得跟死了一样,好像不管怎么折腾他,他都不会醒一样。
林秘书睡觉真的很容易养成习惯。
刚开始跟他睡的时候,就紧贴着床边,恨不得直接掉下去,睡在地板上。
现在在他家,连说话都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以后,睡觉的习惯却仍然保持着。
紧贴着床边,让人很担心他下一秒就会掉下去。
“林秘书?”
霍宴下意识地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得到林阳的回应,霍宴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他还以为林秘书会等他。
之前他先洗澡的时候,一直都是在客厅沙发上等林秘书的。
等到林秘书洗完澡,他再跟他一起回房间。
林秘书竟然没有等他。
这件事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
霍宴正打算掀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