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扫了眼正在施疟的秦誉恒。
【宿主,我为何感觉一点都不期待呢?】
【期待是因为早就知道后期有甜,前期这些那不叫虐,那叫筹码,是赌徒加注的筹码。
若是知道后期没有甜,从头到尾只是单纯的虐,呵呵,大家伙儿就不会觉得期待,反而痛恨这种虐。】
140恍然大悟,麻利地将这段话输入进自己的代码里。
它觉得自己独属于人类的思考又多了一分。
【男主会不会逃出来?】
【一个废人也想逃?除非等秦誉恒爱上他。】
140瞄了眼大屏幕里满脸狰狞的秦誉恒和被折腾地没了人样的男主。
秦家玩世不恭视人命如草芥的二世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每天活得像狗一样的炉鼎呢?
如水般的代码屏幕里,秦誉恒犹嫌鞭笞不够解气,又亲自上马拿脚冲着对方柔软的腹部狠踹过去。
墨尘安一口血惺卡在嗓子里,甜腻恶心,本能地又咽下去,捂着腹部冷汗直流浑身颤抖。
一副狼狈姿态,哪里还能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模样?
最初几日,墨尘安是反抗过的。
但他显然低估了秦誉恒的手段和暴虐。
在将自己上好的修炼体质生生改变成炉鼎后,除了时不时吸食采补,就是欧打侮辱。
变着花样的用具轮番上阵,每次折磨地人只剩最后一口气,让他以为自己可以彻底解脱后,又被续命丹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
睁开眼,周遭仍是一片潮湿阴森,漆黑笼罩他所有的视线。
这么多日下来,墨尘安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如今听到秦誉恒的脚步声就发抖,牙齿打颤说不出一句话。
秦誉恒显然是打累了,将手里未灌输任何灵力的紫光鞭召回,朱紫色灵力流窜,本命法器化为点点荧光融入骨血消失不见。
他不敢再去凌光城里抓人,生怕太昊宗的那尊大神又出现在秦家。
可以发泄怒火的玩意儿只剩下墨尘安一人,可不得好好折腾出气才对。
打了这么多日也乏味了不少,秦誉恒脑子一转,从储物戒中掏初一个小小木匣。
这是当日谢容留给他的稀罕物。
捏着这颗小小丹药,秦誉恒嘴角泛起一抹玩味。
这男子服下莲子丹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倒是好奇的很。
借着铜油灯昏黄的照映,墨尘安本就惊恐的面上更是骇惧到极点,骤缩的瞳孔里除了这枚小小的莲子丹,其它都抛到了脑后。
这颗丹药吃下去,他就会彻底变成一个怪物,一个个人人喊打不人不鬼的怪物。
秦誉恒已经迫不及待,犹如地府爬出来的恶鬼,将木匣随手一丢,指腹捏着这枚黑漆漆丹药,强硬地拽过墨尘安的杂乱的头发。
强迫他高扬起头,掰开下颌,粗暴地将丹药丢到拼命挣扎的嘴里。
头皮被撕扯得生疼,小小丹药很快滑入腹中,在丹田处升腾起一股热流。
秦誉恒这才满意地松开钳制的手指,心情愉悦,居高临下睥睨他的好炉鼎倒在地上疯狂挣扎着想从嗓子里抠出那枚令人作呕的丹药。
脸涨得通红,眼底全是血丝,可再怎么抠,都只是徒增恶心,丹药早已与骨血融为一体。
这样的反抗让秦誉恒又是一阵恼羞成怒。
一个玩物,主人怎么对他都是应该的,还想着反抗?
他上前又是恶狠狠一脚,这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今日的暴虐。
最后一脚踹得狠了些,墨尘安窝在角落里半天没有反应,只隐隐从唇边溢出几个破碎的字符。
谢容让140放大了声音才勉强辨认出男主在说什么。
他在喊原主的名字。
“广宁……”
“师尊……”
谢容呸了一声。
这会儿知道师尊的好了,原剧情里男主折腾谢广宁时,也没瞧见手软半分。
140应景地问了句【宿主,按照虐文的狗血尿性,这么发展下去,应该是秦誉恒喜欢上了墨尘安,然后良心发现,各种补偿……】
谢容噗嗤笑出声。
【这种暗无天日所遭非人的生活后,所迎来的甜以及二人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