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袍,半晌后才恋恋不舍的收回。
“宿主,合籍大典需要多久才能结束啊?我的能量不允许我凝聚实体很久的。”
“无事,用AI投影也是一样,只要不让旁人触盆到你就可以。”
“单纯合籍,能刷满虐心值吗?”
“可以,因为……”谢容往墨尘安那边瞧了眼,“我相信男主的本事,他会逃出来的,届时,让他亲眼见一见,
他昔日瞧不起的师尊,是如何高高在上与他再无可能的。”
——
浑浑噩噩过了不知多少日,久到让人完全记不清阳光是什么模样。
墨尘安在某一个平静的清晨,突然听到外面沸反盈天的敲打与唢呐声。
他那一双无神的眸子泛起一丝独属于活人的亮光,仔细倾听着外面的锣鼓震天。
这是秦家成亲的日子,哪怕隔着这么远,还能隐隐听到人群的喧闹声音,好不热闹。
墨尘安骤然觉得心脏抽疼。
因为这一日,也是师尊与新收的徒儿结成道侣的日子。
他的脑袋像是被针扎般难受,捂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归于平静。
不甘心。
不愿意相信。
该与师尊结成道侣的是他才对,怎么能换成旁人呢?
若是能再见师尊一面,说不定师尊可以回忆起过去的种种,心里多记挂他几分。
再见一次师尊……
……
一个逃跑去年师尊的念头猝然涌上心间。
头皮发麻,指间轻颤,浑身血液喧嚣奔流。
这个念头一出,便怎么也压不下,点点火星,瞬间便成燎原之势。
看守的二人并不在地牢里,他一介凡人之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结实的锁链,只能咬牙等待寻找机会。
晌午过后,喜宴已过大半,铁门处传来哐当一声,两名看守喝得醉醺醺迈进地牢。
两条腿走路直打晃,说话颠三倒四,大着舌头吐字不清。
墨尘安故意猛地一拽铁链,发出哗啦一声响,两名看守被惊到,摇摇晃晃地过来训斥了几句,然后又重回到桌子旁趴着休息。
不过半刻钟,醉酒的二人便鼾声响起。
墨尘安心跳地飞快,冷汗涔涔。
地牢里常年没有日光,他的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
方才那两名看守在靠近牢笼时,他悄悄拽下了对方挂在腰间的钥匙。
醉酒之人完全感觉不到腰间一串钥匙的消失不见。
几枚小小的黄铜钥匙捏在手里,轻而易举地打开了囚困他几个月的铁链与牢笼。
赤脚踏在冰冷的地面,浑身都止不住打寒颤,墨尘安贴着墙角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任何声响,一步步挪动离开了地牢。
将围困他许久的牢笼甩在身后。
接触到外面阳光的那一刻,并不算刺眼的光线差点灼伤了他的双眼,闭眼缓和了好一会儿才适应普通的日光,四下瞧了瞧没有什么人影,便飞快地往院墙处逃去。
处处喜气洋洋挂满红绸的秦府,所有人正集中在前厅瞧着含羞的新娘子与死人脸秦少爷,举着酒杯违心地夸二人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誉恒闻言脸更是面如死灰,恨不得以头撞柱血溅喜堂来表明自己对这桩婚事的不满。
祝灵娘瞥了眼就像死了道侣似得夫君,掩在宽大喜袍里的手死死掐了一把秦誉恒。
用了十足十的力道,差点没将这块肉给拧下来。
秦誉恒将惨叫憋在嗓子里,无缝切换挤出一副微笑,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一大半纯粹是来瞧热闹的宾客。
不用猜,他就知道这群人心里想的是终于有壮士将祝家的母夜叉给收了。
一个个上的礼都格外重,生怕他这新郎官半路给跑了。
就连秦府正门处,家丁都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这些不是普通的凡人,而是都有些修为在身的散修,就防着他这个新郎官偷跑出去,好再将人给扛回来!
.
秦誉恒生无可恋的往满堂宾客面上扫了眼。
左手边——
是沈家那个生得一副好相貌的病秧子,娘胎里就开始服药,被祝灵娘惦记许久,闯进沈家调细了无数次。
今天,沈秧子一步三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