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精神气以最快的时间被抽走,找不到一丝丝为人的自信与坦然。
140清了清嗓子,以嫌恶的声音冷冰冰提醒小腿旁哭错人的男主:
“白先生,我就是个来送饭的。”
白余年所有的呜咽都吞回了肚子里,借着走廊漏进来的微弱灯光,他瞧见了140这张不加掩饰的鄙夷面孔。
一肚子的求饶卡在嗓子不上不下,艰难将这张未曾见过的面孔熟记后,才张嘴磕磕绊绊问了句:
“你……你是谁?”
“我吗?”140微微蹙眉思考了片刻,果断道,“我是阿容的新欢,你不要妄想着跟我抢阿容,咱俩现在是竞争关系!”
一句话绕得白余年脑子几乎打结。
那只曾经在他手心里的金丝雀,霸占了他的别墅就罢了,还养起了情人?
多日的囚进让白余年一根弦随时处在崩溃的边缘,从伏地哀求到破口大骂,只用了短短一秒钟时间切换。
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视线极其受阻,但140依然可以准确地扫描到男主眼底的赤红和脸上狰狞的癫狂,额角与脖颈处暴露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见。
愤怒在不断灼烧人的理智,白余年指着后退到门口一脸警惕的140疯狂怒骂:
“谢容算是个什么东西,只不过是老子曾经养的一个玩物而已,他竟然养情人?”
140在听到自己宿主被辱骂的那一刻,几乎没有思考,干脆利落地一脚踹向白余年胸口,然后把手里一直拎着的饭盒狠狠丢到地上。
密封性还算不错的饭盒经过重重一摔,里头汤汁四溅,简单的家常小菜也挥洒一地。
最下层的馒头沾染了酱色汤汁,随着甩出骨碌碌滚到了墙角,然后彻底归于平静。
白余年像条苟延残喘的老狗,被踹地半天爬不起身,140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一摔铁门离开地下室。
周遭再一次恢复了平日的静谧,安静地有些可怖,胸腔里一颗乱跳的心脏成了唯一的声音来源。
已经是大雪纷飞的冬日,地下室里一波又一波的冷意席卷全身,宛如置身冰窖,冻得人直打哆嗦。
白余年难得冷静了几分,脑子里闪过唯一的念头:
既然谢容能忍辱负重逃离,那么他也能想办法逃出离开这个囚笼。
第89章囚进27
第二日,送饭这件事又恢复成了休假归来的陈管家。
这件事是他做熟稔了的,区别只在于地下室里关着的人是谁。
曾经是小可怜谢容,现在是落魄了的白家少爷白余年。
陈斌按照以往惯例将饭从小门处推进去后,刚想起身离开,只听里头铁链哐当作响,一只青筋暴起的手从小门处伸出,死死抓住陈斌的裤子一脚。
手指力气极大,一时竟没有挣脱开来。
紧接着,白余年哆嗦得不成腔调的声音隔着小门传来:
“陈管家,谢容今天在不在别墅里?”
陈斌也被这一抓搅得心中忐忑,迅速回了一句:
“不在,娱乐圈很忙,谢先生经常几天不回来。”
白余年面上表情骤然狂喜。
在他被关着的地下室里,有一个摄像头,可以随时监控里面的情景。
但是谢容经常要进组拍戏,一定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盯着摄像头看。
眼下这就是他最好的机会。
白余年调整了个姿势,手指又加了把力,将冰凉裤脚攥紧,警惕地回头瞧了眼墙角猩红的摄像头,满怀期待地隔着铁门压低了嗓音:
“陈管家,你帮帮我,回白家老宅告诉我爸这里的事儿,如果我能出去,给你五千万的辛苦费。”
陈斌猝然眼皮一跳。
白余年刚被关进来时,最初只求他能想法子放人出去。
后来,开出的价钱逐渐从一百万提到一千万。
眼下,已经暴涨至五千万,让他本就忐忑的心脏彻底在胸腔乱蹦起来。
他在这栋别墅干了五年管家,工资待遇都不错,典型的钱多事少,还能跟白家扯上一丝丝关系,说出去也有面子。
但再怎么着也是死工资,一年拿到手不过二十万。
若是能一把将五千万揣到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