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我可以拿我爹留给我的那座庄子跟我弟弟再换些,这些都是水田,旱田的话比这个更多。”柳紫云连忙说。
颜千禧无语,这柳紫云怕不是来跟自己合作的,而是来跟自己炫富的。
“不用,真不用!”颜千禧见说不通,只好摆手驱赶,“我上次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教不了你什么!”
“我不用你教,只要你让我跟在你身边,我会自己看,自己学!”柳紫云还是不放弃。
“你怎么就说不通呢!”颜千禧顿时就急了,扫了一眼四周,若不是怕给胭脂铺留下一个不待见顾客的坏名声,她真想直接将柳紫云推出去。
正在颜千禧想方设法的时候,杜月芬突然朝着柳紫云伸出手,一把将她拽进了自己的店里。
“原来是想和千禧丫头合伙做生意啊,那可是巧了,我这店里正缺人,你不如先来练练?”杜月芬笑着说,“你总不能张嘴就要咱们千禧丫头跟你合伙吧?有没有能力,咱们怎么着也得试过才知道!”
“嗯,您说的对!”柳紫云感激地朝着杜月芬点了点头。
“杜掌柜!你不能……”颜千禧忙要上前劝住杜月芬,却反被杜月芬推了出来。
“你别留她,我跟她有过节,合不来!”颜千禧皱眉说。
“不打不相识,再大的过节人家不是已经给你赔礼道歉了么?”杜月芬说着回头扫了一眼柳紫云,柳紫云还真是想帮忙,已经在四处打量起杜月芬的胭脂铺。
“瞧着姑娘的口气,家底殷实,你既然要做大生意,留着她也不是坏事。”杜月芬说着拿胳膊拱了拱颜千禧,丢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颜千禧抿抿嘴,她自然知道柳紫云有些家底子,但因为先前的事情,自己跟她有摩擦,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颜千禧不想跟她有牵扯。
何况,明知道柳紫云靠近自己的目的是为了接近郭君拓,若是留下柳紫云,岂不是出卖郭君拓的色相帮自己谋利?那也太无耻了!
杜月芬看出颜千禧的不情愿,忙又说:“我看这丫头是真心想跟你做事,才劝你留下的,再说了,留我这,我帮你盯着她,也好过她隔三差五地去烦你好吧?”
颜千禧迟疑地看了一眼杜月芬,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
“她可是有些心术不正,你小心点。”颜千禧提醒道。
“哼,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丫头片子,我就不信还能有我心术不正!”杜月芬轻笑了一声,随即又将颜千禧往外推了推,“行了,人留我这,我自然会管着,你不是嚷嚷着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么?还不快走!”
颜千禧摸了摸袖袋里的小瓷瓶,迟疑地看了一眼屋里的柳紫云,不甘地朝着杜月芬点了点头,“那我走了,你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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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千禧急赶着回去做的,并不是什么要紧事,但却是极其有趣的事。
她急急忙忙地回家,又焦急地等了好一会儿,才瞧见乔振坤回来,连忙得意地上前问:“怎么样,是不是我赌赢了?”
乔振坤今日不仅见到了高邑,还洗清了流言,心情很好,笑着看了一眼颜千禧,摆出一副大人的模样,淡笑着问:“嗯,要我做什么,你只管提!”
颜千禧便赶紧将在手心里握的发热的小瓷瓶递了过去,然后附到乔振坤耳边小声说:“你晚上帮我把这个混到茶水里给你爹吃掉!”
乔振坤握着手里的瓷罐,狐疑地看了一眼颜千禧。
他自然不会怀疑颜千禧会毒死乔朗笙,他只是好奇这瓷罐里的东西是什么。
颜千禧立马贼兮兮地附在他耳边说了一通。
乔振坤顿时扬起嘴角,“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想看!”颜千禧一本正经地点头,“再说了,除了这个,我也想不到其他需要你帮忙办的事情!你愿赌服输,一定要替我办了!”
乔振坤依旧不以为然,“其实你想看直接跟他说便是,用不着这个的!”
“我说过,他不同意!”颜千禧说着抬手指了指他手里的瓷罐,“我问过大夫的,这药没毒!”
乔振坤盯着手里的瓷罐又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无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