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闯雄虫房间。
门被打开的同时,电流一齐到达,阿肯提痛得额头暴起青筋,双手掐住脖颈,双目失神,大脑空白,唯一的念头是,抑能环确实有保护雄虫的作用。
“阿肯提!!!”
殿下……是他的殿下……他还不能晕倒……
阿肯提伏倒在地上,浑身颤抖,哆嗦着想要抬头,确认雄虫的安危。
“阿肯提,怎么会这样?你受伤了?”
雄虫站在阿肯提身边,不知道该不该扶他起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声音还带着哭腔。
阿肯提努力翻转身体,仰躺在地板上,终于看到了雄虫的全貌。
睡衣凌乱,流着眼泪,赤脚踩在地板上,全须全尾,好好的,没有受伤。
“阿肯提……”雄虫跪坐在他身边,着急又无措地喊他的名字。
“我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
阿肯提的眼皮越来越沉,他勉力伸出手,虽然十指在不自觉抽东,但他还是控制着,从下往上,替雄虫扣上睡衣纽扣。雄虫太慌张了,睡衣只系了一半,会不小心着凉的。
可阿肯提真的撑不住了,他几乎是闭着眼睛,靠本能系上了正数二颗,而第一颗,无论如何是没有力气了。
他的手沉沉地落在雄虫怀里,声音微弱到像一股风,昏昏沉睡前,他说得最后一句话是,“穿鞋……”
【你就说你想要信希素怎么了!怎么了!】
【阿肯提我恨你是个木头】
【+1,小雄虫一看就很好骗】
【小雄虫还夸你信希素好闻,你不懂啥意思?】
【烫知识:互相认同信希素是可以进一步关系的信号】
【宝宝在床上打滚生气好可爱哦】
【气到控制不住信希素呜呜】
【给个地址让我吸一口!】
【小雄虫[亲亲]】
【宝宝宝宝你是个绒绒熊玩偶】
【啊啊啊啊啊啊我进来不是吃刀子的!】
【血糖也是糖!】
【阿肯提真雌虫,不说了,去上集买坚果】
【那个抑能环真的很痛,这里苦逼测试组,不小心被电到,当场想去见虫母】
【光看看就跟着一起痛了】
【截到了![睡衣]】
【趁阿肯提晕倒,偷偷舔一口小雄虫胸肌】
【[口水狂甩]】
【色色党大胜利】
【小雄虫变雄主嘿嘿】
【该说不说,雌父党安心了,小雄虫真的很安全】
【疼到那样居然是给小雄虫系扣子,他有雄主我是真不嫉妒】
【诈偏吧是诈偏吧】
【#甜宠#】
【最后一句还说让小雄虫穿鞋,哥们先顾好自己吧】
******
“……就这样,你很慌张,担心我出意外,跑去拍门。”
梁宣亲自示范站位,边讲解,边从客厅跑到房间。阿肯提则盘腿坐在地毯上,百无聊赖的支着脑袋,听着听着打了个哈欠。
“这部分听懂了吗?”梁宣看他懒散的样子,恨铁不成钢地问道。
“嗯嗯,”阿肯点点头,擦去犯困的眼泪,“可是为什么会很慌张?”
“因为你闻到我的信希素从果酒变成了烈酒,可能是遇到危险了。”
“卧室里能有什么危险,转圈睡觉撞到床头柜了?”
“……”
梁宣深呼吸,再次深呼吸,第三次深呼吸,最后和颜悦色道:“闭嘴,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的,阿肯提摊摊手,示意自己闭嘴了。
梁宣收拾心情,自己劝自己,晚上让人家加班,有点情绪正常,要注意引导,不要暴力,尽量不要暴力。
“好,我继续讲后面。”
梁宣穿着睡衣光着脚,站在客厅灯光下,继续输出剧情,“因为你情绪混乱,所以这几天都在故意躲我,本来就心绪不宁,发现信希素变化后,慌乱到直接失去理智。”
“可雄虫的房间打不开,你越来越着急,抑能环在响也顾不上,只想冲进去确认我的安危。”
“最后强行破门,同时被抑能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