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个……杜、杜总?你、你怎么……?”
“我住他家,”杜识迎翻完一个抽屉,又开了另外一个,自然地问,“找他有什么事吗?你们大约有什么案子,他接了个电话就冲出去了。”
阙兴满脑子回不过神,问号在他有限的脑子里涌成了海洋,他说:“哦、哦……那没事没事,我刚刚接到才接到消息,想着来通知李队一声……”
下一秒,电话就挂断了。过了好大的一会儿,阙兴才猛地反应过来,他们队长可能是跟杜识迎有不正当关系!
杜识迎花半个小时把李重遇的书桌翻了个遍,把物品物归原样后,他带上书房的门,把秋风大作的阳台门关上了。屋里顿时回暖,他把李重遇的手机放到客厅茶几上,开了电视,把音量调到最低,看起了无声的画面。
电视一打开就是新闻,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他正想拿遥控器调频道,本地台晨间新闻插播了一条新闻:“今早一点,镇临某宾馆发生一起女大学生遇害事件,经警方侦查,该女生的男友阮某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现将阮某的照片信息公布,希望热心市民见到此人踊跃举报,协助警方将犯罪嫌疑人绳之以法。”
“女生系镇临某大学的学生,24号晚与男友前往宾馆住宿,25号凌晨清扫人员发现情侣房房门大敞,阮某面色发青,冲出房门,清扫人员进门后发现房内猝死的女生,目前阮某在逃……”
接着,电视上放出了未打马赛克的男生的视频,男生急急忙忙地冲出房间,手忙脚乱地按电梯按钮,跟着跑出大堂,脚步仓促,面色惊惶,不知跑往何方。
杜识迎拿烧水壶烧开了热水,在冰箱里找了一小包茶叶,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下一条新闻。
女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道:“25号六点,嘉言服力院院长窗边门前出现一包麦芽糖与卡片,卡片上画着一颗心,没有署名。院长刘先生代表所有的孩子对这位好心的捐赠人表示感谢,希望您一生幸福美满。”
茶晾了一会,杜识迎喝了一小口,苦涩的味道在舌尖完全蔓延开来。他撑着脑袋想了片刻,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记下了一串号码和一个住址。
作者有话说:
引用的是《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巴勃罗·聂鲁达)
第62章也除非是真的半身不遂了,才能封印住他躯壳里兴风作浪的灵魂。
周一一大早,镇临S大机电学院正在正常上课,一辆警车停在学院门口,几个警察直奔学院教务办,半个小时后去往专业课堂上,带走了阮舟的七个室友。消息一经传播,十分钟内就刷爆了S大学生的朋友圈,一时众口纷纭,议论纷纷。
只过了一个晚上,S大男生和隔壁大学女生开房后杀害对方的事情就已经传得路边的流浪狗都耳熟能详,只不过大家都在猜测话题的主人公到底是谁。这下坐实了传闻,窥探的视线能在呼啸而去的警车牌子上烧灼出一个串洞来。
七个男生被请到警局之后,几个警察按顺序对他们进行了询问。得出的口供大多一致,只有少数人说着逻辑不通的谎。其中一个寸头圆脸的男生吓得够呛,一个劲地打抖,把所有的一切都交代了。
审他的正是不苟言笑的副队长廖弛,他问:“你的意思是学校里很多人都在用这种药?”
“对、对……”圆脸男生神经质地抖着肩膀,说:“不是我第一个开始的,真的不是,隔壁学校,很多学校的同学都在用,他们说效果很好,就介绍给我用,我试过之后就推荐给了阮舟。”
廖弛皱眉道:“你这里还有吗?”
这个绰号老五的男学生当即点头说有,廖弛让一个辅警带他回宿舍取,出了审讯室的门,恰好遇到刚刚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的李重遇。李重遇前晚半夜赶到宾馆之后就一直连轴转,案情分析会开过三轮,他全靠速溶咖啡燃烧意志支撑。
“怎么?问出什么了没?那个女生是用药过量副作用导致心跳骤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