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要喘不上气了。
程余还在温声安抚道歉。
“抱歉,今天回温有点热,我就穿了短袖。”
“你别生气,我现在就去换一件长袖。”
被黑色粘液吞噬过的双腿使不上劲,只能任由程余将他抱起。
没关系,何寻有嘴有手。
何寻顺应程余抱起的动作,双手搂住他脖颈。
一手狂掐后颈肉,一手狂拔后脑勺头发,牙齿也不歇着,可劲咬左肩。
诡异感知不到痛,但程余还是被挑衅到了。
想也没想,他拖住大腿根部的那只手使劲一掐。
紧贴的胸膛让程余明明白白感知到何寻加快的心跳。
疼吧,可疼了吧。
何寻一疼,他就高兴了。
程余又恢复了先前的愉悦。
何寻痛得飙泪。
只有被掐过大腿,被桌子椅子缝隙夹过大腿肉才知道有多痛。
本来很涩气的夹腰抱,在如此诡异氛围下,变成了暗自较量。
床已经近在咫尺,程余将人轻轻放下。
看清脸时,他一愣。
何寻张嘴喘夕着,因为刚才的剧痛眼尾泛红,生理性泪水在凌乱的发丝中肆意滚落。
随着这么躺下,遮住眼睛的发丝散开。
忽略平日的懒散咸鱼,那双眼睛其实很漂亮,眼尾微微上挑,鼻梁山根还有颗痣,配上硬挺的长相,等于一个字。
直。
百分百理工大直男。
程余这一愣神的功夫,猝不及防被一只手拽倒,摔在床上。
何寻欺身压上,掀开被子往两人身上一罩。
被子隔绝外界规则限制,二话不说压着人开打。
被子里的达架,也是达架。
规则总不能透过被子看何寻在干什么。
事实证明何寻是对的,床吱呀响,何寻拳头挥到飞起。
欺身压腰给了何寻很大优势。
梆梆两拳创造熊猫眼,哐哐几肘就是心肺复苏。
维持人设是吧,很好,很好。
何寻保证把这病娇人设演得妥妥的!
拳头如暴雨击打。
如果是正常人这么揍法,估计早已血染被褥归西了。
可惜程余是诡异,完全没有感受到半点暴击。
唯独清晰感知的是,压在腰腹的力量。
随拳头挥动,腰间压制的力道忽轻忽重,忽快忽慢。
莫名惹得脊背发麻,皮肤发烫。
想进去取暖。
反应过来脑子在想什么,程余哕了一下。
真恶心。
这时候,被子也因剧烈的动作滑落到地,何寻喘着粗气翻身爬起。
光线散落满地。
这么揍半天,衣服是扯烂了,程余身上没半点伤。
何寻只想磨刀霍霍分诗,谁说分诗不好了,分诗明明棒极了!
粗重的急促喘夕声混杂橙子的气味弥散。
程余偏头,与床侧的人四目相对。
阳光透过窗户倾洒。
气氛伴随温度升高。
“哕——”
“哕——”
两道呕吐声交叠。
视线相撞一刹,两人扭头,各自趴一边就哕。
谁也不呛谁,只顾着趴床边吐。
干哕一声压过一声。
这一秒,连运转的规则都罕见停顿了。
第14章和程渠学学
判断,规则要怎么判断?
规则只能理解表面,无法捉摸人的心思。
两人躺被子里如此激烈,不就是进去取暖吗?
再一看被子掀开,衣服都撕烂了,这不就是人类理解的干柴烈火吗?
只是为什么两人没有事后烟,只有事后吐?
规则卡顿时就在搜寻储存的资料对应判断。
最后规则得出结论了。
两人没有违背规则,只是单纯肾虚不给力,一人一诡都虚。
规则恢复运转的同时,自动填补空缺。
于是,左右侧床头柜上突然出现一瓶超强牌大补丸。
“……”
“……”
那是虚吗?那是单纯犯恶心!
何寻一脚蓄积国足之力,将人踹下去。
程余不防,承力滚到地上。
“快点回来。”
何寻敷衍丢下这么一句,又把大补丸扔程余身上,不管程余是何反应,他径直走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