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站台上奔跑的乘客是如此吸引视线,他们都在找回家的路。
“再不动真得冻成冰雕了!”又有乘客站起来。
“我不管,就算死我也要死在回家的路上!”
一个乘客站起来往外,就有第二个乘客往外。
陆陆续续的一个接一个起身外出,脱离列车车厢,体温顷刻回暖过来。
列车内无风自冷,无冰自冻的情况就已经超乎常理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证明,现在车厢里不安全。
1A的小姑娘没忍住,僵硬着手脚将身子挪出车门外。
跨过站台时,她趔趄一下,脚落空踩到列车与站台的缝隙。
好在她人瘦,轻轻松松就拽回脚,勉强扶住车门稳住身形。
刺骨的寒,刺骨的凉褪去,她还真感受到一点回温。
确切感知到手脚恢复温度后,她撇头深深看着外界,又毫不犹豫回到座位上。
车厢里还有一堆一动不动的诡异乘客在,她不确定离开太久诡异会不会抢座位。
所以体温一回暖,小姑娘就回座位。
来回的间隙,她目光不着痕迹数了一下车里剩下的人。
算上她,现在还有10个人。
小姑娘眸光闪烁,“列车外温度和车里不一样,大家可以来门边,暖和了又回到座位上。”
如此,还有小姑娘亲身实验,确实有两个扛不住冻的人站起来。
其中之一就是沙国安。
他年纪最大,这番温度急降,御寒的又只有衣物,能扛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他站起来,缓步走往过道,呼出的白气一阵接一阵。
然而,他没有出列车在站台缓和,而是停在了1A小姑娘身边。
他手揣进黑色棉服口袋里,目光复杂的看着小姑娘。
眼神如炬,像是看透一切一般,小姑娘抿紧唇,忍住心虚避开目光。
曾经当过警察的沙国安又怎么会看不出小姑娘躲闪的神色呢。
她的异常还有跨出列车时绊脚的一跤都证明有疑点,她明显发现了什么,可还是在引诱其他人站起来出去回温。
异常种种,明显1A的小姑娘也吃到隐形纸条了。
最后能存活的八个人名额,小姑娘也想争一争。
沙国安不知该说什么。
善恶在生存面前,谁都会先选择自己。
“我孩子刚成年。”
沙国安浓厚的声音像冰碴,一字一句情绪的复杂涵盖太多。
“这次是答应带她毕业旅行的。”
“我想活着去见她,我也想列车里的乘客活着。”
沙国安不会去主动引诱别人去死,他也会尽能力提醒乘客。
但,他也不会放弃生存的念头。
就如他所说,他想活着。
于是,沙国安一步一步,拖着沉重的身体停在列车门内取完暖,又重新返回座位上。
1A小姑娘拧紧了袖角。
车厢里只剩9个人。
何寻不动,其他人不动,他们都在追随何寻,试图踏上他的活路。
而何寻,一时也没有擅自做决定。
即便列车温度直线下降,何寻也不敢贸然起身外出回温。
段投站段投站,何寻总觉得还有坑。
列车是一个规则地,列车站台保不准也是一个规则地。
毕竟广播里可没有通知站台是否安全,又或者蓝色制服的安保什么时候来。
至少在得到这些答案之前,何寻是没有轻举妄动的。
杨安已经受不住冷,在车站通道来回走动跺脚搓手取暖。
他打开行李箱,飞快掏初两顶帽子叠加戴上,又翻翻找找拿手套扔进何寻怀里。
何寻抬眸,杨安错开他的视线,像是生气那般不搭理。
“谢了。”
何寻呼出一口白气,操控着冻僵的手指往外看。
站台不远的乘客依旧来回跑动在寻找出站口。
他们像是不会累一样,一直跑一直跑,越跑越兴奋,越跑越快。
直到,他们把身上的取暖衣服脱下抛下站台。
一切开始诡异起来。
这些乘客面色是兴奋的,眼神却是痛苦的,衣物还在一件接一件脱。
他们不受控制的来回奔跑,猩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