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梨抓住何寻的手,眼底的悲伤化作实质快要将她融化。
“何寻。”
她牙齿死死咬住唇瓣,强行控制僵硬到痉孪的舌头,完整说出一句话。
“你……”
“你以为的今天是……是别人的昨天,别人以为的昨天其实是……是明天……”
第52章齐安阳,阳安,杨安
听清这句话语的内容后,何寻双瞳一颤,“谁告诉你的这句话???”
鬣财神说过的话陈梨怎么会知道?!
“陈梨!陈梨!”
陈梨身体瘫软在座位上,眼皮已经沉沉垂下来,泪水混着眼睫粘合,发丝凌乱的包裹那张偏圆的脸蛋。
她快要昏睡过去了。
何寻摇着她的肩,“先别睡你先别睡!”
她张了张嘴,一股不可抗力试图制止。
前倾的身体搭靠过来,她凑在何寻耳边,操着模糊的音调吐出几个细小微弱的字节。
“你。”
“是、是你,九十九号——”
“你忘记了。”
“我、我也在忘记。”
一个皱巴又褪色的黄色手环滚落到地,陈梨脑袋一偏昏睡了过去。
何寻捡起来。
手环上的标签字体已经被磨光了,只能看到原本的黄色。
像什么,像住院手环。
何寻收起手环,拿起陈梨座位上的背包翻找起来。
背包空荡荡。
何寻唯独找到一瓶药,一个mp3。
药瓶只有抗焦虑平复情绪的标签能勉强看清楚,再多的字也看不明白。
何寻目光转向陈旧的mp3,mp3连接着老式连线耳机,何寻拿起来戴入耳内。
右耳的耳机已经坏掉了,何寻替换成左耳机。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起伏的喘夕放大,录音里的人在奔跑。
嗬。
嗬。
嗬。
喘夕的声音分外熟悉。
耳机说话声音传出的前一秒,何寻拔下耳机,把mp3关机揣入口袋。
他挪正陈梨的身体,用毯子盖在她腿上,站起身走过过道回到座位。
“陈梨怎么样?”
杨安见何寻面色正常,便出声问起陈梨的状况。
“睡着了。”何寻坐回位置,瞥了杨安流血的食指一眼,“怎么伤的?”
“冬天手干,撕倒刺撕深了。”
血珠像红宝石一样,从伤口里挤出,汇聚成圆滚滚的一团血液。
何寻从口袋里掏初一张纸巾,杨安顺手接过包裹住食指。
“她有点奇怪。”
杨安说,“就像我阻止你不要开门一样,她两次发病都提醒我们预防。”
杨安望着何寻,在给完纸巾后,何寻从口袋里掏初mp3,又把有线耳机戴进左耳。
何寻这才慢悠悠的回答杨安方才的话,“你这不挺聪明的。”
杨安摇头,“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他又问,“你在听什么歌?”
何寻取下耳机递过去,“你听听。”
是催眠用的白噪音下雨声。
杨安把耳机还回,“等她醒了,要去细问吗?”
何寻打了个哈欠,懒懒抬起眼皮,“问什么?”
杨安张了张嘴,一时还真接不上话来,“她……”
“给我捶个腿。”
何寻自然的扯凯话题,把腿搭过去,杨安歇下说话的心思,看着那只搭在自个腿上的腿。
“你忘记……”
“想说忘记有男友了是不是?”
杨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寻接过去,何寻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杨安,尤其是杨安明显不太好的脸色。
“你真对他没意思吗?”
“……”杨安木着脸,“我对别人男朋友没兴趣。”
“那这个别人呢?”何寻问。
杨安望着何寻,尤其是没错过他眼底的恶趣味,杨安憋了一口气,头前倾三寸,靠近何寻的唇。
“何寻。”
“我是直男。”
“直男?”何寻挑眉,脖子往后仰,“那你说话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杨安牙齿咬得咯吱响,“明明是你先越界。”
“我喜欢闻你身上的梨味怎么算越界呢?”何寻慢悠悠的。
杨安抱住手臂,“你有男朋友。”
何寻:“有。”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