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陈梨抓住何寻的手,眼底的悲伤化作实质快要将她融化。

    “何寻。”

    她牙齿死死咬住唇瓣,强行控制僵硬到痉孪的舌头,完整说出一句话。

    “你……”

    “你以为的今天是……是别人的昨天,别人以为的昨天其实是……是明天……”

    第52章齐安阳,阳安,杨安

    听清这句话语的内容后,何寻双瞳一颤,“谁告诉你的这句话???”

    鬣财神说过的话陈梨怎么会知道?!

    “陈梨!陈梨!”

    陈梨身体瘫软在座位上,眼皮已经沉沉垂下来,泪水混着眼睫粘合,发丝凌乱的包裹那张偏圆的脸蛋。

    她快要昏睡过去了。

    何寻摇着她的肩,“先别睡你先别睡!”

    她张了张嘴,一股不可抗力试图制止。

    前倾的身体搭靠过来,她凑在何寻耳边,操着模糊的音调吐出几个细小微弱的字节。

    “你。”

    “是、是你,九十九号——”

    “你忘记了。”

    “我、我也在忘记。”

    一个皱巴又褪色的黄色手环滚落到地,陈梨脑袋一偏昏睡了过去。

    何寻捡起来。

    手环上的标签字体已经被磨光了,只能看到原本的黄色。

    像什么,像住院手环。

    何寻收起手环,拿起陈梨座位上的背包翻找起来。

    背包空荡荡。

    何寻唯独找到一瓶药,一个mp3。

    药瓶只有抗焦虑平复情绪的标签能勉强看清楚,再多的字也看不明白。

    何寻目光转向陈旧的mp3,mp3连接着老式连线耳机,何寻拿起来戴入耳内。

    右耳的耳机已经坏掉了,何寻替换成左耳机。

    急促的脚步声伴着起伏的喘夕放大,录音里的人在奔跑。

    嗬。

    嗬。

    嗬。

    喘夕的声音分外熟悉。

    耳机说话声音传出的前一秒,何寻拔下耳机,把mp3关机揣入口袋。

    他挪正陈梨的身体,用毯子盖在她腿上,站起身走过过道回到座位。

     “陈梨怎么样?”

    杨安见何寻面色正常,便出声问起陈梨的状况。

    “睡着了。”何寻坐回位置,瞥了杨安流血的食指一眼,“怎么伤的?”

    “冬天手干,撕倒刺撕深了。”

    血珠像红宝石一样,从伤口里挤出,汇聚成圆滚滚的一团血液。

    何寻从口袋里掏初一张纸巾,杨安顺手接过包裹住食指。

    “她有点奇怪。”

    杨安说,“就像我阻止你不要开门一样,她两次发病都提醒我们预防。”

    杨安望着何寻,在给完纸巾后,何寻从口袋里掏初mp3,又把有线耳机戴进左耳。

    何寻这才慢悠悠的回答杨安方才的话,“你这不挺聪明的。”

    杨安摇头,“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他又问,“你在听什么歌?”

    何寻取下耳机递过去,“你听听。”

    是催眠用的白噪音下雨声。

    杨安把耳机还回,“等她醒了,要去细问吗?”

    何寻打了个哈欠,懒懒抬起眼皮,“问什么?”

    杨安张了张嘴,一时还真接不上话来,“她……”

    “给我捶个腿。”

    何寻自然的扯凯话题,把腿搭过去,杨安歇下说话的心思,看着那只搭在自个腿上的腿。

    “你忘记……”

    “想说忘记有男友了是不是?”

    杨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何寻接过去,何寻摸着下巴上下打量杨安,尤其是杨安明显不太好的脸色。

    “你真对他没意思吗?”

    “……”杨安木着脸,“我对别人男朋友没兴趣。”

    “那这个别人呢?”何寻问。

    杨安望着何寻,尤其是没错过他眼底的恶趣味,杨安憋了一口气,头前倾三寸,靠近何寻的唇。

    “何寻。”

    “我是直男。”

    “直男?”何寻挑眉,脖子往后仰,“那你说话靠我这么近干什么?”

    杨安牙齿咬得咯吱响,“明明是你先越界。”

    “我喜欢闻你身上的梨味怎么算越界呢?”何寻慢悠悠的。

    杨安抱住手臂,“你有男朋友。”

    何寻:“有。”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