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BOSS的过往,以往人设模式从未有过去玩家暧昧接触的时刻。
一切特殊性都在干扰何寻的判断。
白知礼和何止轻口中的这段记忆,潜移默化的进入何寻脑中。
何寻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失忆了。
而刚才的水滴声让何寻回神清醒。
何寻从来没有失忆。
何止轻在刻意引诱他去探究‘两年前’,以此混淆他的记忆。
怀疑记忆,是精神错乱的第一步。
这两位BOSS爱何寻吗?不,他们想把何寻玩到精神错乱。
何寻差点顺着思路走下去,好在反应过来,还将了何止轻一军。
看脚踝的纹身只是让对方放松警惕,何寻好借机下手。
他们肯定不会想到,何寻用白知礼送的‘诡异的庇护’,反向催眠何止轻。
何止轻领养回家的时间完全是何寻用同样的方法造假。
从八岁到八号。
“八号。”
何寻敲击着戒指,“真正失忆的,是八号。”
这个数字像是络印。
何止轻唇角那丝似有若无的笑彻底敛去。
一帧白大褂的镜头一闪而过。
他抬眸,同样敏锐觉察到了何寻的意图,“你发现了。”
何寻不置可否。
何止轻收起最初为爱争风吃醋的模样,这一秒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何寻。
“你比我想象得更聪明。”
何寻扯唇,目光下移锁定他裤腰,“你也比我想象得更会演。”
何止轻笑了一下,“这可不是演的。”
何止轻与白知礼配合想让玩家精神错乱崩溃是真的,温情之下杀死玩家的心是真的。
生理反应,也是真的。
何止轻舔了舔嘴角,“坦白来说,你弄得我很爽。”
何寻:“所以?”
何止轻余光落在洗漱台,“我不介意捡肥皂。”
何寻沉默地看着他,“你在下?”
何止轻身体前倾,压迫性地靠过来,他撩起上衣,将打了乳钉的那一侧毫不保留的展露。
他牵起何寻的手沿着肌肤往上引。
“你玩我。”
低沉的声线就在耳畔。
“不管在上在下。”他弯着唇轻声道,“我在里就行。”
何寻一只手撑着洗漱台,一只手被牵引着,又勾住了那个银圈。
何寻细长的无名指上,白知礼送的婚戒咯着皮肤,又无比醒目。
“玩你?”何寻反问一声,抬起眸,“那不如玩白知礼。”
“他多无趣啊。”
浴室在两个男人面前显得无比窄小,两人几乎面对面贴着。
一人低头,一人抬头。
浴室没开灯,唯有浅淡的光影透过通风小窗照射。
两处喉结的起伏就像两个人交错的鼻梁,隔的不是距离,是黏腻的拉扯。
只要一人主动往前靠近半寸,便能覆上藏在阴影里的唇瓣。
“哥,亲吗?”何止轻主动问。
何寻拽住他的衣领,领口的褶皱像花瓣绽开。
高挺的鼻梁相抵,呼吸相碰。
这一秒,昏暗的光线完全干扰不了近距离的观察,何止轻的视线清晰接触到何寻又直又黑的眼睫,尤其是鼻梁上的那颗痣。
影子的轮廓是接吻。
何寻的轮廓是鼻尖相抵,是一触即分。
“滚。”
何寻这次干脆果断推开了他。
何止轻仰头,发丝顺着脑后垂落,他颇为遗憾,却还是笑着看何寻。
“哥,我这不是满足你的人设吗?”
“哥?”何寻扯唇反讽,“我爸妈可没有给我生一个弟弟。”
“确实没有。”何止轻手揣进兜里,笑眯眯地说,“我是哥哥的小狗。”
“叫哥吗?”
何寻冲他勾了一下手指,何止轻听话的上前两步把脑袋凑过去。
何寻在他耳侧说了一句话,“你妄想症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这句讽刺的话语并没有让何止轻生气,他兴致勃勃的顺着何寻的话往下走。
“哥哥说我有妄想症,那我就是哥哥的病人。”
“那我称呼你何医生怎么样?”
何止轻弯着眼角,“所以何医生,你想和我做吗?”
真的假的已经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