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动作算不上温柔。
程余抄来张小马扎一坐，另一只手拿的大刀在何寻脖子上比划。
死法可以慢慢来，程余现在纠结的是何寻到底跟几个人提起过他。
初恋什么的，份量尤其重。
尤其是，这还是第一个喜欢程余的人。
所以，程余没有急着杀何寻，而是打算等人醒盘问。
但是，何寻是怎么在坑他积分、又用金色灭诡卡威胁他的状态下说出初恋的？
程余撑着脸，百无聊赖中扬起大刀一挑，又把盖在何寻身上的地毯掀开。
“何寻，我先噶你腰子卖钱怎么样？”他恶趣味的扬刀划拉何寻的衣服。
刀背划过何寻的手时，他动作一顿，身体前倾些许。
程余盯着何寻的手背，皮层皮肉包裹着筋骨，过分白皙的手背上赫然多出三个黑点。
他抓起何寻的手仔细瞧，黑点出现在青筋的位置。
一股莫名熟悉感涌上，程余莫名觉得这像打针后留下的孔。
从哪来的针孔？
他拍了拍何寻的脸，力道不轻不重，“醒醒，再不醒我切你唧唧喂猫。”
话说他还挺好奇直男和弯男的唧唧有什么区别。
程余的手往下滑，落在何寻的腰带上。
何寻骤然睁眼。
平静的眸子里没有情绪波动，直勾勾盯着程余。
“还真醒了？”程余自然收回手，完全没有半点做贼心虚。
何寻坐起身，盖住下身的地毯滑到地上，一股凉风吹来。
何寻环顾一圈，看着四面漏风的房子奇怪地看着程余。
“门呢？”他问。
程余耸肩，“拆了。”
到他这关，程余不会再给何寻关门遁走的机会，早早的就拆掉了所有房门。
何寻看着他，“刚才谢了。”
程余撇嘴，“谢什么，要真道谢就把积分还给我。”
“嗯。”
程余瞬间看他，“你答应了？！”
何寻神情淡定，“答应了。”
6640积分轻而易举到账的时候，程余还是恍惚的。
何止轻那句初恋又回荡在脑海，他看着起身穿鞋的人开口问。
“你要去哪？”
“出去一趟。”
何寻系着鞋带，表情异常平静，并没有之前与他相处时那副欠揍的模样。
程余站起来，“你和别人说我是……你初恋怎么回事？”
何寻：“字面意思。”
“……”
程余咳嗽一声，不知出于何种目的问，“那你是喜欢白天的我还是夜晚的我？”
何寻视线下移，“如果你想，现在可以是夜晚。”
“？什么意思？”
何寻朝他走过来，程余下意识后退一步，脚跟绊到单人沙发，不争气的摔坐在沙发上。
那把铮亮的大砍到早就被塞进了犄角旮旯里。
何寻自然蹲在他分叉的两腿间，手朝他裤腰伸过来。
程余骤然瞪大眼，他吞咽口水，“你、你干什么！”
夜晚是这个意思吗？！
程余看着那只逼近的手，忽然想到什么，黑下脸立刻将其拍开，“别把你对齐安阳那套用我身上。”
没错，他还记得何寻和齐安阳说骚话的场景。
现在这套变本加厉的用在了自个身上。
不对，不是变本加厉，明显是更熟练。
何寻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
程余关键时刻大脑清醒。
合着何寻是玩腻别人了，又来玩玩他解腻呢！
关键是何寻也不解释，只是在他拒绝后收回了手。
程余冷笑一声，“真被我说中了，何寻你真不要脸。”
第89章1号找到没
何寻起身就走。
程余不乐意了，“站住。”
“这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何寻瞥了他一眼，掏初那张金色灭诡卡，“看来你是想让我把积分连本带利要回来。”
程余咬唇，“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
“你不是不要吗？”何寻收起灭诡卡反问。
程余冷哼一声，“要，别人有的我要双倍。”
都初恋了，他当然得要双份。
何寻再次蹲下身，程余后背微微绷紧，他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