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喉咙却又痒又疼。
发丝扎喉的阴影太大,即便口中没有异物,徐晴天还是不舒服地低声咳喘。
“咳、松、咳咳、松手……”
那声低低浅浅,浅浅低低,还有一丝几乎听不见的泣声。
涣散的瞳仁将何寻眼底的嫌弃收纳得清清楚楚。
触及这抹情绪,徐晴天发软的手忽然有了力,他挣扎着去拽何寻揪住他衣领的手。
这一秒,喉咙火辣辣的,难受到干呕。
然而,他费力的挣扎何寻完全不放在眼里。
自己反而因为挣扎咳得更厉害了。
何寻拍开他的手,听着忽然急促到要断气的咳嗽声皱起眉头。
徐晴天挂在脸上的泪还没干,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涎水,何寻有些嫌弃,两指一用力捏他下巴。
下巴被掰住,徐晴天挣扎不得,嘴又被手上的力道掰开。
何寻食指探入他口腔。
徐晴天瞳缩紧,下嘴就去咬,却被下颌的力道阻拦。
那根手指搅动,唾液分泌加快,何寻拔出一根长发。
“要是被自个头发单杀,你也算是死得最憋屈的诡异了。”
何寻瞥了他一眼,嫌弃地把指尖沾到的唾液擦在他衬衫上。
这一秒,规则之力也不计较何寻ooc的事。
纯属刚才太震惊了没回过神。
徐晴天红着眼眶,被羞辱的愤怒刚升起,就被迎头落下的热水浇灭。
雾气飘渺。
何寻拔鸡毛似的,三两下就扒掉他上衣,淋浴头对着狂冲。
“裤子自己脱。”
何寻都要嫌弃死了,奈何徐晴天腿软站不稳,需要人扶着。
何寻骂骂咧咧,“有打我的力气却没站着的力,你这诡异比我还窝囊。”
骂归骂,何寻一只手穿过徐晴天腋下撑着墙,勉强将人架住,另一只手拿着喷浴头给他冲水。
徐晴天泛红的眼角被雾气遮得迷蒙,他愤怒地盯着何寻,半身却得靠何寻那只手撑着。
何寻被那眼神看得不爽,喷浴头对着他脸就冲。
温热的水洒在脸上,徐晴天下意识闭眼,被冲湿的眼睫挂在眼下。
刚张嘴准备说的话又被堵住,甚至被洒进口中的水呛得又咳嗽起来。
何寻大发慈悲把喷浴头挪开,“你人比你弟弟还没用。”
徐晴天被这粗俗的话贴脸开大,他却止不住咳嗽,连恶狠狠的眼神都毫无威慑力。
“出……咳咳咳!出去!”
徐晴天终于沙哑着嗓子吼出这话,吼出的代价就是更猛烈地咳嗽。
何寻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抽回手,没有支撑点徐晴天狼狈倒地,何寻也不管人摔没摔着,把淋浴头塞进他手里就走。
瞧吧,他可听话了。
规则之力完全找不了茬。
有这一出,徐晴天一定会报复回来。
何寻环顾一圈,打开衣柜门翻出角落的床单被罩,把床上被罩换了一套。
被罩塞进洗衣机,何寻第一时间就是找肥皂搓手。
肥皂是找到了,厨房却没水。
浴室一放水,厨房就没水。
何寻捏着肥皂拧开浴室门。
雾气扑面,徐晴天狼狈的坐在角落,裤子湿哒哒黏在身上。
何寻突然开门,徐晴天受惊,倮露的上身绷紧。
“出去。”他沙哑的声音被水流盖过。
何寻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这么会都还没恢复过来,完全不中用啊。
何寻捏着肥皂自顾自走进去。
徐晴天目露厌恶,“出去。”
连规则之力也忍不住二次提醒。
规则之力:〈玩家请适当索取,诡异当下身体情况,被捡肥皂玩死的概率是99%〉
“……我没这么丧心病狂。”
何寻打出点泡沫就洗手,“你口水弄我一手,我洗个手不行吗?”
徐晴天脸色顿时难看“你还敢提。”
“那我不提了。”
何寻说完这句话,冲掉手上的泡沫就走。
走过走,浴室门依旧不关。
徐晴天劲缓过来,扶着墙想要站起去关门,此时一块浴袍扔头上。
何寻拍拍手就走,回到阳台的椅子一坐,悠闲晒起太阳。
家里也指望不上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