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左撇子了。”
这一句提醒，徐晴天才反应过来拿错筷子了。
现在何寻更确定徐晴天恢复记忆了。
何寻的注视像山一样压下，徐晴天几乎僵硬着动作吃面条。
面条好吃，但味道偏咸了。
何寻错开眸，“今晚上要一起睡吗？”
徐晴天呛得咳嗽起来。
脸都涨红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似觉不妥，何寻又补上一句，“放心，只是单纯盖被子聊天。”
规则之力提起来的心又放下去。
只是，放下太早了。
天一黑，何寻就迫不及待把人拉进被子。
熟悉地被推倒，熟悉的被子盖头，徐晴天臂弯搭在额头，声音闷闷的。
“留个孔透气。”
看似反抗，实则妥协了。
何寻却说，“你有诡气怕什么。”
这倒也是。
被子盖下来，最操心的当属规则之力。
〈请玩家适度索取，诡异若再发生濒死行为，系统会返还全部诡气〉
全部诡气一入体，保不准清醒的徐晴天就得被诡气冲得又失忆。
何寻勉强留出一个孔呼吸。
徐晴天另一只手抬起，试探性地想要去扶腰，却在半空又落下。
感知着腰腹的力道，他声音很低。
“往上，不然就贴着了。”
何寻沉默了一下，“那你不就吃着了。”
徐晴天：“……”
双方陷入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压迫性姿势有多暧昧，何寻身体往旁一侧，躺在床铺上。
两个人侧躺面对着面，黑暗的环境盖住面部的表情。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手脚连带着脑袋老实盖在被子底下，安静得像合葬。
何寻率先打破沉默，“你”字刚出口，就摸到了鼻血。
何寻爬起来去开灯，手上的鼻血像命案现场。
灯开的一刹，徐晴天整个人藏在被子里，腿及时曲起。
何寻眼快，还是看到了。
“……”这得多压抑，多躁动。
何寻连人带着被子一裹，扛起来就扔进浴室。
规则之力看到如此新奇的事后艾抚再次沉默。
浴室水声哗啦啦的，何寻打开衣柜去抱新被褥。
柜门一打开，对上夏清炀炯炯有神的眼睛时，何寻狠狠闭眼。
“你躲我衣柜干什么？”何寻压低声音。
夏清炀眨了一下眼睛，“哥，它是五星诡异，我担心它害你。”
它指的是徐晴天。
何寻直言，“比起它，你现在更像是在害我。”
夏清炀哑然，“抱歉。”
“哥，你要是想通就来这个地址找我。”他往何寻手里塞来一张纸条和两张瞬移卡。
夏清炀人影再度消失。
何寻垂眸捏着卡片纸条思量。
他总觉得夏清炀不简单。
想起之前他说过的话，何寻问系统，“鬣财神，他说我是榜一？我怎么不知道我是榜一。”
系统终于调出排行榜。
然后，何寻看到一串老头争霸。
榜一：69岁退休老头
榜二：专杀退休老头
榜三：创死所有69岁老头
“所以……榜一是我？”何寻一脸懵地指着自己。
鬣财神给了一个肯定答案。
何寻看着高达7749的积分眨了一下眼，“可那七千积分不是程余的吗？”
难怪守财奴程余之前那么生气，早说有积分排名啊。
鬣财神意味深长给了一个答案，“能算上排行榜的积分都是玩家的。”
系统话里有话，在碎片化记忆里，何寻还是有很多久远的记忆忘记了。
系统：“玩家并不是新手局在四星，只是记忆开始在四星。”
何寻陷入沉思。
所以，他的记忆重置循环是在更早开始。
至少从一星开始就在摸索，被当新手玩家刷了至少上百次，靠着关门bug逃脱。
过往的记忆碎片太多，大脑自动清理遗忘，开始承载新的记忆碎片。
在诡异的平行世界里，何寻揣着仅剩的碎片化记忆摸索到关卡五。
那么。
何寻抬起眸。
记忆的开局就不再是记忆的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