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风雨无阻的遛狗人。
何寻撑着脸,“你怎么突然严肃了?”
徐晴天咀嚼三明治的动作一顿,他侧头,“有吗?”
“有吧。”
和程余跳脱的性格对比,徐晴天的安静少话让何寻有些不适应。
何寻还没有彻底从逃亡岛的环境脱离出来。
徐晴天听到何寻不确定的语气突然放下三明治。
“你怎么不吃了?”何寻问。
徐晴天别开头,“吃饱了。”
“那刚好给我吃。”
何寻拿起三明治就嚼嚼嚼。
徐晴天指尖泛白,气不打一处来,他干脆扭头瞪了眼何寻一眼。
“那是我吃过的。”
“我不介意。”
何寻埋头苦吃,一口泡面,一口三明治。
出了南安念居后他总有一种不适感,所以用食欲填补,这会儿正专注吃。
热气腾腾的,透明窗起了雾。
徐晴天伸长指尖,在雾气画上一个生气的表情。
“吃慢点,别呛着。”
徐晴天看到何寻狼吞虎咽的动作还是没忍住提醒。
何寻摆摆手,“放心吧。”
落地窗上的雾气逐渐干涸,生气的小表情也消失,徐晴天虽在何寻身边坐着,却感觉像是被忽略了一样。
他干脆拿起架子上的书翻看起来。
才看三秒,肚子肉忽然一疼。
徐晴天侧眸,“干嘛?”
“我有点不真实感,就好像……我不是我一样。”
何寻不知何时吃完了泡面,那只手放在徐晴天腰腹上。
徐晴天:“你不真实感掐我干什么?”
徐晴天白了他一眼,掀开衣角把那只手贴着皮肉。
泛凉的指尖激得皮肉一颤,偏烫的体温通过指腹传递。
一个人的体温传给另一个人。
何寻没有抽回手,反而闭着眼睛趴在桌上。
徐晴天扫过他眉间的疲惫没说什么,安静地翻看着书。
小雨还在下着。
便利店门口系的风铃被一阵风吹得叮当响,声音很轻并不吵耳朵。
原本专注看书的人忽然垂下眸,“别玩我肚皮肉了。”
徐晴天扯凯何寻的手,站起身来进了购物区,何寻趴在座位上一动不想动。
就像是上学时段总有那么一天,一个字看不进去一样。
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放空脑袋。
一只手忽然托住他的腮,紧接着一个可可艾艾的软垫塞到了桌上。
徐晴天重新坐回原位,牵起何寻的手放回原位。
这次肉没刚才那么软了,像刻意绷着身体,能摸到明显的腹肌。
何寻懒洋洋的睁眼,“不好摸。”
“你还挑三拣四了。”徐晴天懒得搭理何寻,“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你爱摸不摸。”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放松了身体。
何寻又捏起来了。
其实何寻有恋物情结,无意识的会去捏一切软和的东西。
晚上睡觉捏东西的毛病改了,但犯懒或情绪焦躁漫无目的的时候还会再犯。
现在的徐晴天无疑就是何寻的阿贝贝。
何寻眯起眼睛缓和着情绪,声音像蜗牛一样拖长。
“你刚才生气了。”
徐晴天翻页的动作一顿,“你才知道。”
何寻说,“我看到你画的表情了。”
徐晴天眼睛从书上挪开,落在何寻压红的脸上,他答非所问。
“脸都压起褶子了。”
何寻打了个哈欠,满不在乎道,“24了,起褶子很正常。”
徐晴天合上书,托着他脑袋重新调整了一下。
“你真是懒死了。”
何寻手劲重了一下,徐晴天瞪他,声音却没有半点凶。
“轻点。”
“哦。”何寻眯着眼睛,“那你还生气吗?”
“你都掐我了,我还不能生气吗?”徐晴天反问回去。
何寻突然抽出手,徐晴天皱起眉,“怎么不摸了?”
何寻声音懒散,“想玩头发。”
徐晴天认命的把头发顺到何寻手里,“轻点,掉一根一千块。”
何寻改口,“那还是捏肚皮了。”
刚升级系统,何寻就是个穷光蛋,他的手再次伸入衣服底下。
“别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