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初恋。”
“演演而已。”
说实话,何寻这句话很像渣男语录,但又是事实。
徐晴天手紧了紧,因为在这里所有都是假的。
入戏讨不着好。
他沉沉叹息,“你用我做实验吧。”
这句话直接坦白邀请何寻对他身体进行各种生理测试。
何寻挑眉,“我龌龊,但没那么龌龊。”
“假戏是假戏,真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何寻变相拒绝了徐晴天的邀请。
“为什么?”徐晴天不解。
平日里何寻就喜欢恶趣味的挑豆,但徐晴天主动邀请了何寻反而拒绝。
何寻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他背上滑下来,“好多了,能走了。”
那把伞依旧举过头顶,同一伞面下两个人心思各异。
徐晴天唇抿成直线,忽然执拗起来,“你还没回答我问题。”
何寻抬眸看向他,对方那张脸上是浅浅不甘入眸,“不要因为我污染纯洁的爱情。”
“……”
徐晴天一时无言,“你非得这样吗?”
“不公平。”何寻手伸进口袋,又掏初两颗糖。
他慢悠悠出声,“第一,我提供不了情绪价值,第二,我个人没谈恋爱的打算。”
“第三,假戏可以,我不适合做恋人,因为我不单单对你这样。”
高楼大厦亮着灯,来往车辆变少。
何寻拍拍他的肩,示意他往前走,“绿灯了。”
太过直白的话说出来难免不了影响心情,但总比假戏真做好。
徐晴天的脚没那么稳了,肉眼可见的失魂落魄。
何寻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好尽职尽责撑着伞。
“我来这里是带你回家,不是让你沉溺。”
虚假的表面维持不了太久。
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线,留下来就是死,往外走才是生。
“不要被规则之力骗过去了。”何寻隐晦提醒。
说实话,他能感觉到徐晴天留在这里的欲望很强。
外界的环境影响是其一,当下错觉的假象是其二。
但是,徐晴天有生的欲望,留在这里不是生的出路。
何寻希望能点醒他,带他去走正确的生路。
徐晴天扯唇,“你认为你的想法就是正确的吗?”
何寻摇头,“我知道不准确,我很清楚我在过度干涉你的想法。”
徐晴天侧眸盯着何寻,“那我留下来又怎样?反正外面没人在乎我死活。”
何寻挑破之后,他像是自暴自弃般,原本精心打理的发型凌乱几分。
或许不该这么着急,现在来说徐晴天是依赖何寻的,他把重心落在何寻身上。
何寻注意到他眼睛泛起红血丝来,他叹气,“我只是想你能把重心放回自己身上。”
“对自己好点。”
何寻垂下眸,“这里的事快要解决了,到时候你可以离开这里。”
听出何寻语气明显的失落,徐晴天喉咙突然发紧,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许他不该挑在今晚任性,何寻本来状态就不佳,面对的事繁复又困难。
而他因为别人的气味就开始任性胡乱作为,这其实并不好。
至少,对现在的何寻来说不好。
何寻进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带他们回家。
顶着生命危险,带他们这群没人管的病人回家。
徐晴天声音哽塞,“抱歉。”
一颗糖忽然塞到他手里。
徐晴天侧眸。
何寻什么都没说,把钥匙插进锁孔扭开了房门。
窗台边的绿植长得正旺盛,晾晒的衣物散着很浅的洗衣液气息,屋里干净又整洁。
何寻沉默的态度让徐晴天忽然忐忑,他一直站在门外注视着何寻的动作。
何寻流畅的换下鞋,他进入厨房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徐晴天站在门外吹风半天,此时一颗脑袋探过来。
何寻望着他有些疑惑,“你不进来吗?”
徐晴天目光躲闪,沉默的换鞋踏入居室。
两碗面端上桌,煎蛋焦黄可口,何寻递来筷子。
这离吃完泡面才不到半小时,何寻又开始埋头吃起来。
徐晴天望着这碗面一时五味杂陈。
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