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动了某种情绪,开始热情迎接。
先是女人朝何寻走过来,“是晴天男朋友吧,我们可等你好久了,快快,快进屋。”
何寻目光划过女人怀里的襁褓,脚步微顿又恢复如初。
襁褓里不是小孩,是个假玩偶。
啤酒肚男人则一眼就盯上夏清炀,扫过夏清炀手臂凸出的肌肉线条,贪婪的目光都要藏不住了。
“小夏是吧,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夏清炀像什么都没觉察一样,踏入这间充满腥臊气味的屋子。
另外三个小孩更活泼了,他们缠上徐晴天,激动得去扯口袋。
“哥哥!我们可以吃肉肉了!”
“我们饿了好久!”
“你终于带哥夫和哥夫的朋友回来了!”
瘸腿小男孩最激动,单脚蹦跳,另一只手撕扯口袋。
徐晴天听着耳边的吵闹面色无异。
在何寻一只脚踏进去时,徐晴天勾住他指尖,“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何寻点头,“放心。”
两人的对话让啤酒肚男人敏锐看来,他给了徐晴天一个警告。
徐晴天敛下眸。
这里虽是精神世界,但根据徐今天过往记忆衍生出来的父母倒是与现实一模一样。
记忆里的嘴脸无限丑陋。
这群多出来的孩子一定意义上也是存在的。
现实世界里,徐晴天父亲表面公司高管,母亲是光鲜亮丽的家庭主妇,实际上父亲有加暴行为,母亲流产过五次。
最严重的一次是徐晴天为了保护母亲差点被打死。
他劝母亲离婚,母亲总用酒喝多了给这个暴力的男人一个纵容借口。
双方都舍不得表面的体面。
于是唯一存活的孩子徐晴天成了两个人维持体面的共同出气口。
“晴天,你在发什么呆?”女人看着他似在警告。
徐晴天收拢发散的思绪,面色如常踏入这处腐臭地盘。
即便知道有客人要来,这里的原住民也没有打扫整理的动作。
沙发上堆积着行李,地面都是七零八落的玩具,有几处死角甚至还有干涸的血。
整间屋子只能用脏乱形容。
徐晴天勉强搬来两张干净的椅子。
啤酒肚男人没管在场的人一脚踹向女人,“怎么招待客人的,屋子这么乱都不知道整理吗?”
女人挨了打也不恼,乐呵呵地去收拾。
啤酒肚男人这才转眸继续和夏清炀说话,他目露精光,“小夏啊,你这身肌肉练了多久?”
夏清炀像是没感应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一样,诚实回答,“很久了,我一直有锻炼的习惯。”
“那这身肌肉口感……”啤酒肚男人像是意识到漏嘴,立刻改口,“年轻人就是有魄力。”
夏清炀笑了一下,目光扫向男人的啤酒肚。
白色的衬衫沾着污渍,那肚子大到几乎快要崩开扣子,夏清炀目光晦暗不明。
他突然问,“叔叔,你知道宰肥猪的时候一刀捅进去,先沾的脂肪还是血?”
啤酒肚男人乐呵呵地,“当然是血了,破皮肉都是先流血。”
“这样啊。”夏清炀尾音上扬。
这一刻两人眸底精光相似,都是兴奋的。
一个是即将宰猪的兴奋,另一个是即将吃牛蛙口感的肌肉兴奋。
谈话之间,原本肮脏的房间悄然变化。
那些血迹,那些污渍都不见了。
只剩下小孩跑来跑去的声音和时不时的吵耳尖叫。
房间突然干净明亮,真皮沙发空落落的,啤酒肚男人邀请,“坐沙发,边说边聊。”
啤酒肚男人走过去,却没有留意到脚下的玩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他的笑变味,捡起残缺的奥特曼脑袋,“谁的玩具?”
客厅气氛骤然凝固。
瘸腿小男孩心一紧,毫不犹豫指向最大的男孩,“哥哥的。”
男孩瞪眼,“胡说,明明就是你的,妹妹可以给我证明。”
看到瘸腿小男孩眼底的心虚,还有什么不懂的,啤酒肚男人手抚墨上小男孩脑袋,力道重到薅掉几缕头发。
小男孩却不敢吭声。
啤酒肚男人拍拍他脑袋,“把地上的玩具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