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去?”
咔嚓一声。
金属锁扣碰撞的声音入耳,手腕多了一圈冰冰凉凉的东西,何寻低下头。
是手拷。
情趣手铐。
另一头连接着就在何止轻手里,长袖遮掩不住那圈手环凸起。
何止轻偏头,露出一抹纯真的笑。
弹幕炸了。
〈强制!我的最爱!〉
〈舔屏舔屏舔屏!〉
〈咱弟也是上桌吃饭了!〉
〈等会等会!咱熟睡的丈夫也动了!〉
白知礼眸光很是温和,他没有像何止轻一样拿出锁铐,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何寻小指。
何寻被夹在中间。
两股力道都在将他往别墅里带,带入那扇敞开的大门。
何寻脚步定在原地无声反抗,何止轻侧眸,“哥哥,你不想进去吗?”
何寻目光落在手铐上,只说两字,“解开。”
何止轻眼睫颤动,嘴角的弧度缓缓拉直。
“哥,你就这么舍不得那男人吗?你喜欢他什么?满身纹身,还是分舌眉钉耳钉?”
何寻懒得多听,抬起那只没被钳制的手冲着何止轻扇去。
啪一声。
何止轻不闪不躲,迎了这一巴掌。
原本偏白皙的皮肤迅速爬上一层红,五指印在左脸上格外鲜明。
何寻甩了甩发麻的手,“你该庆幸捆住的是右手。”
这个视角,何寻清晰的看到何止轻一直颤动的眼睫,连唇都在张张合合,似无声呢喃。
他像是被这一巴掌扇成了木头人愣在原地。
白知礼没有插话,他将目光落在何寻脸上,触及他眼底的毫无波澜。
白知礼眸光晦暗,默默收回手后退一步。
“老公,你不该在外面扇他的。”
他意味不明说了这么一句。
何寻没有品味到意思,正抬手准备也给多话的白知礼来一巴掌时,飞速滑动的弹幕引起了何寻注意力。
〈不要啊!玩家不要奖励他们!〉
〈我刚才看到直播间标签了!斯慕训练营!〉
〈你越扇巴掌他们越兴奋!〉
〈玩家还以为震慑住咱老弟了,没想到是把咱老弟扇直了。〉
“……”
何寻瞬间扭头,视线下意识往下扫,不可思议瞪大眼。
不是?
姜雅说的扇是这个意思吗?!
何止轻哪是成木头,是那成木头了。
手铐过短的连接设计让双方拉不开过大的距离。
何寻自然没错过他手背暴起的青筋。
“钥匙给我!”
何寻讨要钥匙,何止轻轻轻摇头,眼珠泛起了红血丝。
他说,“这次回来我就没想过和哥哥再分开。”
“钥匙早丢了。”
何寻不信,左手飞快扒拉着何止轻的口袋翻找,从上到下一通找,钥匙没找着,倒是给人摸得面红耳赤。
“……去找钥匙!”何寻扭头冲白知礼说。
白知礼耸肩,神色依旧温柔,温柔的壳子下却多了几分看戏意味。
他不慌不忙进入屋子翻找,动作可谓十分悠闲。
〈找个钥匙跟散步似的〉
〈咱人夫也是黑化了〉
〈绿帽癖,妥妥绿帽癖〉
“哥哥。”
何止轻尾音不知何时沾上了几分颤。
他眼眶因为激动而泛红,水汪汪的眼珠裹满祈求。
“那贱男人带着哥哥你跑了一年,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就是那贱男人勾饮。”
“我不怪哥哥,只是。”
何止轻滚烫的指尖引着何寻的手落在他硬邦邦的胸膛。
隔着衣料,何寻感知到扩大。
何止轻好生可怜,“弟弟现在很难受,哥哥能帮帮弟弟吗?”
这个弟弟,很有深意。
对比之下,何寻眼神冷淡得像杀了十年鱼一样。
何寻忽然掰正他脑袋望向屋子里,白知礼正在慢悠悠东摸西找。
何寻说,“记着了,今天你受的罪都是他引起的。”
“他要是快点找钥匙,你也不至于挨上一脚。”
断子绝孙。
“挨一脚?”何止轻瞳仁一缩,“哥你——”
蓄满力道的一脚落在狡猾的鸡蛋上。
蛋壳咔吧一下碎了。
何止轻双腿一夹,晕死